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臨光一家的交涉還是很順利的,瑪恩納平時只是不贊同瑪嘉烈去參加騎士競技而已,但是這擺明了是她的工作與償還人情的事情,他就肯定不會說些甚麼了。
至於瑪莉婭想要加入羅德島的那些事情,那就得看她自己怎麼去跟自家的叔叔好好的談談了,能不能成,那還是要看她自己能不能說服她家的那位頗有些固執的叔叔的。
不過,考慮到之前的佐菲婭似乎也說過想要去羅德島上任職一名幹員的這件事情,以及瑪恩納現在名義上也是自己的員工這件事的話,牧遊還覺得她這個提議說不定還真的有幾分可能性的。
只是這都是之後再說的事情了,牧遊現在需要關心的並不是這些。
而當牧游回到了烏薩斯雪原之上,將瑪嘉烈從精靈球裡面放出來的時候,這名平時也稱得上見多識廣了的耀騎士,一時間也被這令人驚訝的一幕所震驚了。
她只感覺到牧遊似乎是用甚麼東西將自己暫時的封存了起來,而這也僅僅對於她而言只是一瞬間而已,再次出現的時候,她便已經站在了烏薩斯的凍土之上,那標誌性的彷彿要透過身上的衣服直達骨髓的深寒,也在提醒著她,她已經來到了烏薩斯的這件事實。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我一共失去了意識多久?”
一邊活動著身上的盔甲,好讓自己適應著這突然變化的溫度,瑪嘉烈一邊向著一旁的牧遊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這傢伙不會是等到將自己帶到烏薩斯,才開始計時的吧?
“放心吧,距離你剛剛跟你家的那個恨不得黏在你身上跟你一起過來的妹妹道別,到現在應該還沒有過去五分鐘,至於我怎麼辦到的,你就當我可以在我曾經去過的任何地方隨意的傳送就好了。”
牧遊簡單的跟瑪嘉烈透露了一下自己的能力,這不是甚麼不能說的東西,實在不行就說是自己的獨特的源石技藝就行了。
即便如此,瑪嘉烈依舊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牧遊的這個能力可不是甚麼簡簡單單的跟他自己說的那般簡單的。
若是真的能夠做到他所說的那一點的話,那光是情報的傳輸與送達,牧遊都能夠被無條件的拉入到任何一個國家的的內部高層去了。
只是考慮到這貨似乎從來都沒有對這些玩意感興趣過的樣子,瑪嘉烈又只能夠無奈的笑了笑,決定不再在這件事情上思考太多了。
牧遊既然敢告訴自己這些,也算是對於自己的信任,加上自己本身就只是來完成他所委託給自己的任務的,至於怎麼過來的,那可就與任務無關了。
想清楚了這一點,瑪嘉烈這才有時間打量起了她與牧遊所在的這個有些簡陋的營地,這不看不要緊,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之後,她才注意到,即便是在羅德島上,她也從未見過如此規模的感染者的。
不,準確的來說的話,這個營地裡不是感染者的,貌似也就只有自己與身邊的牧遊了。
這要是一不小心的點爆了其中的一名感染者甚麼的,簡直就是在這裡釋放了一個巨型的源石炸彈好吧?
“這裡是?”
“一個感染者營地而已,當然,你需要防範的並不是這些感染者們,而是一些隱藏的更深的傢伙。”
牧遊解答了她的這個問題,同時出面的制止了那巡邏的游擊隊計程車兵過來詢問瑪嘉烈的身份的動作之後,這才帶著她往阿麗娜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以他現在在游擊隊之中的地位,帶個人出入這種地方還是沒有問題的,可以說是個游擊隊裡面的戰士都知道,這黑髮的小夥子,與他們之中那名被稱之為霜星的雪怪小隊的公主,那關係可是有點不一般的。
加上牧遊平時也沒少在游擊隊幫忙噹噹醫生看看病甚麼的,所以他其實不管是在感染者還是在游擊隊裡面的聲望,都有積攢到一個不錯的水平了。
所以很快的,牧遊就輕鬆的將瑪嘉烈帶到了阿麗娜一如既往的在教學的那個建議小教室的門口。
裡面的課程顯然還沒有結束,即便是隔著一面還滲透著冷風的牆壁,牧遊與瑪嘉烈都能夠聽到裡面傳來的阿麗娜的講課聲,還有一群小朋友跟著她一起朗讀的聲音。
瑪嘉烈並沒有看到牧遊委託自己的物件是誰,但是僅僅只是站在了這棟教室的門口,她就已經感受到了那來自於教室之中的那個正在教學的老師那對於孩子們的灼熱的感情。
“這裡面的那位老師,是一名高尚的人呢,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都還能夠堅持給孩子們上課麼?”
