從阿米婭的口中得知了那名名為艾雅法拉的火山學家的病房號之後,牧遊便帶著令告別了這位羅德島的現任小小領袖,向著那間病房走了過去。
其實牧遊還挺好奇的,他在島上也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了,可竟然還真就對於這個名字沒有多少印象,那這樣的話也就只有兩種可能了,一種是對方是研究狂魔,基本上在牧遊這在島上的幾個月之中都不會從自己的病房之中出來的樣子,像是凱爾希那般的人,在這裡也算不上少數。
還有一種比較讓人心酸的可能性的話,那就只有對方的病情已經惡劣到了基本上沒有辦法從病房裡出來的地步了,牧遊雖說有時候會出手幫忙治療一番感染者甚麼的,但那也都是對方真的快嘎了的時候才會這麼做的,他還沒閒著沒事到重症病房那邊沒事去閒逛的。
而從阿米婭的表情牧遊也稍微的能夠看出來一點,那名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所謂的火山學家,現在的狀況可能有些不容樂觀了的感覺。
甚至牧遊都能夠輕易的猜測到,這隻小兔子之所以這麼說,多半就是想要讓自己過去跟這位艾雅法拉接觸一下,最好是能夠幫助她緩解緩解病情就更好了。
這隻單純的小兔子心裡在想些甚麼,幾乎都會不加掩飾的出現在她的小臉之上,還是很好讀懂的。
“剛剛的那位卡特斯小姐的狀態……你就沒有注意到一點甚麼麼?”
比起牧遊在思考著的有關於艾雅法拉的事情,令明顯的更加的在意的是來自於阿米婭的身體狀況,對方的源石感染狀態幾乎不加掩飾,那胸口外露出來的源石,更是凸顯出了她那被源石感染到了晚期的情況。
就令的經驗來說的話,即便是阿米婭有靠著整個羅德島最為頂尖的醫療技術吊著,但看她那感覺,都不像是能夠成功的活到成年的樣子,再結合她體內被封印著的那些東西,令也就越發的對其感到了好奇起來。
“羅德島為何會選擇這麼一個……可以說完全沒有未來的領袖呢?”
儘可能委婉的用上了一些詞語,令也不想要說的太過分了一些,畢竟她看得出來,牧遊對於那名少女的寵溺之情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是想說阿米婭的狀態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活太長的樣子吧?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為甚麼羅德島會選她這麼一個又年輕又甚麼都不懂的孩子來揹負這個責任的,特別是她目前的狀態完全可以用活一天賺一天的狀態來形容的時候、”
牧遊倒是一點都沒有因為令的這個問題而感覺到敏感的想法,只是很隨意的說出來了阿米婭的狀態之後,便也同樣的表達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是,我知道的一點就是,若是羅德島的領袖不是她,而是像是凱爾希那樣的傢伙來擔任這個職責的話,那我可能就沒有多少興趣跟她們像是現在的這樣相處了,至於成為羅德島的股東甚麼的更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跟人勾心鬥角了。”
“正是因為阿米婭的天真和純潔,讓我選擇了羅德島,或許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一次正確的選擇?”
聳了聳肩膀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牧遊很快的就補充了一句。
“至於她身上的源石病甚麼的倒是更不用擔心了,治療只是時間問題,但是你也看出來了,她的那個病情已經不再單純的是源石病了,這玩意甚至改變了她的身體構造,隨便的用藥治療的話,很容易會導致一些無法意料的意外的。”
對於阿米婭身上的源石病,牧遊其實早就已經有想法想要幫她給治療一番了,特別是在已經跟嘉維爾商量好了把研發治療源石感染的鍋丟給她之後,牧遊也就沒有了其他的需要顧及的地方。
可問題就在於,阿米婭身上感染卻並非那麼簡單,也不知道是源石結合她體內的那股不屬於她的力量的影響還是怎麼的,她此刻的種族都不能算是單純的卡特斯了,想要根除掉她身上的源石的話,無異於向她整個人都解剖開來差不多。
這是凱爾希絕對不可能同意的,牧遊暫時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也不好去輕易嘗試,最好的方法顯然還是跟的處理歌蕾蒂婭她們身上的海嗣同化一樣的,先把閻魔刀的分離特性點出來再解決最穩。
“那你可就要做好惹上一身的麻煩的準備了,她身上所包含的那個秘密,可是跟那些被所有人嫌棄的薩卡茲脫不開關係的。”
見牧遊一點都沒有因此而苦惱的令大概的也就知曉了他應該是已經有了解決辦法,但是出於好心的,她還是給牧遊稍微的提了個醒,阿米婭身上所藏著的秘密,可是可能涉及到薩卡茲的王族的事情,這要是她病死了還好說,但牧游上去把人救下來的話,無疑就等同於是自己往火坑裡跳了。
“嗨,你還別說,我正愁我做完了這一票之後,該去哪裡找樂子了呢,你可能不是很清楚,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惹麻煩,而且越大越刺激,我才會越開心你懂吧?”
有關阿米婭的這些事情牧遊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凱爾希肯定不會跟他說這些,至於阿米婭她估計自己都是被矇在鼓裡的人,令的這番提醒,屬實算是給了他一點小小的驚喜了。
只是,這也僅僅只是驚喜而已,對於牧遊而言,他本身擔心的就只有麻煩不夠大,而不是甚麼招惹到麻煩。
“……這種事情我想一般人都不可能會懂,但是若是你的話,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令半眯著眼睛嘆了口氣,這還真就很符合她印象之中的牧遊會有的回答了。
“唉,不用太擔心,那都是之後的事情,現在我們要想的就是,該如何拉著那位火山學家加入我們的隊伍這件事情,才是最為重要的。”
牧遊一邊安慰著令,一邊來到了那間阿米婭告知他的病房的門口,輕輕的敲響了上方的門鈴。
然而,良久過後,他卻並沒有能夠從裡面得到該有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