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這堪稱離奇的方法停下了這輛疾馳的列車之後,牧遊這才上去將駕駛位上的艾麗妮給抱了下來,似乎可能是因為之前的衝擊對於她而言有些過於巨大了一些的樣子,以至於她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都像是隻洋娃娃一般的任由牧遊擺佈著。
至於企鵝物流的那些人,則是在確定了這輛車已經停了下來而不是自己已經上了天堂之後,這才扶著車身,渾身酥軟的從後座之上爬了出來。
隨後,哪怕是看到了那些正在圍上來的敘拉古人,她們的表情也猶如入定的老僧一般的古井無波,似乎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
畢竟在經歷了剛剛的那麼一番生死時速了之後,再想要激動起來可沒有那麼簡單了,至少腎上腺素的分泌可還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而牧遊則是一點都不擔心的看著那些湊上來的敘拉古人,他甚至都沒有要動手的想法,只是當著他們的面,指了指自己身後的一座建築物,然後嘴角便露出了一個歡迎的微笑。
果不其然的,在那些敘拉古人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有些奇怪的大樓之後,表情頓時便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難看了起來,紛紛的收起了原本準備掏出來的武器的同時,也只能夠不甘心的瞪了牧遊等人一眼,隨後便慢慢的退散了回去。
直到這時候,能天使才發現,自己等人原來已經停在了龍門的近衛局的門口,難怪那些敘拉古人都不敢再上前來了的樣子。
她甚至見到了那名與她關係還算是不錯的鬼族警司正帶著人往這地方走過來,就目前而言的話,暫時來說她們應該還算是安全了的。
瞥了一眼一旁還在安撫著驚魂未定的艾麗妮的牧遊,她很難不去猜測,到底是不是他故意這麼做的了。
不管是開車也好,加速也罷,這都是這貨計算好了的?可他這麼一來又是圖甚麼呢?
帶著疑惑的表情,本想要上前跟牧遊先道謝一番的能天使還沒有開口,牧遊倒是先她一步的出聲了。
“人我給你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剩下的感謝啥的就沒有必要說了,我還跟小鳥有約會要繼續,希望你們不要再來給我新增其他不必要的麻煩了好麼?”
在星熊走過來之前,牧遊便提前的跟能天使等人道了聲別,現在已經的不存在修羅場了,她們的利用價值也就使用完畢了,再帶著就是相當於電燈泡了,他可不想要約會的時候有這麼一群人跟著的。
至於她們為甚麼會被那些敘拉古人追殺,那更是與他無關的事情,一旦牽扯過去,難免又要在近衛局這邊被耽誤不少的時間了。
之後他倒是可能會過來一趟,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都不等能天使回答,牧遊便帶著艾麗妮消失在了她們的視線之中,就跟他突然出現的那般的,又突然的就這麼消失了。
“這人一直都這麼神出鬼沒的麼?”
一直沒有說話的德克薩斯都不由得吐槽了一句,至始至終,她都沒有能夠看出來,牧遊這貨的行動動機是甚麼的,他就像是個遊戲裡無法琢磨的bug一般的,指不定甚麼時候就跳了出來,給人帶去一點未知的驚喜的。
“或許吧,誰知道呢,我甚至還有一種預感,咱們遲早還是要見面的,而且那個時間,應該不會相隔太久。”
能天使看著牧遊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隨後便開始琢磨起了如何應付即將到來的近衛局的盤問起來。
至於牧遊?等到那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已經半托半抱著艾麗妮重新的回到了最初的那條小吃街的入口處,就跟剛剛的飆車只是幻覺一般。
“醒醒,不就飆個車麼,至於對你打擊那麼大的?”
在手腳還有些僵硬的少女面前揮了揮,牧遊將她的意識徹底的呼喚了回來。
“啊?我剛剛,不是在做夢?”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掌握著方向盤的感覺還殘留在了掌心,那種飛馳的輕飄飄的感覺甚至沒有從她身上離開,等到艾麗妮回味起來的時候,卻又莫名的多出來了一份彷彿失去了甚麼的失落感。
“當然是在做夢了我可愛的伊比利亞小鳥,難道你還真的有可能會在龍門的大街之上狂野的飆車,上演生死時速不成?拜託,你連駕照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機會呢。”
牧遊語重心長的向著艾麗妮確認了一句,既然她覺得這是個夢可能會更好一點的話,那就當它真的只是一個夢境好了,如此刺激的事情,她不能夠徹底接受也是正常的。
就當作是一場美夢,醒了也依舊能夠感覺到懷念也不錯。
“是……是你個頭啊!你竟然還騙我踩油門!”