一路走來,瑪嘉烈自然是看得出來,這些感染者們的生活水平實在是算不上有多好,能夠勉強的活下去,對於他們而言都十分的艱難了,而即便是在這種條件下,還能夠堅持給學生們上課的老師,那必然是她值得尊敬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嘛,我有時候覺得她不要這麼高尚可能會更好一點,這樣我就用不著為她擔心了。”
聽到瑪嘉烈如何評價阿麗娜的話語之後,牧遊顯然的是心情愉悅了不少,那感覺就像是她誇得不是阿麗娜,而是他自己一般。
只是很快的,牧遊又有些為難的嘆了口氣,越是高尚的人,就越是容易在這種動盪的環境之中,被殘酷的犧牲掉。
縱使這樣更容易讓人銘記她,但是牧遊要的是她好好的活著,死後的名氣還頂個卵用的?
所以這話所說出來即便是會讓人感覺到他有些自私,可牧遊依舊還是當著瑪嘉烈的面說了出來。
“嗯,你的意思是,我所需要保護的物件,也就是裡面的那位埃拉菲亞老師了?”
透過視窗看到了那正在認真的教育著學生們的少女一眼,瑪嘉烈也從牧遊的話語之中確定了自己這一次過來所需要保護的物件。
少女的氣質十分的乾淨,即便是在這種看上去就無比髒亂的感染者的營地裡,她也依舊像是一朵清蓮一般的,只要看上一眼都能夠讓躁動的心思平靜下來。
至於那雙純淨的不蘊含一絲雜質的眼神,瑪嘉烈更是隻在自家的那位妹妹的眼中看到過的。
所以僅僅只是一眼過去,瑪嘉烈便明白了,這多半就是牧遊所委託自己保護的人了,而即便是牧遊不說甚麼,她也覺得自己是肯定的願意保護這位乾淨的不像樣子的少女的。
“嗯,我甚至覺得你們肯定能夠成為朋友,怎麼說呢,你們之間的話題應該不少。”
牧遊聳了聳肩膀,雖說從外表上看的話,瑪嘉烈看起來與阿麗娜並沒有甚麼類似的地方,但實際上,這兩人的共同話題是肯定少不了的,說白了她們都擁有著一個高尚的靈魂,這必然就會讓她們之間相互吸引著的。
“希望如此吧,至少從表面上看去的話,她應該會很好說話的樣子。”
瑪嘉烈點了點頭,對於牧遊說的這些,她還是沒有甚麼好懷疑的,不如說她現在就有不少的事情想要跟裡面的那名少女談談的,但是考慮到裡面還在上課的學生,她也就只能夠暫時的先將這個想法放下了。
好在,牧遊與她所需要等待的時間也並不是很長,只是在門口稍微的閒聊了一段時間過後,伴隨著一聲下課的鈴聲響起,阿麗娜這才從教室之中走了出來。
隨後,看到了牧遊與他身邊的瑪嘉烈的阿麗娜,也只是歪了歪腦袋,然後便向著瑪嘉烈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你的朋友?”
“算是吧,特意的介紹給你認識認識的,她這幾天可能要在你這邊打擾一段時間,大概幾天後就會離開了。”
牧遊也沒有要拐彎抹角的意思,直接的向阿麗娜說明了瑪嘉烈這一次過來的目的過後,便將時間留給了這兩人自己。
“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一樣。”
阿麗娜與瑪嘉烈只是簡單的眼神對視了一眼,然後便同時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那關係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了起來。
即便是隻是簡單的打了聲招呼,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交換,但她們往那裡一站的時候,就已經給人一種結交多年的好友才有的那種親密感了。
“壞了,我成局外人了?”
看著這兩人只是一個眼神交流就已經成為了好友,牧遊也忍不住的小聲的吐槽了一句,好在阿麗娜倒也沒有真的將他拋在了腦後,所以在向著瑪嘉烈點頭示意之後再聊之後,她便還是將視線轉移到了牧遊的身上。
“你最近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好像格外的在意我的樣子?”
“有麼?沒有吧,我真要格外的在意你的話,我也不會等下就去跟蹤塔露拉的行蹤了。”
牧遊眼神飄忽的轉移了話題,在乎阿麗娜是必然的,只是這時候沒有必要表達出來就是了。
“嗯,那你注意安全。”
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一般的,阿麗娜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打算,只是上來幫牧遊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衣領過後,便像是個送丈夫出遠門的妻子一般的輕聲細語的囑咐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