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來的比牧遊想象之中的要快上不少,或許是知道大部分參觀者都是衝著那個壓軸的東西來的原因,博物幹這邊也沒有怎麼要繼續拖著賣關子的想法,只是等到人差不多都來齊了之後,便主動的開始放起了拍賣會開始的廣播。
牧遊跟著算是這方面的老手的林雨霞一起進到了一間專門的拍賣的房間之中,其中已經坐著了不少的成員,只是與牧遊印象之中不同的是,這裡的座位似乎排的都很隨意,並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種到處是vip包間的樣子。
對於拍賣行印象還來自於之前所看的那些小說之中的場景的牧遊,自然而然的覺得拍賣會這種東西,不應該是各方大佬匯聚一堂,然後真正有地位的人都是有專屬的甚麼天字一號的vip房間,之後才有資格進入緊張刺激的相互砸錢時間麼?
而且最終結果還都是被作為主角的沒多少資金的傢伙用很少的錢拿走最為重要的拍賣品,要麼就是乾脆的搶破頭的東西就是主角隨手造出來的殘次品,這才符合他對於一般的拍賣會的印象。
但眼下的這個怎麼看都更像是一群人跟上課一樣的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甚麼爭吵,甚至過分的安靜的場面,卻實打實的打破了牧遊的幻想。
難不成——這才是真實的拍賣會該有的樣子?
牧遊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旁邊的其他客人看起來都是很正常的樣子,並沒有想象之中的囂張跋扈的甚麼幾大世家的那種感覺,這拍賣會整個透露出來的感覺若是非要讓牧遊形容的話,那他也只能用無聊兩個字來解釋了。
“這就是正經的拍賣會該有的樣子?”
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詢問了一旁的林雨霞一句,牧遊這樣子看起來跟剛進城的鄉下人沒有多大的區別。
“那你覺得怎麼樣才算是你口中的不正經的拍賣會呢?大家為了個拍賣品打個頭破血流不死不休是吧?”
像是看透了牧遊一般的,林雨霞一看他那表情就已經猜到了他想要的場景,這貨這樣子明顯就是這麼想的。
但話才剛說完,林雨霞自己卻先沉默了,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突然開始理解和預測到了牧遊的想法的話,是不是就證明自己也在慢慢的變得跟他一樣抽象了起來了的?
壞了!這玩意真會傳染。
下意識的往牧遊的旁邊挪了挪,拉開了與他的距離的林雨霞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這可比這貨拿著炸彈威脅自己可怕多了,她才不想要變得跟這貨一樣抽風。
“嗯,確實我以前就是這麼認為的,不過現在想想也對,真要是真麼搞的話,這本地的富商可經不住這種消耗的。”
捏著下巴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一想到真的若是按照小說裡面寫的那種做法,一次拍賣會就得搭上去一兩個世家的話,那即便是龍門這人丁興旺的地,多來幾次也就變成一座死城了,確實有些不太現實。
林雨霞沒有接過牧遊的這個話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吐槽這貨,擔心自己再吐槽下去多半會變成他這樣的人的她,甚至連話都懶得跟他說了。
但是她不管牧遊,牧遊自己倒是卻玩的挺嗨的。
前面擺上來的各種藝術品,牧遊對於其中大部分的東西都還算感興趣,所幸其他人似乎也不是衝著這些東西來的,所以牧遊將那些東西拿下所消耗的龍門幣並不能算是很多,只是大部分東西對於一旁的林雨霞而言,實在是有些搞不懂他為甚麼要拍賣走就是了。
像是一般的木雕他拍走還能說是他要拿去送人,可是他拍個那種怎麼看都更像是由無數的觸手組成的抽象雕塑是幹嘛的?抽象人的特殊愛好?
更別說甚麼只有一隻的紅色繡花鞋,還有怎麼看怎麼的陰森的銅鏡,這種連她這個自詡為藝術欣賞大師的人都理解不能,大部分時候只能夠被當作沒人要的流拍的玩意,他怎麼都一副跟撿到了寶的樣子呢?
至於她喜歡的那些古畫收藏甚麼的,牧遊倒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的特殊癖好了吧?
拍賣會的人也不是沒有想過牧遊這貨是不是甚麼特意過來拆臺的,但在看到了牧遊旁邊的林雨霞之後便還是冷靜了下來,一般人也不可能坐在這位小姐的旁邊,要是實在牧遊付不起錢的話,他們也能夠去找這位要賬的。
“你這人的癖喜好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的評價。”
默默的嘆了口氣,林雨霞的瞥了一眼一旁的牧遊,她已經儘量的控制自己不去吐槽這貨了,但是最終還是有些無法忍住這種感覺。
“唉,也不全是我喜歡的,大部分用來送人挺好的,其中的一小部分,你就當我對於那種傳說中的鬼怪啊靈異物件情有獨鍾就好。”
牧遊臉上帶著林雨霞無法理解的笑容,她不能夠理解自己是正常的,但是當撿漏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牧遊還是很開心的。
雖說他自己也清楚自己買的多半都是一些時尚小垃圾,但是不可否認的,就是其中還是有一些特殊的小玩意,能夠算是將這些東西虧出來的價值彌補回來的。
就比如說那個林雨霞無法理解的由觸手組成的怪異的雕像,整個看起來就像一團木雕觸手強行的扭曲成一個人形的樣子,乍一看上去還會讓人莫名的產生一絲恐懼的感覺,但是真正讓牧遊覺得這玩意具有蒐藏價值的,還是它所擁有的那個名字。
——【奈亞拉託提普雕塑】
就衝著這個牧遊耳熟能詳的名字,他都不可能會放棄將其買下來收藏的想法的,不管是這玩意真的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也好,還是說只是類似於彩蛋一般的存在也罷,光是這個名稱,都已經足夠滿足牧遊的收藏欲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雖然是以自己之前所認知的那個世界作為原型,可牧遊能夠確認的一點就是,這破遊戲裡面可明確的不可能出現這雕塑所雕刻的那隻貴物的。
現在不管那作為壓軸的棋子到底能有甚麼奇特的地方,至少牧遊這一次的拍賣會之行,已經絕對算不上很虧就是了。
而很快的,在以一些並不時尚的小垃圾都拍賣完畢作為收尾了之後,作為這一次的拍賣會的重磅壓軸的東西,也終於的被人端了上來。
拍賣師並沒有牧遊想象之中的口燦蓮花般的抬價行為,所作的就只是拉開了蓋在那件藏品之上的黑色幕布,然後便將那副看起來有些簡陋的棋子出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幾乎是所有在場人員的視線都被其吸引了過去,就像是有著某種特殊的魔力一般的,那棋子一出現,就讓人不由自主的無法將視線從上方挪開。
而在那些人的眼中,看到的也並不是只是一副棋子,而更像是兩隻活生生的軍團擺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般,似乎只要執掌了這副棋,就等同於掌握了天下的佈局一般。
當然,這始終只是一種感覺,甚至連幻覺都不能夠算得上,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輕易的從中掙脫,但卻不能夠否認其中的神秘之處。
至於牧遊這樣的真正意義上的強者,他肯定是——看的直接恨不得上去直接明搶了。
不是他不冷靜,而是這玩意上面,很明顯的帶著之前年所給與過的他的那種,所謂的權能碎片所能夠擁有的氣息。
“那啥,我問一下,搶劫博物館的話,要判多少年的?”
隨手抽出來ak完成了子彈上膛動作的牧遊瞥了一眼一旁的林雨霞,在她驚恐之中又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眼神之中,輕聲的詢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