懵懵懂懂的就準備接受牧遊說法的小鳥終於是回過了神來,果斷的上去就給了牧遊這個沒節操的傢伙一腳之後,她這才意識到了之前發生了一些甚麼。
這貨就是單純的想要看她出糗,不然哪裡會鬧出那麼多的事情來的!
“哈哈,總之這樣一來你是不是沒有那麼生氣了?車也飆了,人我也讓你創了,總之就當把不開心的東西都甩出去了怎麼樣的?我請你吃糖畫還不行麼?”
牧遊任由她的小腳踢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就這種程度的攻擊她踢一輩子也別想破他的防,只要艾麗妮能夠重新的展露出笑容,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哼,這麼簡單就想要讓我原諒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把握當成小孩子不成?”
艾麗妮雙手抱胸,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但是眼角的餘光卻不能夠掩蓋她內心之中的好奇,不斷的停留在了牧遊所指著的那街邊正在用糖果繪畫的小攤之上。
只見那小攤之上擺滿了用糖果製成的各種小人和物品,至於那賣糖果的老人,更是像是藝術家一般的正在用鮮紅的糖果在空中不斷的繪畫著,猶如魔術師一般的製造出來了一根根造型奇特的糖果出來。
這可是在伊比利亞絕對沒有辦法看到的東西,至少對於她而言,還是絕對的充滿了新奇感的。
牧遊看著她這模樣,便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思,也沒有說話,只是領著她來到了那個小攤的面前,向著那正在繪製糖畫的老人露出了一個笑容。
“老人家,能幫忙給我畫上一隻小鳥麼?要儘可能的與我身邊的這位美女氣質相符一些的,錢不是問題。”
伸手從兜裡掏出來了一疊龍門幣,牧遊指了指一旁還在強裝傲嬌的少女,向著這名老人示意了一番。
“我,試試?”
本想說牧遊的這個要求是否有些太高了,自己怎麼靠著人能夠畫出鳥來的老人在看到了他拿出來的那疊龍門幣便直接的改了口,就這個數額,不行也得行了,誰叫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呢?
“不行,要畫就畫個跟他一樣的豬頭!最好是跟他一模一樣就更好了!”
看著牧遊這邊直接的就要侵犯自己的肖像權的艾麗妮當然不可能樂意了,也懶得再強裝不感興趣的她直接的跳了起來,隨後便指著牧遊這個可惡的傢伙,狠狠的詆譭了他一句。
而那名老人則是略帶疑惑的看了牧遊一眼,在看到了他微微點頭的動作之後便欣然一笑,很快便帶著長輩般的笑容向著艾麗妮點了點頭。
“好,能畫,都能畫。”
一邊向著牧遊二人微笑著,那名老人一邊熟練的開始融化起了那用於繪畫的糖果,很快的便開始在他那專用的案板之上揮灑創作了起來。
“你說他最後做出來的是你要求的還是我要求的的?”
湊到了真專心致志的看著老人操作的艾麗妮的旁邊,牧遊拉住了艾麗妮無處安放的小手,然後才小聲的向著她詢問了一句。
“那肯定是我說的了,你這種壞東西肯定是會招惹其他人的恨意的,看著你就來火好吧。”
小臉往旁邊一扭,艾麗妮依舊沒有想要這麼輕易的原諒牧遊的想法,可她被牧遊抓住的小手,卻下意識的反握住了他的掌心,死死的握著不願意將其鬆開來。
很快的,那名老人便將手中的糖畫製作了出來,出乎艾麗妮的意料的是,那其中所繪製的並非是她想象之中的小豬或者小鳥一類的動物,而是肉眼可見的像是自己與牧遊的卡通形象的兩個小人偎依在了一起的模樣。
精緻的糖畫在燈光下猶如水晶一般的漂亮,而這上面的內容更是讓艾麗妮的小臉頓時都紅了起來。
“老頭我的畫工只能夠畫成這樣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心意了。”
老人將手中已經凝固下來了的糖畫遞向了已經紅了小臉的艾麗妮,看向牧遊二人的眼神更是像是想起了從前一般的充滿了懷念的味道。
像是這般美好的愛情,很難不讓他想起自家的那位老婆子了。
“當然合適了,我覺得畫的相當的不錯,老人家這簡直就是藝術啊,你覺得呢?”
微笑著接過了這枚糖畫,牧遊低頭向著身前的艾麗妮柔聲的詢問了一句道。
“也,也就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