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站立在了近衛局的門口,這一次牧遊的身邊依舊還是站著臉色稱不上多麼好看的莫斯提馬,只是相比起上一次,這回他身後的同伴倒是更多了一些。
那原本想要將她一起解救出去的企鵝物流的三人這時候也都拉攏著腦袋站在了他的身後,顯然對於自己解救失敗還賠上了一大筆通風管道修復費這件事情,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至於莫斯提馬,在最初的那種跟牧遊只見的小別扭消散了過後,她反倒是很快的就恢復了過來,甚至用著一種十分好奇的目光打量起了身邊的少年。
“你是怎麼做到讓魏彥吾都親自過來放我們走的?還有你就不擔心之前那些襲擊我們的人再來惹事了麼?”
伸手推了推牧遊的肩膀,莫斯提馬就像是個甚麼都不懂的無知少女一般的向著他詢問道。
“就當我跟他做了一筆他沒有辦法拒絕的交易好了,現在我對於整個龍門而言,都是大老闆一般的存在,只要我不殺人放火,就算是我想要在這個城裡橫著走也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啦。”
一臉自豪的吹噓著自己,牧遊可一點都沒有要謙虛的意思。
“至於之前襲擊咱們的那些人,哼,我想你不應該先給我一個解釋麼?天災信使莫斯提馬小姐?那些人可是完全的衝著你來的哦。”
將問題反向的拋還給了眼前的少女,牧遊半眯著眼與她對視著,等待著來自於她這名當事人的答案。
“順帶一提,那些哥倫比亞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所以你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在我這裡,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說不定我也會做出跟他們一樣的事情來。”
“比如說,給你身上綁點炸彈,然後丟到路中間去甚麼的。”
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向著莫斯提馬提醒了一句,牧遊可不希望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還說謊耍小心思甚麼的,那可就太沒意思了一些。
所以為了提高一點效率的話,稍微做出來一點出格的事情,牧遊倒是也不會太過於介意的。
“……你這話裡面的內容有點多,給點時間讓我消化一下,合著你這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把那些從烏薩斯追我到這裡的那群哥倫比亞人全都給處理掉了?”
莫斯提馬原本還對於牧遊的這個質問有些不太上心的,可是在他提到了沙灘傘這個組織,以及他說的這些話之後,這她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那可是一整隻精銳的哥倫比亞沙灘傘的僱傭兵啊,其中還有著強大的源石技藝的存在,即便是羅德島的精英幹員們面對這麼一隊人也不好說能夠全身而退的,結果到了他這裡,聽他說的,似乎是已經被他團滅了?
要知道她這都還沒有在近衛局裡面蹲上一天,這天都還沒黑下來,他這邊就已經把事情調查完畢,並且還將相關人員處理了,這簡直就不是一個人類能夠擁有的速度好吧?
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了牧遊,她寧可相信這是牧遊在故意的詐她,也不願意接受這幾乎不可能的事實。
“準確點來說我還抽空去吃了個飯談了筆生意,哦,順帶還去逛了一場拍賣會,所以來的有點晚了,不過別擔心,我還沒吃晚飯呢,等下一起搓一頓就好。”
牧遊有些憨厚的笑了笑,那樣子彷彿就像是受到誇讚的清純少年一般的,根本就讓人無法將其與他之前說的那些事情聯絡到一起去的。
可莫斯提馬驚訝的發現,雖說牧遊的這個笑容是有點太假了一點,可他說的話卻一點說謊的語氣和神情都沒有的,也就是說,他口中的這些事情,多半還都是真的?
那這貨得離譜到甚麼程度去啊?
聯想到自己從羅德島上下來的時候凱爾希囑咐過自己一句有甚麼事情就都交給牧遊自己處理就好的叮囑,莫斯提馬總算是理解為甚麼那位一向話多的醫生這次為何說的如此的簡潔了。
合著這位保護她的人的實力是不是有點強的過分了一些的?那為甚麼他之前還要在關鍵時候將自己扔在近衛局不管的呢?
“還有就是,不要轉移話題,有些事情我想要你親自告訴我——比如說你有件事是在瞞著我這種”
牧遊可不知道這一刻莫斯提馬的小腦袋裡面已經徹底的開始處理不過來了,他在乎的又不是這些東西,她只要如實的回答自己問題就好了。
“呼,我承認,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而且原因嘛,確實是因為我身上有一個很重要的情報。”
莫斯提馬看了一眼身旁,確定了只有牧遊跟她絕對可以信任得過的三名企鵝物流的成員過後,她這才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承認了下來。
“而且那個情報的話,我其實也根本不介意分享出去的,只是凱爾希醫生說,這種事情最好是交給我的老闆來處理,所以我才一直瞞著你的。”
莫斯提馬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無所謂,她本身就僅僅只是作為一名信使而活動,而且那個情報具體來說也就是個大概的活動範圍罷了,又不是甚麼必須要掌握鑰匙啊之類的東西才能夠進入的寶藏,即使她說出去了,也不會對她自己造成甚麼影響。
當然,這要是因此而引起戰爭之類的事情的話,那就更加的跟她無關了。
“那就跟我調查出來的情報沒有甚麼誤差了,我也不用你告訴我那東西在哪裡,你只需要跟我說明一下,那玩意長得是跟這兩東西里面的哪一個更像就好了,這個問題,應該處於你的接受範圍之內了吧?”
牧遊點了點頭,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也就說明這個情報的真實性應該就沒有甚麼問題了,那想要找到對方的位置對於這些陸地上的人而言或許有些困難,可對於牧遊這麼個開掛選手而言的話,那可就完全算不上甚麼大事了。
相反,牧遊此刻只想要搞清楚的,就是那座活火山的真實身份,這才是他好進行下一步行動最重要的條件。
而當牧遊將他親手描繪出來的安圖恩和熔山龍的畫像擺在了莫斯提馬的面前的時候,那少女的眉頭卻在瞬間皺緊了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這傢伙的全貌的?不得不說你畫的倒是很形象,就是有一點不太準確……”
莫斯提馬將纖細的手指指向了牧遊手中熔山龍畫像,然後便說出來了這唯一的不同之處。
“你這畫的還是太小了,我看到的那個傢伙的全貌,已經完全的超過了一座移動城市該有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