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包回來的速度,比牧遊想象之中的還要快上那麼幾分。
欣特萊雅才剛剛坐下來跟他一起沒有喝完那買鱗丸的老爺子送來的一杯熱水,之前那蹦蹦跳跳離開的賣花的小女孩便又探頭探腦的從街角的盡頭走了過來。
有些扭捏和不好意思的將雙手放在了身後,這孩子有些消瘦的小臉上明顯的帶上了幾分害羞與愧疚的表情。
“那個,大哥哥大姐姐,我剛剛在那邊撿到了一個錢包,你看看是不是你們的?”
邁著生澀的步伐走到了牧遊與欣特萊雅的面前,面對著後者那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那小女孩本就低著的小腦袋都要買進胸口裡面去了,說話的聲音更是如同蚊子一般的,一般人根本無法聽清楚。
但是,隨著她將一個精緻的純白色的帶著馬蹄鐵印記的小錢包拿了出來,欣特萊雅的表情也暫時的緩和了下去。
還真的如同牧遊所說的那般,會有人主動的將自己的錢包歸還回來的,這年頭的小偷都這麼有職業素養了麼?
有些疑惑的眯起了眼睛,欣特萊雅接過了那女孩手中的錢包,在確定了裡面的東西並沒有缺失甚麼之後,這才向著坐在了自己對面的牧遊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我丟失的東西,裡面也沒有缺失甚麼,還真是感謝你了呢。”
轉頭看向了那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自己兩人一眼的女孩,欣特萊雅原本準備說教一些的話語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嘆息,然後便轉而向她表示了一番感謝。
不管怎麼說,知道錯就改這種事情,總得而言還是沒錯的,況且就結果來說她也沒有甚麼損失,自然也就不好再評論一些甚麼了。
而且這還事關牧遊跟她的一場賭局,雖說輸了並沒有甚麼懲罰,但是始終,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權力,也就落在了一旁的牧遊的頭上了。
聽到了來自於欣特萊雅的感謝之後,那女孩的臉上的羞愧的神色才稍微的緩和了幾分,用著做錯了壞事的小兔子一般的眼神抬起了頭來偷瞄了牧遊兩人的反應一眼以後,又迅速的縮了回去。
“那,那沒甚麼事情的話我就走了,總之還是要先謝謝哥哥姐姐你們肯買我的鮮花,我會替我的弟弟妹妹還有姐姐感謝你們的。”
急急忙忙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就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子一般的,那女孩就準備捂著臉直接的從牧遊等人的身邊衝出去,只是很快的,她就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再也沒有了逃跑的可能。
“這麼著急走幹嘛的,有幾件事情呢,還麻煩小妹妹你幫個忙的,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就是了。”
半眯著眼睛用著友善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女孩,牧遊覺得自己不管是說的話也好,還是說表情控制的也罷,都應該是十分的友善和藹的,可隨著他看向了那女孩的小臉,看到的卻是一副梨花帶雨,眼睛鼻涕都佈滿小臉的的可憐模樣。
“嗚嗚嗚,大哥哥我錯了,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可憐巴巴的用著帶哭腔的語氣看著牧遊,這女孩其實算不上多麼的可愛,但是配合這個表情,確實是充滿了殺傷力的,至少若不是知情人士的話,光是看到眼下的這一幕,大概就能夠腦補出一個牧遊欺壓小孩的劇本來了。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牧遊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他倒是還不至於要對這麼一個知錯就改的小孩有甚麼脾氣的,更別說他本身就不在乎這些了,他是真的有個小事情想要眼下的她來幫下忙甚麼的。
然而不等牧遊繼續的解釋,他便感覺到了有甚麼東西在向著自己飛來的感覺,下意識的低頭之後,便見到一根繩索從自己的頭頂飛了過去。
“放開我妹妹!你這個對小孩子下手的傢伙!”
只見之前牧遊有過一面之緣的偷走欣特萊雅的紫發少女面色凝重的站在了這條街道的盡頭,而那些路人們似乎對於這樣的騷亂習以為常了一般的,只是迅速的給他們兩人讓開了一條通道,便在一旁饒有興致的圍觀了起來。
手持繩索將其當作是鞭子一般的操控著的紫發少女輕輕一拉,剛剛越過牧遊的繩索便不知何時的纏繞在了牧遊抓著的女孩的身上,隨後便要將其從牧遊的手中強行的拉走。
牧遊本想要制止一下對方的這個動作的,但是考慮到一個孩子應該是承受不住自己的力氣,指不定給人拉出問題來了反而是麻煩的他,也就任由對方將那女孩給拉了回去。
“我都說了,我就是單純的想要問問她,她作為在這裡土生土長的孩子,有沒有推薦的租房的地方的,我錢我管夠的那種。”
無奈的擺了擺手,牧遊十分淡然的跟那有著一雙跟阿米婭差不多的可愛的紫色兔耳的少女解釋了一番,他就這麼個意思,真的沒有甚麼多餘的想法。
比起在那種高樓大廈的酒店之中開個房的話,或許在這樣的貧民窟選個民宿落腳也是個不錯的體驗,一切新奇的事物牧遊都保有不小的興趣,而顯然的,這麼做的情況下,一個對於貧民窟十分了解的導遊就很有必要了。
“再說了,你們那麼激動幹嘛的,又沒有做甚麼虧心事,替我找回來我女朋友的錢包這種事情,我感激你們還來不及呢。”
牧遊帶著友善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兩名少女,但他說出來的話,卻頓時讓她們兩人的表情都變的有些微妙了起來。
自己等人到底有沒有做虧心事這一點,她們還真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欣特萊雅的錢包到底是怎麼沒的,在她們看來也是隻有自己心知肚明的事情。
不然的話,那名女孩也就不會只是因為牧遊抓住了的她的手臂就突然有如此大的反應了,她原以為牧遊是看出來了一些甚麼才這樣的,但現在看來的話,是自己想多了麼?
