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而言的話呢,不管是牧遊還是年其實都很清楚,在泰拉這麼一個連生活下去都是個問題的世界之中,整甚麼政治正確啥的基本也就是圖一樂罷了。
這時候真要有人敢出去喊甚麼感染者的命也是命的話,非但不會讓人感覺到他會是甚麼政治正確的人,反而只會覺得這人是真的勇士,畢竟這個世界裡,對於感染者的壓迫可是絕對的事實,而且還基本上是每一個國家基本都已經預設了的東西。
這要是有人敢發表這種危險的言論的話,那可就不是牧遊之前所生活的世界上的那種僅僅只是被禁言那麼簡單了。
這個壓迫是來自於整個世界的,只有少數人敢真正的提及它來,就比如說,像是愛國者與塔露拉那樣的人罷了。
所以,牧遊與年在相互默契的談論了半天劇情之後,還是果斷的刪除掉了那些有關於甚麼政治正確的玩意,反正電影裡需求的要素已經足夠多了,不缺這麼一點半點的就是了。
剩下的劇本顯然還需要打磨,而且要加的東西,肯定也不止是這麼簡單就夠了。
“今天與小哥你的聊天讓我靈感爆發,我得將這些創意都記錄下來才是,所以請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其他的劇本內容,我們之後再討論吧。”
年在依依不捨的氛圍之中送別了牧遊,對於她而言的話,像是牧遊這樣的志同道合的同類可是實在是太難得的了,這個世界之中的人大多數是無法理解藝術的傢伙,更是妄圖對自己的作品妄下評論。
也只有牧遊這樣的理解者才會如此的支援她,這怎麼能夠不讓她感覺到感動呢,
而從那片奇怪的空間之中出來了的牧遊,則是同樣的露出了有些不捨的表情,好不容易遇到個這麼好說話而且有著共同愛好的同伴,如果不是天色太晚了的話,那他多半是能夠跟她聊上一整天的設定的。
要知道他腦子裡神奇的腦洞可多的很呢,比如說甚麼重型虎鯨減肥記啊,又或者斷腿馬娘奇蹟的復活甚麼的,這都是他想要在電影裡看到的東西。
不過眼下這樣的冷靜一下也好,反正時間還有很多,他完全可以跟年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構築就是了。
帶著輕鬆愜意的笑容從年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牧遊一邊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一邊默默的計劃著,該如何創造一個更加有意思的劇本出來的。
但當他拉開了自己的房間的房門的時候,卻稍微的被那端坐在了自己的床沿之上的少女小小的驚訝了一番。
那少女雖然同樣是一襲白髮,但是跟某個將節操與下線都丟到了不知道哪裡去的,說不定現在還吊在艦橋之上的吸血鬼不一樣的是,她的頭頂上那不安的抖動的可愛小耳朵,便展示了她的身份。
“你平時不是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睡覺麼?怎麼?到了新地方之後,反而開始戀床睡不著了?”
牧遊瞥了一眼那顯然是被人從外面有些暴力開啟的窗戶之後,便知曉了她是怎麼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之內的。
都怪那華法琳沒事都喜歡搞些夜襲甚麼的,他房間的窗戶基本都已經全部鬆鬆垮垮的跟沒有沒有甚麼區別了。
“戀床甚麼的倒是沒有,只是這也算是我生來第一次的離開那個地方,還是難免的有些不太習慣的。”
名為欣特萊雅的少女向著一旁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小手輕輕的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之後,便帶著一種飽含著小小的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房門口的牧遊。
而作為當事人的牧遊倒也沒有多少扭捏和不好意思的想法,很淡定的坐到了她的旁邊的同時,甚至還順手的把窗戶開啟了,讓那窗外的月光得以照射到這個房間之中來。
“所以,睡不著才過來找我談談心,而不是想著晚上夜襲我甚麼的嘛?”
“那不然呢?怎麼,稍微的感覺到了一點失望不成?”
欣特萊雅就像是個可愛的鄰家少女一般的靠在了牧遊肩膀之上,抬起了自己的小腦袋,用著那雙金色的雙瞳注視著牧遊的雙眼。
她很喜歡跟牧遊的這種相處模式,從她還是那個作為殺人工具的白金的時候起,跟眼前的這名少年聊天就總是那麼的讓人感覺到輕鬆。
他似乎從不會有甚麼特別的激動的表情一般的,同樣,也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產生甚麼別樣的看法。
在牧遊的面前,她總是能夠很輕鬆的便展現出來最為真實的自己,這對於她來說,也並不是甚麼值得反感的東西。
“那要說沒有失望甚麼的,肯定是謊言了,不過你能夠找我聊天,我倒是也挺開心的,長夜漫漫,能有個美少女陪著一起說說話甚麼的,又何樂而不為呢。”
牧遊聳了聳肩膀,像是變魔術一般的伸手從揹包裡的提出來了一瓶美酒與兩個酒杯之後,便當著她的面倒了兩杯出來。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你作為一個都能夠在卡西米爾混吃等死了的人了,這不是你最希望過上的生活麼?怎麼又會突然的想著跟我一起出來旅遊的呢?我先跟你說好,這一路上,可肯定不會太太平的。”
將其中的一杯遞給了那靠在了自己的肩頭閉眼小憩著的少女,牧遊小聲的給她打著預防,他基本上就沒有所謂的不惹事這麼一說,既然想要追求刺激,那肯定是要主動的搞點事的。
這一點欣特萊雅不可能不清楚,但她卻還是要跟著自己來的話,牧遊還是有些好奇她這麼做的原因的。
“你要知道,幾乎所有的庫蘭塔們,可都是嚮往著自由的奔跑著的性格,之所以變成你看到的那副模樣,也大多是被生活所迫罷了。”
“所以呢,我想要離開卡西米爾出去看看更為廣闊的天空與大地,這本身就不是一件甚麼很值得好奇的事情。”
“更何況。”
接過了牧遊手中的酒杯的欣特萊雅一口將其中的酒水飲進,然後才接著酒勁用著那泛著微微的粉紅的小臉朝向了牧遊。
“跟自己有著好感,喜歡呆在一起的人旅行約會這種事情,你難道不覺得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