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艾麗妮直接的走到了那不遠處的村落之中,憑藉著她審判官的身份,很容易的就將整個村子裡的村民都直接的聚集了起來,全部都站在了村子中間的小小的廣場之中。
這些村民大部分都還是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作為這一場事件的發起人的艾麗妮,並不知道村外到底發生了一些甚麼事情的他們,根本無法理解這名審判官來此的意圖。
只是相比起平日裡多半是會有人跳起來或者在人群之中小聲的議論的情況,眼下的這個村子卻明顯的守規矩多了。
這倒不是說他們就是甚麼遵紀守法的好村民,而是作為距離審判官的營地比較靠近的村落,他們也算是最先的一批種植土豆的村子了,現在靠著審判官們發下來的土豆豐收了的情況下,他們腦子有病才會去與審判官為敵的。
作為普通人,特別是這些生活環境十分惡劣的普通人,只要誰能夠讓他們吃飽,那誰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別說是現在這樣的集合了,就是說從他們裡面挑出來幾個人去做甚麼邪神獻祭啥的,估計也成不了多大的問題。
很快的,整個村子裡的村民都集合了起來,而艾麗妮則是站在了牧遊的旁邊,想要看看這個神奇的少年是怎麼樣又展現出來一種自己前所未之的方法,將那些來自於深海教會之中的叛徒抓起來的。
而作為當事人的牧遊則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雙手抱胸,挨個的從這些臉上寫滿了疑惑的村民身邊一個接一個的巡視了過去,這一幕令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建造村民交易所的時候也是這麼做的,不過那時候還要麻煩一點,需要挑選出合適的需要的村民,而不是像是現在的這般的,只要看一眼對方的頭頂的名稱之中有沒有帶著深海教會的欄位就完事了的。
迅速的將這個實際上加起來也沒有幾百人的村子裡的村民們都挨個的巡查了一眼過後,牧遊便捏著自己的下巴站到了艾麗妮的身邊,隨後便向著她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
“是我自己動手呢,還是說你需要出示公文,按照規矩來辦事的?”
已經在心中有了個結果的牧遊將選擇權交給了眼前的這名少女,剩下的就看她自己怎麼想了。
“你不是趕時間麼?全部都交給你來處理就好,我反正是無條件的相信你,可是之後要跟這些村民解釋,也是你自己要做的事情。”
艾麗妮反正沒有辦法像是牧遊這樣的光是看一看就能夠分辨出叛徒出來的,但是她對於牧遊的信任卻又並非虛假,至少在她這裡,牧遊做甚麼都已經不太需要理由了。
很巧的就是,牧遊還就是吃這一套,有人願意相信他的話,那他倒是不介意多做一點工作的,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打了個響指,只見一道綠色的光茫從牧遊的身上滑落進了地面之中,再隨著他的手指不斷的在那人群之中挨個的點過去,地上便不斷的有著像是活體藤曼一般的粘液從地底湧出,將其中的一部分的村民直接的束縛在了原地。
要說控制效果的話,修嘰可就比閻魔刀要好用太多了,這樣的束縛能力對牧遊是起不了甚麼作用,可用來對付這些村民,那必然是綽綽有餘的了。
只是眨眼之間的功夫,那三百多人的村民的隊伍之中便有了二十幾人被從地下湧出的粘液藤曼給束縛在了原地,而剩下的村民們,則是下意識的退散了出去,一臉恐懼的看向了那些像是被蛛網束縛住了的蟲子一般的被綁在了原地的同伴們。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別急,解釋這就來了。”
在人群即將慌亂起來之前,牧遊便大聲的制止住了那些因為恐懼想要逃跑和反抗的村民們,隨後便伸手從揹包之中拿了一瓶有些奇怪的乳白色的噴霧出來,向著那些被束縛住的村民們噴了噴。
而在那些普通的村民們疑惑的眼神之中,那原本還在咒罵和掙扎著的村民在接觸到了那個噴霧的瞬間便慘叫了起來,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強行的剝離他的血肉一般的,發出了淒涼而又悲慘的叫聲。
隨著這慘叫聲一同出現的,還有浮現在他們裸露的身體之上的那些猶如魚類一般的奇怪器官特徵,有的是鱗片,而有的甚至出現了魚鰓這種奇怪的東西。
這一幕落在了那些村民眼中,他們就算是再怎麼愚鈍,也清楚了這發生了一些甚麼事情,這樣的外表和狀態,只有那些被邪教蠱惑已久的成員們才有可能展露出來的。
"這個解釋算不算是很合理了呢,把大夥叫出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會拿你們開玩笑的好吧。"
拍了拍手,將手中的稀釋牛奶瓶放回了物品欄之中,自從發現了牛奶這玩意在這個世界似乎特別好用之後,牧遊早就已經開發出了不少它的其他的用法,像是用來檢測一個人是否被海嗣感染或者說源石感染甚麼的,用這東西可就太方便了一些。
而他的這句話一出來,頓時便讓那些原本還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的村民們頓時眼神之中都充滿了崇拜,事實勝於雄辯,沒有甚麼比放在了他們眼前的事實更能夠說明情況的了。
若是之前,村民之中就算是有邪教徒被審判庭抓到了,他們也都只會麻木的不去關心,飯都吃不飽的情況下,誰還有心思去關心別人是不是叛徒呢。
而現在情況不同了,審判官那邊分發糧食和耕地的情況下,這要是誰還敢破壞村子裡跟官方的關係,那就是跟整個村子過不去,不想要讓人吃飽飯了的,那就是村裡所有人的敵人,不被掛在村口示眾就不錯了,至於被審判官帶走甚麼的,那也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很快的,這一場抓捕就這麼迅速的結束了,有修嘰的觸手幫助,那些深海教會的叛徒甚至沒能夠阻止起一場有用的反抗,甚至嘴巴都被觸手封住了的情況下,就算是想要煽動其他的村民做些甚麼,都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
艾麗妮要做的也就是簡單的通知了一下自己的同事,讓他們過來將這些叛徒帶走審訊即可,從事審判官的職責這麼多年來,這還是她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工作原來還可以這麼輕鬆的。
幾乎是全程都呆滯的看著牧遊的背影,直到他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揮了揮,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之後,艾麗妮的小鳥腦袋才重新恢復了轉動,直接的抓住了牧遊的手臂,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別那麼用力掐我,我知道你想說甚麼,那瓶子裡就是我的一些普通的藥物罷了,對於有轉變為海嗣傾向的人還有源石感染者特別有效果,我本來也就是要想卡門推薦這個的,所以你也就不用擔心我藏著掖著了。”
看著艾麗妮那激動的表情牧遊就已經猜到了她想要說些甚麼,提前的幫她把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之後,牧遊這才十分淡定的幫她把身上的審判官制服的領口整理了一番。
“還有就是,剩下的還有幾個藏得比較深的,而且沒有轉變傾向的村民的名單我等下也交給你,你需要做的就是讓你的同事們不動聲色的一起帶走他們就好。”
牧遊湊到了艾麗妮那嬌嫩的小耳朵旁邊低語了一句,不是所有的叛徒都有接受深海教會的轉變的,這些人才是隱藏的最深的存在。
只可惜遇到了自己這麼個堂而皇之的開掛的傢伙,也只能算他們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