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頓了的阿麗娜等人,確定她們跟上了感染者與游擊隊的隊伍過後,牧遊便隨便的找了個理由溜了出來。
雖然很想要留在那裡安慰安慰阿麗娜,順帶著肯定是有不少福利可以享受的,可牧遊還是覺得,有些事情不做完,他心理多少是會有點過意不去的。
對於自己的性格,牧遊有一個清晰的自我認知,他絕對不是一個甚麼大度的人,說是小心眼也都沒有甚麼問題,有人招惹他,他也很少要整甚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劇情,一般當場也就報了。
所以,對於露莎喀這個不管怎麼說都算是針對了阿麗娜,甚至想要取走她的性命的傢伙,牧遊實在是想不到甚麼理由放過她的。
之前是由於關乎到阿麗娜的命運他不方便出手,可這下都結算了,自己都恢復自由行動的狀態了,那哪裡還有甚麼理由不去幹碎這麼一個遊蕩的野怪呢。
至於對方自稱是個神明甚麼的,這對於牧遊而言就更不是事情了,他宰的就是這些神明巨獸,不然的話,誰給他的閻魔刀充能的,這邊還等著投餵權能進去,好幫那群深海獵人分離一下海嗣的部分呢。
所以,儘管很期待塔露拉與阿麗娜對自己的回報,牧遊也只能以有事這種理由先離開了感染者的隊伍,轉而順著小地圖尋找起了之前消失的露莎喀的蹤跡。
一個人走在了這片充滿了靜謐的雪原之上,牧遊的耳邊能夠聽到的,就只有寒風呼嘯的聲音,而他視野之中能看到,也只有漫天的飛雪,掩蓋著這整片的大地。
要是沒有小地圖外掛的話,他可能分分鐘都要迷失在這片雪原之中,好在也正因為有這個,他現在才不至於跟丟對方的位置,甚至有時間考慮一下等下該怎麼樣的處理對方。
“還想甚麼,你拿著我上去咔咔一頓亂砍,把她細細的剁成臊子,不就完事了?”
被牧遊握在了手中的閻魔刀這時候的充能已經恢復了不少,已經可以再次的讓她直接的開口與牧遊溝通,並且十分激動的催促著他趕緊動手。
要說見到露莎喀的時候最為激動的是誰,那必然是閻魔刀了,這樣的一個行走的神明,在她看來就是一塊行走的權能,也就是促進自己強大的麵包,這怎麼能不讓她感覺到興奮的?
更何況這還是跟牧遊敵對的存在,那不是妥妥的就是便宜了自己嘛。
“有道理,那主要是你有沒有這個自信能切開對方的防禦的?”
牧遊捏著下巴琢磨了一下,發現與其用那些亂七八糟的能力mod的話,也不一定真的能夠穩定的拿下對方的。
再加上那露莎喀貌似是類似於化身又或者說代言人一般的傢伙,自己單靠武力,也並不是沒有機會拿下她來。
仔細想想的話,如同閻魔刀所建議的直接上去開砍,應該就是目前而言他所能夠選擇的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至於該怎麼砍,以及對方會不會有甚麼奇怪的特殊能力甚麼的,那也得砍了再說不是?現在這樣磨磨唧唧猶猶豫豫的,也沒有辦法解決問題。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不是很確定的,畢竟也是第一次砍所謂的神,要不你投餵塊紅物質錠給我強化一下?”
白閻魔好歹也是繼承了牧遊的一部分性格的,在這種時候也不敢託大,所以索性的開始向著牧遊討要起了強化自身的素材來了。
而且她也很清楚,牧遊在這種時候肯定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牧遊也恰如她所想的那般,基本沒有甚麼猶豫的,便直接的將手中大半的emc點數兌換出來了一塊紅物質錠,然後果斷的將其與手中的閻魔刀合成了起來。
給自己的武器升升級甚麼的,牧遊還是很願意的,好鋼就應該用在刀刃上,這一點是肯定沒有問題的,作為一個戰士,有錢了不升級武器,那賺了錢幹嘛的呢?
所以即便是這樣一塊紅物質錠就快要掏空了牧遊的家底,但他依舊沒有任何的猶豫。
而閻魔刀在直接的與紅物質錠合成了之後,卻並沒有多少外表上的改觀,僅僅只是刀刃的中心多出來了一絲猶如血管一般的紅色紋路,只有當牧遊握上了閻魔刀的刀柄的時候,那傳來的像是握住了一塊重達千金的鐵塊沉重手感,他才能夠感覺到其中的變化。
“有勁了沒有?”
