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這件事情,為甚麼會連我都不曾知道的?”
原本只是吃瓜看戲的站在一旁的星熊這時候也坐不住了,她此刻只慶幸還好只有自己一個人趕了過來,要是讓其他的近衛局裡面的人知曉了原來陳已經感染了源石病的情況下,這個秘密一旦洩露出去,造成的影響可是很嚴重的。
她並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是牧遊隨口亂說的謊言,畢竟從他之前的反應來看的話,他貌似本身就不是甚麼會說實話的人的樣子。
可一想到牧遊好歹是從那個專業的醫療公司之中出來的人,這還是難免的讓她起了疑心,不由得開口質問了自己的老友一句。
牧遊若是說的是假的也就算了,可萬一這是事實的話,那她可就不能夠這麼輕易的坐視不管了。
“怎,怎麼可能呢?他這種滿嘴跑火車的傢伙說的話你也相信的麼?你看我像是那種有可能會感染源石病的樣子麼?”
陳也沒有想到自己最為重要的秘密之一就這麼被牧遊隨口一句就說了出來,當即便結巴了一下,好在她也迅速的意識到了這時候一定需要保持冷靜,隨後便趕緊向著一旁的星熊解釋了一句。
但多年以來的相處可不是擺設,星熊很快的就意識到了陳的回答之中的不對勁的地方,她說話可從未像是現在這樣含糊不清的,若是牧遊真的說謊了的話,她這時候應該早就上去把他拷起來了才對,哪裡會在這裡跟自己解釋的呢?
“……之後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近衛局的醫生那裡檢查一下,有沒有,醫生說了才算。”
星熊臉色沉重的看向了陳的雙眼,她可是很清楚源石病是個甚麼玩意,甚至親眼見證過不少源石感染者最後死亡的慘狀的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老友竟然也感染了這種東西。
要知道源石病在龍門,哪怕是在泰拉都可以說是猶如癌症一般的存在,一旦被感染,那便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或許可以透過一些藥物和治療來減緩感染的痛苦與影響,但是基本沒有根治的可能。
甚至可以說,一旦沾染上這玩意,就等同於是被掛上了一個慢性死亡的牌子了。
這也是為何這個世界的人們都不怎麼待見感染者的重要原因,一個必死的無解的病症,還有很高的傳染性,這站誰旁邊誰不會慌的呢?
“那啥,我難不成說了甚麼不該說的事情?可這就是事實吧,不信的話我看看啊,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位陳警官的肩頭鎖骨的位置應該可以摸到一塊小小的硬物,仔細的撫摸的話,應該可以確認是源石結晶的形狀了吧。”
牧遊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隨便一句實話就導致了這麼一個結果,看樣子他似乎說漏了人家一個很重要的秘密?那她不會怪罪自己吧?
而在看到了那來自於陳那彷彿要吃人一般的目光的時候,牧遊就已經有了個答案了,既然如此,他也就乾脆的得罪的更到底一些,甚至將陳體內的源石結晶所在的位置都說了出來。
反正都是得罪她了,不如得罪得徹底一點,把該說的都說了,也就不用再去想其他的有的沒的東西了。
“夠了啊,我的事情你一個外人說那麼多幹甚麼?你很理解我麼?”
陳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嗎,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牧遊這貨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夠看出來的,他是甚麼人肉x光機麼?自己身體裡面的源石他都能夠檢測到的?
而一旁的星熊可不會管陳說了些甚麼,直接的上手隔著陳的衣服在她的鎖骨的位置輕撫了一下之後,原本就十分的陰沉的臉色徹底的灰暗了起來。
“我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不是說你甚麼時候感染的,而是你為甚麼發生了這種事情都不願意跟我說。”
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陳已經中招了的星熊看著身前的少女,現在最為糟糕的結果已經確定了,她必須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行,不然的話,陳可別想要繼續的在她的那個警司的位置呆下去了。
“星熊,你就別管那麼多了,我為甚麼不跟你說,你自己會不明白麼?你覺得近衛局會接受一名感染者警司?還是說,他們放心我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在他們的身邊?即便是我說我頂得住,你跟我的那位舅舅,又會同意我繼續做下去麼?”
“別天真了,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還想要繼續的去執行我的責任,只是一個小小的源石病而已,以我的身體素質,吃點維生素甚麼的,再保證一下自己的良好作息,很容易就能夠挺過去了好麼?”
面對自己的老友的質問,陳只能夠無奈的回答了她一句,她相信星熊會理解自己這麼做的原因,換做是她來,她也同樣的會做出跟自己一樣的選擇的。
然後,陳又不得不看了一旁還一臉無辜的牧遊一眼,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怎麼說呢,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這時候的牧遊大機率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才是。
她就知道跟這貨遇上就準沒有甚麼好事會發生,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雖然不知道這貨是怎麼看出來的,但是這都不妨礙他直接的揭露了自己的秘密這一事實。
而牧遊接下來說出來的話,更是差點沒有讓陳直接的化身猛獸上去生啖其肉了。
“那甚麼,我插句嘴啊,聽這位阿sir的意思,你這事情還沒有告訴你的那位舅舅,也就是說魏彥吾的麼?”
向著陳小聲的確認了一下,牧遊頗有一種不小心把樂子鬧大了的感覺,以至於語氣都沒有了之前那麼的囂張。
“你想怎麼樣?以此來威脅我?”
陳皺緊了眉頭,自己被感染這件事情她誰都不曾說過,牧遊能看出來,也算是他的本事了,只是若是他想要用這一點來威脅自己的話,那也未免太天真了一些。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好意思啊,他現在可能已經知道了,就算是我不去打小報告,但是這不代表其他人是不會去做的,就比如說,有隻一直在偷聽的小耗子,肯定已經將你的這個秘密彙報給她的上司了。”
吐了吐舌頭,牧遊向著身前的少女露出了一個有些抱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