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有過與那些邪魔交手的經驗,自然也是知道這玩意到底是有多少斤兩的,起碼來說的話,眼下愛國者所爆發出來的這股氣勢,確實來說是要比這邪魔來得更加的強大一些。
只是,看眼下的這個情況嗎,他又莫名的的覺得,或許又不會如此簡單的就結束了。
半眯著眼睛看向了戰場,此刻已經爆發出來了全力的愛國者可不會在意牧遊這個旁觀者在想些甚麼,眼中只有這隻令整個烏薩斯都為之恐懼的怪物的他,也沒有心思在放在別的地方了。
手中的那猶叉子一般的長矛帶起了一陣毀滅般的氣息,快到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就只感覺到空氣都因此而被撕裂,那股氣浪就先將那隻邪魔給捲了進去。
逃跑和閃避都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被愛國者鎖定的邪魔能做的也就只有蜷縮起自己的身體,企圖用那些觸手阻擋住來自於他的這些攻擊,然而,這卻更多的只是毫無意義的阻攔。
那長矛輕易的突破了它那肉體所鑄造而成的防線,撕開了那些觸手的同時,也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個有一個巨大的豁口,而不等它恢復和發出慘叫,愛國者的長矛便再一次的扎入了它的身體之中,不帶一絲猶豫的動作,每一擊都帶著猶如要貫穿星辰一般的氣勢。
短短的一瞬間,愛國者便發出了知名的五次連擊,那環繞在他身上的黑色源石能量更是覆蓋住了他的全身,令他猶如一尊從深淵歸來的魔王一般。
至於那隻作為他的對手的邪魔,更是像是一團被揉捏的抹布一般的,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可能。
愛國者的長矛洞穿了它的身體,那些詭異的源石能量與它自帶的汙染相互的吞噬著,也同樣的在阻止著它的身體的癒合。
但這樣的招式即便是對於愛國者而言,也是具有著很大的的負擔的,這一點從他那身上不斷的冒出來的猶如蒸汽一般的血色水汽便能看出來,使用這種力量,對於他而言同樣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好在,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至少那隻邪魔暫時而言是不太可能有翻盤的情況了。
愛國者的這一番攻擊顯然的已經超過了它自愈的上限,那些觸手和眼球都開始不受控制的一個接著一個的崩壞著,但也正是如此,愛國者的表情反而更加的凝重了起來。
“該離開了。”
手中的長矛再一次的戳向了眼前的邪魔,不過這一次愛國者並沒有將其抽出來,而是將其與那邪魔一起釘死在了地上,然後便朝著牧遊所在的方向招呼了一句。
作為曾經的烏薩斯的軍人,愛國者其實是對於這些怪物有所瞭解的,他甚至也曾經是抗擊這些怪物之中的一員,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清楚,這玩意恐怖詭異的並非是它的外貌與這可怕的再生能力,更噁心的一點在於,它瀕死之後所從它體內所爆發出來的那些汙染。
這也是愛國者為甚麼提前的疏散了盾衛的原因,這玩意自爆之後的亡語,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頂得住的。
或許作為專門處理這些怪物的內衛們有著抑制它自爆的方法,但愛國者卻只能夠加速這個過程,卻並不能夠對其直接的阻止。
至於一旁看戲的牧遊,他從這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畢竟他也完全沒有要隱藏自己的行蹤的樣子,眼下提醒他一句,也是為了不讓自己的那個女兒為了他受傷而感到傷心。
“不補刀麼?”
牧遊看著這因為戰鬥剛剛結束,身體之上還殘留著那恐怖的威壓的溫迪戈,說實話,將眼下的他與那邪魔放在一起,還真不好說到底誰才是怪物的。
也難怪溫迪戈似乎也是傳說之中的怪物了,這造型確實壓迫感十足。
但牧遊更好奇的是,他竟然就這麼的收手不再補刀,而是直接的想要撤離的樣子,這可跟他印象之中的愛國者有些搭不上邊了。
“會炸。”
愛國者瞥了牧遊一眼,然後便不等他的答覆,自己便迅速的朝著遠離這個邪魔的方向衝了出去。
而似乎是為了能夠印證他的這個說法一般的,那原本的還在抽搐和掙扎的邪魔突然的停止了動作,隨後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程度膨脹充血了起來。
那些在它身體軀幹位置的眼球一個個的爆開,而那些詭異的不詳黑氣,則是迅速的向外擴散了出去。
只是牧遊依舊不慌不忙的看著轉眼之間就已經離開了這片區域只剩下了一個背影的愛國者,默默的詢問了他一個對於目前的情況而且最為重要的問題。
“也就是說這個怪物目前來說你是不要了是麼?”
