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那麼著急的想著拿著閻魔刀試驗一下的想法,主要是自家的這把刀的性格實在是有些扭曲,若是真的讓它變成了甚麼刀男人或者刀妹甚麼的,對於牧遊而言總感覺都是一件挺尷尬的事情。
將那滴從描述上來看就已經無比牛逼的血液收了回去,牧遊也就大概的猜到了那個所謂的神明之所以會來阻止自己的原因了。
多半來看的話,它是朝著這滴鮮血來著的,而在自己一拳打爆了那個怪物,直接將其變成了一地的掉落物之後,它估摸著對於這滴血液的感應也就消失了。
畢竟這一次的擊殺可跟以前的不同,牧遊不得已的用了一點MC世界的擊殺規則的情況下,這滴鮮血也就自然的變成了MC規則之下的掉落物,所以多半在那傢伙的眼中,這滴血液多半是已經被銷燬了才是。
至於那隻可憐的海嗣與這群怪物的話,多半也是跟這個傢伙脫離不開關係的,畢竟怎麼說呢,牧遊不覺得以這些廢物的能力,能夠搞得到那種墜石成獸的核心,更別說那所謂的海神的鮮血了。
這多半,也是有著那個所謂的海神脫不開關係的,不然怎麼平時這些傢伙在研究的時候這貨不發難,自己一動手它就開始警告自己了呢?
由這一點推斷的話,牧遊便感覺到這伊比利亞的水是越來越渾濁了起來。
深海教會的生物研究的水平牧遊還是很清楚的,能將人類轉變為海嗣幾乎就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要說能夠製造出之前的那種混合體海嗣的話,牧遊是鐵定不信的,不如說,眼下有可能能搓出來這玩意的,也大概只有能夠製造出斯卡蒂那群深海超人的阿戈爾了。
可要是這麼推斷,結合之前的那個已經幾乎變成了陷阱一般的阿戈爾城市的話,那也就意味著,歌蕾蒂婭所那麼期盼的所謂的回家的事實,可能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美好來著。
有些頭疼的敲了敲額頭,牧遊只能考慮要不要將這些情報分享給自己的那個已經都算不上女兒的便宜女兒了。
嗯,以眼下跟她相處的關係來看的話,自己跟她其實更像是誰也不服誰的小情侶更多一點,屬於是誰贏了晚上就能夠決定誰在上面的那種。
而就在牧遊有些糾結的時候,他也已經來到了岸邊,看到了那位猶如出水享受陽光的美人魚一般的倚在了破船之上的歌蕾蒂婭的身影。
“沒有等太久吧?”
輕嘆了一口氣,牧遊直接的破水而出,然後便做到了歌蕾蒂婭的身邊,開始甩起了那因為被海水浸溼的黑色短髮。
“還好,你比我想象之中的回來的還要更快,那些逃走的傢伙怎麼樣了,我在裡面留下來的跟蹤手段突然失效了,你全給做掉了?”
閉目享受著這帶著海水特有的潮溼的海風撲打在身上的歌蕾蒂婭睜開了眼睛,輕輕的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少年一下之後,這才用著一如既往的清冷語氣向著他詢問道。
她從一開始就猜到了牧遊鐵定是要去追殺那群海嗣的,只是沒有想到,他做的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更加徹底一些。
原本她還準備看看能不能用這些傢伙釣上來一條大魚甚麼的,現在看來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那難不成還留著讓他們生小海嗣不成的?我可沒那麼的大方,能夠容忍隔夜仇的。”
將從那個混合體海嗣身上爆出來的幾塊奇怪的鱗片拿出來向著歌蕾蒂婭顯擺了一下,牧遊這才露出了一副極為自豪的表情。
自家的這條小劍魚肯定想不到,自己剛剛做了個多麼刺激的事情。
“你……確實比我要更強,起碼我確實是對付這傢伙略佔下風,要不是它不想要與我纏鬥的話,我與其之間的勝負還尤可說。”
僅僅只是看到了牧遊的表情和他手裡的鱗片,歌蕾蒂婭便已經猜測到了他做了一些甚麼事情了,她與這貨的相處可不是白過的,他這表情甚麼意思,她可太明白了。
只是這原本的落敗宣言對於她而言卻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難以言說,甚至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那股莫名的暖意更加的濃烈了起來。
若是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覺的話,那確實是令她無比的舒適的一件事情呢。
“比你強不是應該的麼?我這一次追過去可不只是這麼一點點的收穫,只是感覺有點事情的話,大機率是要跟你說一下的。”
牧遊聽到歌蕾蒂婭說的話之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囂張了起來,只是很快的,他又突然的恢復了原來的表情,略帶著幾分認真的推了推歌蕾蒂婭的肩膀。
“能夠讓你如此重視的事情,跟我有關的?”
服輸之後的歌蕾蒂婭顯然多了幾分少女本該擁有的柔弱的感覺,主動的往的牧遊的身邊靠了靠的同時,還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牧遊的肩膀之上,甚至伸手攬住了他的手臂,將其夾在了她那發育極其良好的山峰之中。
“差不多吧,只是這對於你而言,多半不會是甚麼好訊息。”
牧遊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選擇了跟她實話實說,這畢竟是她一直以來都想要追查的東西,一直瞞著她的話,也同樣的是在消耗她的信任。
既然自己願意信任她的話,那為甚麼不把該說的都說了呢?就算是因此導致了甚麼不好的結果,那也不意味著自己就沒有辦法阻止了不是?
“若是在說深海教會多半是與阿戈爾有所勾結的這件事情的話,我已經知道了,不過這也不能夠阻止我回歸故土的決心呢。”
手掌不找痕跡的在脖頸的位置輕撫了一下,歌蕾蒂婭將幾分印有阿戈爾特有的標誌的檔案遞給了牧遊。
這便是她追查到了這艘沉船之上的重要的原因之一,只是這結果,屬實是讓她怎麼都無法高興起來就是了。
“畢竟。我已經沒有時間了啊。”
感受著從指尖傳來的那種海嗣特有的鱗片的滑膩觸感,歌蕾蒂婭緊皺著眉頭嘆氣道。
“那可不一定,為甚麼你不先問問你神奇的老父親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