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這鑰匙都是凱爾希分發給斯卡蒂的任務,牧遊倒是也沒有想要連這個玩意都給毛了的想法,反正對於他而言,鑰匙這種東西,算是最沒有啥意義的玩意了。
能有甚麼門可以阻擋的了無敵的按鈕與紅石不成的?那實在不行,自己也能夠用物理手段強行破門的對吧。
牧遊只需要知道有著愚人號這麼一個值得注意的地點就可以了,剩下的,對於他而言都是不必要的東西。
將鑰匙重新的還給了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斯卡蒂,牧遊看著她小口小口的抿著咖啡,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之後,反倒是突然的來了點興趣。
還能有甚麼事情是能夠讓她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的露出這樣的沉思的表情的?怎麼想都應該只有跟她的其他的兩個深海獵人同伴有關的事情了吧。
“怎麼了?明明都已經完成了凱爾希分發給你的任務了,怎麼還是一副不怎麼高興的樣子呢,難不成是因為還有沒有能夠完成的事情麼?”
主動的向著她詢問了一句,這人雖然老實憨厚了一點,但牧遊卻並不反感跟她這樣的性格的少女相處的,這種性格的人,有些時候相處起來反而是會更輕鬆一些。
“沒有不高興,只是覺得,相比於的二隊長而言,我做的還是不夠好,不夠多,就連只是那回來這麼一枚鑰匙,都花費了如此多的時間與精力,若是真的想要解決鯊魚的失憶的事情的話,我又能需要做到甚麼樣的地步才能夠達成這個想法呢?”
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斯卡蒂的表情失落了起來,她有些時候就難免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做的還不夠好,不然怎麼會讓自己的同伴還是現在的這副模樣的。
“噗呲,你竟然還有想這些的一天,你知道這麼說,就顯得之前還嫌棄你太老實憨厚了的某人太沒良心了一點麼?”
牧遊倒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的,沒忍住的笑出了聲來的同時,也打趣的看向了一旁從回憶之中清醒了過來的幽靈鯊一眼。
虧她之前還說斯卡蒂有些太憨了一些呢,也不看看人家即便是這樣的狀態,也依舊擔心她的。
“是,但是我知道,小斯卡蒂是不會怪我的,所以呢,你也不用太過於糾結眼下的事情,我感覺我現在的這個狀態挺好的,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些甚麼就是了。”
被牧遊點名了的幽靈鯊也只能笑了笑,然後便一臉真摯的握住了斯卡蒂的小手,將她的手掌捧在了手心之後,這才柔聲的安慰了她一句。
她能夠維持現在的這副樣子,可是都多虧了斯卡蒂的照顧的,即便是已經恢復了一部分她之前作為深海獵人的時候的意識,但她也不會忘記,自己作為之前的那個瘋子的時候,可都是斯卡蒂在給羅德島打工養著她的了。
即便是現在,斯卡蒂之所以會去做這種倒鬥刨墳的事情,也大都是因為她而做的。
“真的?”
斯卡蒂沒有想到幽靈鯊竟然會主動的回應自己的這個問題,臉上都明顯的帶上了那種被誇讚的小孩子一般的滿足的笑容,她的想法的很簡單,只要自己的同伴好的話,那她的所作所為就都是有意義的了。
“她騙你幹嘛,而且你仔細想想的話,要不是因為你,她能遇到我,幫她把脊髓裡的那些濃縮源石液給提取出來的麼?”
牧遊也出來安慰了她一句,這一點倒是真的,要不是有斯卡蒂一直在照顧幽靈鯊的話,那她現在都還有可能躺在深海教會的實驗室裡面,在給人當實驗品呢,就算是被羅德島救出來了,也肯定不會有現在的這樣的舒服的生活環境就是了。
“也,也沒有那麼厲害了嘛,你們這樣誇我,不如說說有關於二隊長的事情,她恢復了之後就突然離開了,也不給我們說清楚她到底想要做些甚麼的。”
斯卡蒂被誇的臉色都變得紅潤了起來,只能說不愧是個老實憨憨,基本上把心裡所想的事情都寫在了臉上,簡直跟幽靈鯊還有歌蕾蒂婭的這兩隻精的跟鬼一樣的傢伙屬於是兩種生物了。
不過她所問的事情,也是一旁的幽靈鯊想要詢問牧遊的,歌蕾蒂婭在恢復了記憶之後就突然的離開了,她之後的計劃和打算甚麼的,顯然只有可能會跟眼前的這名少年說的。
畢竟,怎麼說呢,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他們兩人此時的關係,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那般單純的那麼簡單了。
“她的話,眼下應該差不多要調查出來點東西了的樣子?具體在做些甚麼,她也沒有跟我明說,不過想來都知道,肯定是繞不開深海教會啊,海嗣一類的傢伙的,若是真的發現了甚麼的話,多半也會主動的回來聯絡你們的樣子。”
牧遊對於自己的這個便宜女兒也沒有太過多的聯絡,不是他不想要聯絡歌蕾蒂婭,而是她的那副性格,本身就不是那種喜歡主動聯絡別人給別人添麻煩的樣子,牧遊又不是沒有給她聯絡自己的通訊器,她自己沒有主動的打過來的話,牧遊也不太好去詢問她眼下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的。
不過眼下有了個能夠讓一旁的幽靈鯊的記憶出現反應的情報的出現的話,倒是有必要通知她一番了,順帶著問問她眼下的近況甚麼的,也都是好事。
牧遊瞥了一呀那兩名視線都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顯然是對於那條劍魚的情況無比關心的深海獵人姐妹,只能會以了她們一個安慰的笑容了。
要不是她們是自己的那個便宜女兒的同伴的話,大概自己是不太可能會去管她們的這些事情的吧?
“那現在是要回去羅德島麼?凱爾希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的事情忙完了沒有的?”
在得到了牧遊的這番回答之後的斯卡蒂也只能夠點了點頭,然後才用著幾分擔心的表情看向了一旁的幽靈鯊。
“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還是先帶鯊魚回去檢察一下身體比較重要,比較她眼下給我的感覺,怎麼說呢。”
斯卡蒂糾結了一下,然後才說出來了自己最為直觀的感受。
“很像是之前作為深海獵人的她,卻又感覺與之前的她有些不太一樣的樣子,具體的情況,我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