就像是那種收廢品的阿姨在詢問別人扔下不要的水瓶一般的語氣,讓正在撤離的愛國者都不由得頓了一下,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些甚麼。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一隻即將自爆的邪魔而已,誰會需要這種東西呢?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動作,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更讓愛國者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
在得到了愛國者的答覆之後的牧遊,不但沒有與他一樣的遠離那自爆的邪魔而去,反而是慢悠悠的走到了那邪魔的身邊,任由它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濃烈的黑氣將自己吞沒了進去。
黑氣正中央的邪魔已經膨脹到了原本的體型的三倍,那樣子不得不讓牧遊聯想到了即將引爆的苦力怕,只是這邪魔的造型,確實還不如那根綠色的勾巴狀的傢伙的樣子。
“可不要就這麼的浪費了,與其炸了汙染空氣的話,那不如到我的揹包裡來坐坐怎麼樣的呢?”
微笑著握著閻魔刀,牧遊直接了斷的便揮刀斬斷了眼前的這個怪物的軀體,那濃烈的黑氣也隨著劍氣被一同斬開,直接了斷的終結了它的自爆的過程。
在足以斬斷空間的劍氣面前,想要自爆,也並非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而牧遊這一次倒是也沒有誇張的直接將其切做臊子,而是果斷的將其斬成了幾大塊之後,便果斷的將其塞進了自己的揹包之中。
沒有再想著耍帥啥的,既然要拿來泡酒,那當然是怎麼迅速和果斷怎麼來了。
更別說一旁還有個愛國者在看著,那要是表現的太過驚人的話,也難免的有些打擊人家的意思在裡面了。
簡單的拍了拍手,牧遊又看向了身旁那濃郁的還未散去的黑氣i,猶豫了一下之後,也順帶的拿了個瓶子將這些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的黑氣也收集了起來。
反正都是材料,放揹包裡面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能夠起作用。
而愛國者則是愣在了原地,看著這名少年乾脆利落的將那恐怖的邪魔打包之後又如同魔法一般的抹消了它的存在,甚至連那些汙染都沒有忘記收集起來的動作,一時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撼動了幾分。
這邪魔甚麼時候是這麼好解決的東西了?雖然本身在與他戰鬥之後的這隻邪魔就沒有多少戰鬥力了,但它的自爆可不是那麼好阻止的,即便是內衛親自過來,也只能先等著它炸完了再過來處理,哪有跟他這樣的簡單粗暴的將其剁碎了的?
這本應該斬上去的一瞬間就炸了才對吧?
而更讓愛國者有些難以接受的,還是牧遊作為一個怎麼看都不像是有甚麼特殊能力護體的傢伙,竟然可以完全的無視那邪魔的汙染,跟個沒事人一般的在那黑氣之中自由活動的身體素質。
這換做是個普通人,恐怕在接觸的一瞬間就會變成迷失自我的怪物了吧?
他是怎麼做到眼前的這些事情的?
原本愛國者還對於牧遊是怎麼做到的將源石病感染程度那麼眼中的葉蓮娜給從死亡的邊緣拯救出來的抱有懷疑,現在看他的這個表現的話,顯然他還是太低估了這小子的離譜程度了。
如果說之前的比試還只是讓他認可了這傢伙的力量,現在發生的事情,則是讓愛國者清楚了,眼前的這個自稱是史蒂夫的少年,是絕對沒有辦法用常理來推斷的。
“搞定,你應該不介意我把它的屍體拿來當成研究的物件的吧?”
徹底的搞定了這一切的牧遊從揹包之中拿出了一根這個邪魔的一部分的觸手在手中擺弄著,然後才走到了愛國者的面前將他從震驚之中喚醒了過來。
“當然,但是你一定要小心這東西的汙染,由它造成的轉化可是不可逆的。”
愛國者點了點頭,不過依舊開口提醒了牧遊一句,記得沒錯的話,他確實是自稱是醫生職業來著的,收集邪魔的軀體用於研究倒也正常。
只是在看到牧遊那一臉輕鬆寫意的拿捏著那邪魔的殘骸的動作之後,愛國者又覺得自己這提醒多半是沒有啥意義的了。
看他這副樣子,像是會被這玩意給汙染的情況的麼?就差沒有說插根籤子撒點孜然今晚加餐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