就連那拿著繩索的少女的表情也稍微的緩和了一些,她們與牧遊只見也就沒了之前的那種氣氛。
“就僅僅只是因為這個?”
“那不然呢,放心,當我的導遊肯定不會虧待了你們的,起碼應該比賣花這種事情要賺的更多那麼一些的。”
就像是變魔術一般的憑空的從兜裡拿出來了幾張龍門幣,牧遊的臉上寫滿了真誠。
可他對面的那名紫發的少女卻皺了皺眉頭,她可是剛剛確認過,牧遊這貨袋子裡應該是空的才對,不然她也不會對欣特萊雅的錢包動手了,那既然如此的話,他又是從哪裡將這些錢掏出來的呢?
不過縱使臉上帶著幾分不解,那也無法阻擋住少女對於金錢的愛好,至少牧遊所提出來的這個提議和工作,她實在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光是牧遊手中的龍門幣就已經超過了千元,若是隻需要給他推薦個民宿就能夠到手的話,那這筆錢她肯定是不可能放過的了。
要知道這個數額就算是她在貧民窟這邊幹上好幾單都不一定能夠湊得出來,畢竟都已經是貧民窟了,那必然就不太能夠指望在裡面活動的人能夠帶多少錢在身上的。
這也是為甚麼她會直接的盯上牧遊與欣特萊雅的原因,先不說牧遊那個鄉下人的打扮,起碼欣特萊雅那身光鮮亮麗的打扮,就註定了她肯定不會是一個甚麼沒錢的主。
要不是牧遊之後對於那個賣花的小孩所展現出來的善意令她的良心上過不去了的話,她肯定是不可能會將這個錢包送回來的。
好在現在的這個結局好像也還算是不錯,能夠賺下來這一千多塊錢的話,起碼一個多星期之內,自己的那些弟弟妹妹們應該都不用考慮吃飯的問題了。
“這個委託我接下了,但是你要是有錢的話,為甚麼不去住城區那邊的旅館的?我先說好,貧民窟這邊的的條件可不怎麼樣,治安更是不好說,你展露出了這副樣子的話,很有可能會有麻煩找上你們哦?”
直接的走到了牧遊的身邊接過了他手中的那疊鈔票,紫發的卡特斯少女出於好意的提醒了他一句,雖說四周圍觀的人因為沒有熱鬧看而散去了,但是他這麼大搖大擺的拿出來這麼多的龍門幣的這件事情,必然會引起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注意的。
像是她這樣的人在貧民窟可不算是少數,但她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情就是,那些人可不會像是她這般的還存在著那種本不應該擁有的所謂的良心了。
要知道,在貧民窟,良心可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只有錢和物資,才是最為真實的玩意。
“唉,你就當我們是過來體驗生活的就好了,至於別的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和我的女朋友還是有點分寸的。”
牧遊向著這名少女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將視線停留在了她裸露出來的小腿之上的那顯得無比突兀的黑色的源石結晶之上。
“哦,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句的就是,貧民窟裡感染者的數量可是不少,像是你們這種嬌生慣養的有錢人,真的不介意這些麼?”
察覺到了牧遊的視線,那紫發的少女也自覺的瞥了一眼自己腿上的源石,然後才向著他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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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想讓我回朝?我先一步老死!》
索倫穿越異世界,耗費快二十年心血,一路南征北戰,推翻舊帝國統治。
結果好不容易新帝國建成,正以為能享享清福時....
卻因為與女帝鬧掰了,直接被流放到邊疆去了?
更氣人的是!在這個強者平均年齡至少一兩百年起跳的世界,而他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這流放了就直接被人給遺忘了五十多年!
直到在病床上,因為長年征戰的陳年舊疾而提前老死,還因為人人怕觸怒女帝而無人問津的時候。
索倫也只能暗歎天命無常。
....直到三天後,他在自己墳頭以少年時的姿態重生了。
還與當年戰場上打生打死,現在哭成淚人兒的宿敵撞個正著。
索倫:“?”
宿敵:“?”
另外,原本他以為都忘了他的某龍裔女帝,這會似乎在震怒無比的大搞清算。
據說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給復活,恭迎回朝。
索倫沉默片刻,高聲道:“不,帝國無權為我授勳!”
這社畜,誰愛當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