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聽她瞎說哈,JK制服是上天賜予人類的瑰寶,怎麼可以就此放棄呢?哪裡是中性風的衣服可以比擬的。”
欣特萊雅這麼說牧遊可就不高興了,他是審美有些奇怪沒錯,但是好看不好看他還是清楚的,中性風是很適合艾麗妮一些,可現在不是主打的就是一個反差萌麼,只能說欣特萊雅在這方面還是不太懂,不然哪裡會說出這種話來的呢。
“重點是這個麼?”
艾麗妮忍不住的將手伸向了腰間,然後卻發現由於是跟著牧遊這貨一起出來約會的原因,平時基本不可能離身的審判官手炮也放在了牧遊那邊保管了,別說是手炮,就連她的佩劍此刻都老實的躺在這貨揹包裡呢。
強忍著將牧遊三刀六洞的想法,艾麗妮抬頭與那主動的挑釁自己的欣特萊雅對視了一眼,從她的眼中看出來了與自己一致的敵意之後,她便了解了對方的立場,這幾乎不用解釋了,人家都正面的a過來了,還指望她能夠好好的跟自己促膝長談麼?
“那當然不是,只是你們要是想要再商量商量穿甚麼更好看的話,那我要不先走了?等你們討論完了再來叫我好不好的。”
只感覺生平從未體驗過的兩股壓力從這兩名妹子的身上傳了過來,牧遊早已預料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的,只是沒有想到來的會這麼快。
相比起塔露拉和葉蓮娜那種平時最多也就鬥鬥嘴的情況不一樣,艾麗妮和欣特萊雅這擺明了是要相互扯頭髮幹起來的情況是牧遊沒有想到,他也完全不會應付這種事情,腦子裡想到的第一個解決辦法就是run他媽的。
但是顯然的,指望欣特萊雅和艾麗妮能夠有阿麗娜那般的體貼是不可能的了,更何況牧遊自己還是目前最為重要的當事人,戰火都是以他而起的情況下,他想要置身事外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你覺得你走得掉麼?”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住了準備開溜的牧遊,一左一右的伸手拉住了他的一隻手臂之後,便十分默契的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臉上。
這惹了事就想要置身事外,哪有那麼簡單的?
“走有甚麼走不掉的,無非就是你們肯不肯了。”
抿了抿嘴巴,牧遊無奈的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以他的實力想走當然是沒人能夠攔得住他的,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這眼下的情況看的也不是實力啊,能打有甚麼用的,難不成還指望他直接把這兩少女打翻在地,將她們打成自己的星怒不成?
“你既然知道我們肯定不肯的情況下,不應該好好的解釋一下,至少幫我們雙方相互介紹介紹,認識一下的麼?”
艾麗妮看著牧遊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聽他這說的跟他還挺自豪一樣,這有甚麼很值得自信的點麼?
剛剛還因為牧遊幫助自己抹去了傷疤而充滿了對於他的感激的心情頓時化作了滿腔的怒火,之前有多喜歡這貨,此刻就有多麼的想要把他給當場生吃了。
但這顯然是不行的,先不說這裡是公共場合,一旦鬧起來可就不止是牧遊一個人的事情了,再來的話,她也希望牧遊能夠給自己一個解釋,萬一是個誤會呢?
而在場的服裝店內的店員則是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一般的,抱著眼不見為淨的心情從她們的身邊走了過去,說白了就是渣男被抓現行而已,在這裡可太常見了。
“是啊,這麼可愛的小妹妹,我也想要知道你是從哪裡拐來的,就不怕人家還未成年麼?我記得龍門這邊是有著相應的法律條款的吧?”
欣特萊雅也用著一種危險的笑容眯著眼睛看著牧遊,但是那話裡話外,都更像是在攻擊一旁的艾麗妮一般。
“……”
“嘶……呼~我明說了吧,事情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事情,我也不狡辯甚麼的了,想要認識也好打架也罷,你們兩個自己出去打架的,我是來約人一起逛安魂節的,其他的我不管的。”
深呼吸了一口,牧遊直接的發出了猶如破罐子破摔一般的言論,他本身就是追求念頭通達的那種人,既然沒有辦法解決,那就乾脆不解決算了。
攤牌明說出來,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更好,也省的之後鬧心。
“怎麼感覺你還受委屈了的,就解釋一下都不行的?”
艾麗妮的小嘴也撅了起來,牧遊委屈,她還委屈呢,開開心心的出來跟人逛街,換個衣服的功夫,怎麼就有人來跟自己搶物件了的?
“確實不用怎麼解釋,我是算是他包養的小秘?仔細想想的話,好像就很複合這個身份來著。”
相比起艾麗妮,欣特萊雅可就開的開得多了,在卡西米爾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甚麼奇怪的東西是她沒有見過的,像是牧遊這種有實力又有魅力的傢伙,搶手才是最正常的事情,而且平時他的那個行事作風也能夠看出來,這就是個自由第一的主,指望他鐘情於一個人的話,那不說有沒有這個可能,反正是輪不到自己的。
“至於你嘛,讓我猜猜看,算是他在另一個國家包養的另一個小秘?那咱們之間其實還挺平等的,誰也不至於看不上誰。”
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艾麗妮,確定了她怎麼看都不像是龍門本地人之後,欣特萊雅便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顯然艾麗妮與牧遊的關係肯定是還沒有到那種徹底說開了然後當正宮的樣子,至少這個氣勢就算不是正宮能拿出來的。
因為宅家無聊所以有時間去追各種狗血電視劇的欣特萊雅很快的就有了一個答案,至於正不正確,這就跟她沒有甚麼多大的關係了,反正對了錯了,都無法改變現在的事實。
“甚麼小秘?我跟他,跟他只是同事而已!志同道合的同事,哪裡像是你一樣的,一看就是在讓他無所事事,沉迷女色的罪魁禍首!”
還真就被欣特萊雅猜了個大概的艾麗妮竟然也不好怎麼反駁她,畢竟她確實是在幫牧遊代理很多事情,說是秘書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無非就是沒有做那種不太健全的工作罷了。
可不像是眼前的這個手裡還拿著不知羞恥的衣服的庫蘭塔那樣,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是那種不把牧遊精力消磨乾淨就不會放手的樣子,牧遊要是跟她走的話,就是那種感覺活不到第二天天亮的樣子。
“你說沒錯,可是他就是樂意,喜歡這一口,我能有甚麼辦法呢?”
欣特萊雅攤了攤小手,並沒有覺得艾麗妮說的有甚麼問題,她也從不覺得這有甚麼好羞恥的,誰叫牧遊喜歡呢,這不就是自己的優勢所在麼?
一旁的牧遊十分默契的點了點頭,這個是真的喜歡,他不能夠違背自己的本心。
“不可理喻!你怎麼跟他一樣不要臉的!”
艾麗妮抓著自己的頭髮,感覺自己都要瘋了,牧遊的臉皮之厚已經是她見所未見的了,誰能想到這還有個在等著她的呢?而偏偏自己就是羞恥心爆棚的人,這怎麼去跟她比的嘛。
“請不要誤傷到我,我還甚麼都沒做呢,怎麼就跟我一樣不要臉了。”
牧遊原本都在儘可能的壓力存在感將舞臺讓給這兩少女了,可這aoe還是飛濺到了他的身上,令他忍不住的小聲吐槽了一句。
“你閉嘴!”
異口同聲的向著還敢說話的牧遊吼了一句,兩雙飽含著殺意的視線向著牧遊身上掃了過去,頓時讓他當場就老實了下來。
嗯,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還是少說兩句好了,反正又不會少塊肉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