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器回到羅德島之上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畢竟羅德島這一次就停靠在大騎士領附近不遠處的地方,由於跟卡西米爾的關係還算是不錯的原因,羅德島也沒有必要做到特別的像是烏薩斯那般的避嫌的樣子。
說白了,不是每一個國家都跟烏薩斯那般的,對於感染者的態度那麼的不友善的,大部分的國家的人員,對於感染者的態度始終是有些曖昧的那種型別,所以對於羅德島這種專門的負責治療源石病的醫療公司,也不會帶有甚麼特殊的敵意。
所以很快的,牧遊便久違的回到了羅德島的艦橋之上,剛從飛行器上下來,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被吊在了羅德島艦橋之上的身影。
那熟悉的一頭白髮,以及那嬌小可愛的猶如孩童一般的身材,牧遊就算是想要無視她都成了一個不太可能的事情。
“喲~史蒂夫小哥,快幫我求求情,我好下來給你接風洗塵啊~……”
在牧遊看到了她的同時,那個有氣無力的被吊在了半空中的少女同樣的也注意到了慢悠悠的從飛行器之上下來的他,急忙地像是扭動身體企圖吸引他人注意的蟲子一般的蠕動起來的她,大聲的朝著牧遊呼救道。
而牧遊則是一臉無奈的撇了她一眼之後,這才看向了一旁像是甚麼都沒有聽到的凱爾希一眼。
記得沒錯的話,華法琳可是醫療部的副部長級別的人物了吧?能夠把她綁在艦橋之上示威的人,大概也就只有自己身邊的這隻老猞猁了。
但她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這麼做的話,多半是有著這麼做的原因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牧遊疑惑的視線,凱爾希這才轉過了頭與牧遊對視了一眼,然後才搖了搖頭移開了視線。
“別管她的事情,這都是她自找的,你要是知道了她在得知了你會回來的訊息之後就已經在準備向著可露希爾購買強效的催眠藥企圖將你藥翻的話,你這時候就絕對不應該對她含有哪怕一絲的同情。”
冷冷的述說著的華法琳這傢伙的計劃,凱爾希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牧遊都可以想象出來,她可能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這番冷漠。
“我想,這個理由大概還不至於讓她淪落到現在的這個下場才對吧?”
牧遊捏著下巴看著那吊在了半空中,活像是一塊過年的時候被吊在房樑上的臘肉一般的華法琳,總覺得單單是這種事情的話,還不至於讓凱爾希這般對待她,她大機率是還做了一些甚麼其他更過分的事情。
至於要藥翻自己這件事情的話,牧遊倒是並不怎麼在意,她這麼做的原因肯定是想要從自己身上搞到點血液甚麼的,但前提條件是那種催眠藥能夠對他生效啊。
要想要藥翻一個方塊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你猜的沒錯,但是華法琳醫生拿到藥之後的第一個試藥的物件就是凱爾希女士,也正因為如此,凱爾希女士其實已經在辦公室躺了一段時間了。”
一旁的煌小聲的跟牧遊解釋了一番,然後就被凱爾希用著一個眼神逼退了回去。
而牧遊則是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他就說凱爾希哪會那麼好心為了不讓人坑到自己就把她吊起來的,原來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我你的遭遇也只能夠表示愛莫能助,你就現在吊橋之上繼續曬曬太陽吧。”
牧遊無奈的向著半空之中的華法琳擺了擺手,她這作死的能力還是強的,招惹誰不好去招惹這隻綠毛猞猁,一看她就不像是那種心胸很寬廣的傢伙,被她報復的話,估計除了那隻小兔子,沒人能夠說甚麼勸說得動她的了。
“別啊,我們可是好友啊,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呢,咱們的關係你這就忘了麼?”
華法琳身體扭動的動作明顯的變得幅度更大了起來,顯然還想要繼續的掙扎一番的樣子。
而牧遊則是看著她這滑稽而又搞笑的動作,沒忍住笑出聲來的同時,也沒忘了向著一旁的凱爾希詢問了一句。
“說起來她應該是吸血鬼吧?這麼吊著曬太陽真的沒有甚麼問題麼?”
牧遊可是從遊戲裡也好傳說之中的那些傳聞也罷,都瞭解過吸血鬼這種生物,按理來說都應該是屬於見光死的那種型別的,眼下艦橋之上暫時還沒有陽光直射進來,但難免不能夠保證,之後她不會被曬到的。
這真的沒有甚麼問題麼?
“你提醒我了,煌,等下去叫ace他們把那傢伙倒著吊起來,讓她的腦子充充血,這樣看看能不能讓她腦子缺的那根神經疏通一下的。”
凱爾希向著一旁的煌提醒了一句,卻並不是在擔心華法琳是不是會被曬傷的這個問題,而是給她換了個更加的難受的姿勢。
隨後,她這才瞥了一眼身旁的這個被華法琳稱之為同伴的少年一眼。
“她可是高階的血魔,曬曬太陽並不會對她有甚麼損傷,血魔只是不喜歡陽光,但是並沒有畏懼陽光,況且,她這種人,多曬一曬說不定對她的面板會更有好處一些。”
低聲說出來了一個也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解釋的解釋,凱爾希的臉上怎麼看都是那種巴不得華法琳曬成灰的陰暗表情,所以說牧遊說她心眼小這一點,可完全都沒有誣陷她的意思。
能不要得罪這貨的話,還是儘量的離她遠一點比較好一點。
無視了那聽到自己即將被倒吊起來的少女發出的悲鳴,凱爾希與牧遊等人一起回到了羅德島之內,先是安排了那兩名深海獵人前往醫務室檢查身體之後,凱爾希這才看向了牧遊與他身後的白髮庫蘭塔少女。
“怎麼說?你們是要住在同一間宿舍之中呢,還是我給這位小姐新安排一間?不管怎麼樣,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單獨的跟你講一講這一點,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吧?”
直視著牧遊的雙眼,凱爾希這才將這件最為關鍵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