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的一點就是,單論年所說的這個委託的話,還真就挺讓牧遊提得起興趣來的。
反正都是要去大炎遊玩的,順便去找找其他的神明碎片的麻煩甚麼的,不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麼?
反正牧遊此刻最不缺的東西也就是時間了,答應年的委託這種事情對於他而言的話,也並不會損失甚麼的。
“也不是讓你去找她們的麻煩這種事情啦,如果可以的話,其實只需要告訴她們我現在所處的位置,又或者告訴我她們在哪也可以,總的來說,不一定需要爆發甚麼衝突的。”
年擺了擺手,對於牧遊所說的那個找別人麻煩的說法提出來了一點建議,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們可都不會是甚麼省油的燈,而且眼前的這名少年,看起來更不像是甚麼好招惹的人。
自己只是想要確定一下那些兄弟姐妹們的現狀而已,可不是像是牧遊說的那般,搞得跟要委託他前去刺殺她們一般。
“總的來說,其實就是想要請你幫我找找人就行了。”
將收起來的摺扇放在手裡輕輕的拍打了幾下,年這才說出來了自己委託的真實任務。
“找人?找到了之後呢?”
牧遊抬頭與年的那雙紫色的雙瞳對視了一眼,她剛剛說的是她們,也就是說的話,那些所謂的神明碎片,還不止是隻有一個這麼簡單的麼。
那要是一個一個的找過去的話,可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找到了,就跟她們說上一句,我很想她們,希望能夠有機會聚一聚,然後告訴她們我在羅德島上,這就足夠了。”
年一點都不懷疑牧遊會做不到這一點的,即便是她自己想要找到自己的姐妹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她就是有那麼一種直覺,那便是眼前的這個少年想要做的事情,基本就沒有甚麼做不到的。
作為曾經的神明隕落後誕生的存在,年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像是她本能的對牧遊有著一種強烈的忌憚一般的,她無比確信這應該不會是甚麼幻覺。
不然的話,她也不至於會邀請牧遊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甚至僅僅只是知道個名字的人來到自己的這片私人的世界,甚至給予他這種重要的委託了。
“就這?我還以為會是甚麼是十分為難的事情,再不濟也是要我強行把人帶到你這裡來呢,結果就是簡單的託我給她們帶句話?”
牧遊捏著下巴,年的這個委託比他想象之中的要簡單了太多,甚至對於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一般的事情。
可牧遊又很清楚,能夠讓這位的所謂的神明的碎片如此興師動眾,甚至不惜拉著自己來到這個奇異的空間之中來,暴露出她的這份神奇能力的委託,絕非是她自己口中所說的那麼輕鬆簡單的事情。
“我就不問你這麼做的原因是甚麼了,我只想要知道,若是我接下這個委託的話,我能夠得到甚麼呢?”
將視線從年那張精緻的小臉之上移開,牧遊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端著的平淡如水,根本品不出一絲茶味道的茶杯,然後問出來了目前來說最為至關重要的問題。
他是可以幫她完成這個委託,但這也是肯定是要有相應的報酬的,付錢辦事,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麼?
“啊,報酬嘛,這還真是個不好言說的東西呢,我倒是很想要跟你說,這會收穫到我的友誼,以及一段足以讓你滿意的傳奇冒險甚麼的,但這聽起來就有些過於假大空了一點。”
“那要不這樣吧?我看你似乎沒有個趁手的兵器甚麼的,要不我給你打造一把你想要的武器或者工具甚麼的,就當作是完成委託前的訂金怎麼樣?”
年用摺扇輕輕的敲擊著自己的腦袋,最後才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的,向著牧遊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但隨著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她便感覺到了一陣銳利的無法形容的氣勢突然從牧遊的身上釋放了出來,就像是要將自己斬為兩段一般的,讓她不由得側過了身子,避開了那一道無形的氣息。
“咳咳,我可沒說我沒有趁手的兵器啊,只是我平時很少拿出來罷了,而且很不巧的一件事情就是,我自己也算是半個鍛造師呢,想要工具甚麼的,我自己也並不缺少這些東西。”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長刀歸鞘的聲音響起,年這才看到了眼前的少年腰間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柄漂亮的長刀,此刻正被他用力的將刀身按回了刀鞘之中。
僅僅是一眼,她作為一個專業的具有鍛造權能的神明碎片的專業素養就告訴她,那柄刀,是自己見過的所有的武器之中,最為鋒利的一把。
那彷彿要切碎空間的氣息還殘留在了空氣之中,年的一雙紫色的雙眸卻直接的亮了起來,閃爍著名為好奇的光茫。
“這把刀……是你鍛造出來的?”
忍不住的湊到了牧遊的身邊,根本不在意自己這個探身向前的動作露出了胸口的大片春光,年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手中的閻魔刀給吸引了過去。
“嗯,只是突然聽到你說要給我造把武器甚麼的,它就感覺到自己的地位有被替代的可能,所以不由得產生了一點小情緒的樣子?”
牧遊撓了撓頭,像是形容一名少女一般的形容起了自己手中的閻魔刀,好在它在聽到了牧遊之前的拒絕的話語之後倒是老實了起來,又化作了一柄普普通通的長刀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它已經產生了一些自我意識?”
年的眼睛之中好奇的光茫更加的盛放了起來,所謂的神器有靈這一點,就算是她這種鍛造大師也就只有在傳說之中聽說過而已,即便是她,也不曾打造出來過這種神奇的武器,這又怎麼能讓她不會為此產生好奇呢。
“應該是吧,而且,感覺還有點病嬌傾向,一柄病嬌的長刀甚麼的,說出來誰又會相信呢。”
牧遊笑了笑,但是他那表情更多的像是在炫耀,而沒有一點因此而苦惱的意思。
“這些先不談,報酬的事情,我想,你或許應該換一個別的能夠打動我的東西了。”
“我這人甚麼都不挑的,你要真想不出來甚麼東西的話呢,肉償甚麼的,也不是不可以哈。”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