“當然有,你現在就算是跟我說我們去砍創世神,我也跟著你赴湯蹈火好吧。”
充滿了元氣的回應了牧遊一句,對於一柄武器而言,沒有甚麼是能夠升級自己更加快樂的了,而且一想到等到牧遊幹碎了那露莎喀,自己還能夠迎來一波升級,閻魔刀就感覺到更加的期待了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啊,也並不是沒有這個機會。”
牧遊眯著眼睛笑著回應了閻魔刀一句,隨後便不再說話,而是將視線放在了自己身前這不知不覺之間來到的沼澤的面前。
在烏薩斯雪原這動不動零下幾十度的天氣裡,竟然還能夠出現一片沼澤,本身就是一件詭異的事。
但是一看到那代表著露莎喀的紅點就在這片沼澤的中間的時候,這一切就又能夠解釋的清楚了。
號稱是死水的精靈的話,那確實有個自己的專屬場地也是應該的。
果斷的給自己還上了一雙冰霜行者的鞋子,牧遊才不喜歡那種一腳一個坑的彷彿踩在糞坑裡面的感覺,更何況這沼澤裡面的那些淤泥還時不時的像是煮粥一般的冒出來一個噁心的泡泡,這就更有一種在煮shi的既視感了。
慢悠悠的向著沼澤的正中心走了過去,牧遊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身形的想法,就那麼大大方方的走著,看起來就像是個誤入沼澤的遊客一般。
而越是向著沼澤的中心走,周邊就越是荒蕪了起來,別說是樹木與草地了,整個沼澤的上空甚至聽不到一絲鳥叫或者蟲鳴,能有的,只有沼澤之中不斷的發出的類似於有甚麼東西在沼澤下方蠕動一般的,淤泥翻動的響聲。
不僅如此,越是往裡,那原本黑色的淤泥反而變的越發的灰白了起來,就像是連淤泥之中的微生物都死光了一樣的,散發著死亡的味道。
而那淤泥包裹著的各種奇怪的生物的骸骨,也確實證明了這一點,提醒著這沼澤之中所蘊含著的危險。
要不是牧遊有著冰霜行者的話,那這裡面他還真不是很好進來的,畢竟這已經沒有任意一片完整的土地了,更別說是可以讓他站住腳的地方。
可就是在這麼一個充滿了汙穢,死寂的地方,卻突然的響起了一陣少女的歌聲,那猶如少女懷春一般的聲線,就像是充滿魅惑的魚餌一般的,鉤動著聽者的好奇。
牧遊順著歌聲的源頭走了過去,很快的,便在那沼澤的中間,找到了那像是在沐浴一般,將下半身都浸泡在了沼澤之中的少女。
歌聲正是從她的口中傳出,與之匹配的,則是她那近乎完美,只能用妖豔來形容的外貌,以及赤裸著的上半身了。
看到了牧遊的到來,那正用著沼澤給自己沐浴的少女的臉上也多出來了幾分好奇,可在看到了牧遊腰間的那柄長刀之後,她的表情就由好奇化為了幾分理解。
之前就有些好奇塔露拉手中持有的這柄武器,而現在看來的話,這就是之前她口中的那位自己應該慶幸沒有見到的正主了麼?
那還真是有夠著急的呢,自己都才剛剛回來,他這就馬不停蹄的過來找自己的麻煩了麼?
“您是來找……”
“別逼逼了,聽說你之前在找我,現在我來了,給你五秒鐘穿個衣服準備一下,我是來砍你的。”
牧遊有些粗略的打斷了對方的開場白,就像是個急於打boss的玩家一般的果斷選擇了跳過開場CG,他這時候哪有心思去考慮這些東西,大殺四方才是牧遊此刻最想要的追求。
毫不客氣的將閻魔刀從刀鞘之中抽出,牧遊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因為被自己打斷了說話而呆滯了一下的少女身上,她頭頂的【死水的化身-露莎喀】紅色名稱讓牧遊知曉了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那剩下的就不需要再考慮了。
“你這麼的沒有禮……”
“五。”
直接的說出來了一個數字打斷了對方的說話,牧遊可沒有甚麼再等下去的心思了,自己都提醒了對方五秒後他要動手了,這還要強行的拉著自己對話的話,那可就別怪自己搶個先手了。
比牧遊的話語更先到的,是源自於他手中的閻魔刀的所劃過的刀光,銀白色的刀身彷彿要切碎一切,在這片空間之中都留下了一刀亮白色痕跡,而隨後,空間都似乎因此而的出現了錯位,至於牧遊,則是已經如同瞬移一般的出現在了露莎喀的身後。
那原本還皺著眉頭想要職責一番牧遊為何如此急切,一點基本的見面禮儀都沒有的露莎喀剛想要回頭尋找一下牧遊的蹤影,卻在下一秒,表情又疑惑化為了震驚。
隨後,就像是鏡子破碎了一般的,整個空間都由著那道白色的劍光一同破碎了開來,與之一起的,還有在這片空間之中的露莎喀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