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是正經的聊有關於電影的事情呢?還是說不正經的聊的,你確定你是要拍攝一副我們之前商量好了的那種作品麼?”
牧遊將狀態調整了過來,眼下年說是要開始正式的聊聊有關於她即將拍攝的電影的事情的話,那他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不論到最後,拍出來的作品是神作也好,還是說千古糞作也罷,到頭來最後他都起碼在這個世界的電影史上留下了一點自己的東西,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東西麼?
“甚麼正經不正經的,我一直都是在很認真的跟你在討論劇本好吧,難道你之前所跟我說的都是鬧著玩的?我寫這個劇本的時候可都是在認認真真的寫的,你可不能夠辜負我對於你的期望好吧。”
一邊這麼說著,年一邊將手中的一疊厚厚的劇本文案遞給了牧遊,而上面用著一行加粗的字型所書寫著的【鯊魚娘大戰鱷魚啾】的劇本名字,則是讓牧遊的瞳孔都不由自主的緊縮了一下。
這光是一個名字就能夠透露出來的千古糞作的感覺,她是怎麼做到的?而且更為過分的是,為甚麼年能夠一直保持著現在的這副完全不以為意,甚至的以它為豪的表情呢?
她不會覺得自己真的寫出來了甚麼驚世駭俗的劇本了吧?
懷抱著對於她僅剩下的最後一點點的期望,牧遊還是忍著吐槽的想法,直接的翻開了手中的劇本單子,然後便看到了那裡面比起這電影名更加震撼的內容。
真要牧遊說的話,該怎麼形容呢?大概是隻有比答辯更加答辯的詞語能夠來概括一下了吧。
忍痛看望了這一坨答辯一般的劇本,牧遊用著一種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看向了面前叉著腰的年,她是怎做到製造出一塊如此完美的玩意的?
“看完了的話,有沒有甚麼建議的,比如說我最後其實並不太喜歡大團圓結局,最好的話,還是讓鯊魚娘與鱷魚啾雙雙墜海,最後再給個生死未卜的鏡頭就好了,這樣才能夠留下懸念,為了第二部續集做鋪墊是吧。”
年對於牧遊這麼一個唯一看完了自己所寫的電影劇本還能夠如此冷靜的人還是很欣賞的,要知道羅德島的這群完全沒有藝術細胞的傢伙,平時一個個的在看了自己的劇本之後,要麼是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要麼的話都會嚷嚷著奇怪的話語,然後搶著要燒掉這個萬惡之源的。
只有牧遊,能夠面無表情的全部將其看完,還能夠保持著如此的淡定的表情,不愧是自己看好的傢伙,這藝術細胞就是妥妥的充足啊。
“不是,你這還準備拍個續集?”
牧遊的嘴角抽動了兩下,能夠拍出來一部,都可以說是對於整個電影行業的災難了,這年還這就開始設想第二部了的話,那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這已經不是在銀幕上千古流傳的美名甚麼的了,完全就是在向著遺臭萬年的結局狂奔好吧。
牧遊看著手裡的這坨答辯,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也想要一把火直接把這種堪比邪典的玩意處理掉的,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這都跟一大堆的演員約定好了,這一下子不拍了,那不是出爾反爾麼?
再一考慮的話,又突然覺得,即便是真的拍出來這麼一坨答辯,好像最終背鍋的也就只有年這個導演加文案而已,自己頂天是個人事和場務,哪裡會被人詬病呢?
況且,牧遊還真有點期待,這坨答辯真的拍出來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效果,特別是其中的某些場景,牧遊其實還挺好奇真的拍攝出來會是甚麼樣子。
“那當然,就一部的時間完全不足以讓我展現出來我在電影行業的天賦,我告訴你,我準備拍一個系列,霸佔每年的春節檔,到時候,咱們光是票房錢都足夠咱們花一輩子的。”
年可完全沒有注意到牧遊那嫌棄之中帶著幾分異樣的期待的表情,反而直接的勾上了牧遊的肩膀,一副與老員工暢談未來的老闆的模樣,開始直接的畫起了餅來。
“咱們能不能不禍害那種過年的時候走入電影院裡面的美滿家庭和小情侶了。”
牧遊光是想象一下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就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試問一下真的有人會去看這種的奇怪的標題的玩意?而且還得是春節這麼一個喜慶的日子,真要有這種人的話,那牧遊就要懷疑一下他的心理狀態了。
“啥?”
“我的意思是,咱們其實可以避開春節檔這個神仙打架的時間段,換成其他的冷門時間,這樣競爭可能會少一點,而且時間上來說也不太足夠了。”
出於最後的一點點僅存的良心,牧遊還是出聲勸說了年一句,這新年檔上架這麼一坨答辯實在是在坑害他人,那種事情也太過分了一點。
“完全足夠啊,我們的拍攝又沒有甚麼後期和場地的要求,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只要演員的演技上線,觀眾肯定是會看到我們的誠意的,一條過的話,那從拍攝到成片只需要半個星期不用就足夠了,這點我早就已經推算過了的,”
年向著牧遊咧嘴一笑,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則是讓他頓時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就她說的這些事情,跟電影一結合的話,那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出現1+1大於2的效果的,不如說兩個負數相加,得到的只會是一個更大的負數好麼!
“那既然要開始了,我就全聽你的好了,說吧,需要我做些甚麼,以及還缺一些甚麼角色的,都跟我說就好。”
自暴自棄的嘆了口氣,牧遊的心情反而恢復了過來,反正都破罐子破摔了,乾脆就摔的更徹底一點,他倒要看看,這一坨答辯加上羅德島上的這群幹員們,會碰撞出一番怎麼樣的火花的。
“暫時還沒有多餘的想法,但是你說是要給你隔壁的小女友加戲的話,那就得考慮從哪裡加進去了,總之你先讓具體得演員先集合好吧,之後我們直接正式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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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人類的殘骸,畸變的神祇,昏暗的天空,破碎的殿堂,鋪天蓋地的壓抑與絕望。
混亂成為主流,秩序不復存在。
狩獵神祇的使命刻入劍中。
只剩下半截的殘軀,以及失去劍尖的斷劍。
這遊戲比地獄難度還要困難,因為,其名為現實。
...簡易版
濯:“雖然要我去狩獵神明。可我,只是一把斷劍吶。”
“新的身體,在哪裡?”
【腦洞文,努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