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牧遊就明白了,他還是將事情想的有些過於簡單了一些。
畢竟當他點開小地圖,準備看看愛國者與他的盾衛小隊們都去哪裡了的時候,他便看到了在小地圖之上,兩個碩大的紅點霸佔了地圖之上的一片區域。
合著還不止一隻是吧?
牧遊淡定的關閉了小地圖,然後便拍了拍還靠在了自己肩頭之上的葉蓮娜的肩膀一下。
正休息著的少女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與牧遊對視了一眼。
“趕緊先帶著你的那群兄弟姐妹們離開,順帶把這些奶糖給他們一人喂一顆,他們應該就能夠脫離危險了。”
從揹包之中拿出來了一把糖果,牧遊指了指那些還處於昏迷狀態下雪怪小隊的成員們。
雖說不知道那邪魔是朝著自己來的還是向著這些人而來的,總之是不能夠讓這些人再怎麼繼續的昏迷下去了,必須給他們轉移到安全點的地方。
“那你呢?”
葉蓮娜雖然不知道牧遊為甚麼突然催促自己做這個是因為甚麼,她更不知道有著兩個怪物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所以她首先在意的,還是牧遊接下來的行動。
“我去看看愛國者那邊的事情,順帶去處理一下那個怪物吧,那玩意挺棘手的,你老爹還真不一定能夠搞得定它。”
牧遊安慰了她一句,然後便將自己的閻魔刀從揹包之中拿了出來,隨手的將其掛在了腰間。
“那我也可以幫你……”
“那你這群兄弟姐妹們怎麼辦的?先將他們轉移去安全點的地方吧,至於你做這種事情竟然沒有叫上我這件事,我等下再給你算算帳。”
牧遊指了指那些雪怪小隊的成員,瞬間便讓身前的少女停下了要說的話。
“那,你能告訴我,那怪物到底是甚麼東西麼?”
葉蓮娜嘆了口氣,她們原本只是過來解決這裡莫名的聚集起來的那些感染者糾察隊與正規軍的,出於保險起見才拉上了盾衛和雪怪小隊,結果竟然還是遇上了這麼一個大麻煩。
她甚至都沒能夠看清楚那個怪物是怎麼攻擊的,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便躺了一地,要不是自己的老爹當時也在場的話,估計就不止是昏迷這麼簡單的了。
至於事後竟然連內衛都牽扯進來了這一點,更是她沒有預料到的,總感覺今年的這個雪原之上,註定是不太可能太平了。
“嘖,不要問,不要好奇,甚至不要去思考那是個啥,總之你就當它是隻雞,等下就會被宰了給你們報仇就行。”
牧遊本想要解釋一下的,但想起了之前塔露拉跟自己說的,這名為邪魔的玩意似乎是因為認知而變強的東西,他又只能換了一種說法。
自己是面對這玩意不成問題,但是要是讓愛國者那邊的怪物變強了的話,那他可就稍微會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在葉蓮娜在聽到他這麼解釋了之後便沒有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既然牧遊不願意說,那她肯定也是不願意讓他為難的,他自然是有著不能說的理由。
果斷的從牧遊的身邊站起了身子,驅散了那些黑氣之後她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股虛弱的感覺,起碼將她同伴們帶走應該不成問題。
在用著擔憂的表情與牧遊對視了一眼之後,她這才前去照顧起了那些逐漸的甦醒過來的雪怪小隊的成員們。
而牧遊則是短暫的思考了片刻之後,便向著地圖之上的一處紅點的方向趕了過去。
從圖示上來分辨的話,愛國者與他的盾衛親衛們正在處理著一隻的樣子,而另一隻身邊的三個灰色的小點,想來就應該是那剩下的三名內衛了。
牧遊本想著肯定是先去幫愛國者一把的,但突然的發現了小地圖之上的一個細節的他,卻又突然的轉變了方向,朝著與那兩個紅點完全相反的方向趕了過去。
而很快的,他就順著這個方向,找到了一處空地,而從這片空地望去的話,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一座不知何時停留在了這附近的移動城市。
準確點來說的話,這並非是他的目標,而是在他腳下盤踞著的,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那邊移動過去的傢伙的目標。
能夠從地下開始行動的話,也難怪那些內衛沒有辦法準確的定位到這些傢伙的位置了,更別說,還有著兩個同類在給它打掩護的情況下,它的這番行動更是讓人難以察覺。
但可惜的是,這地下的邪魔顯然沒有想到,有人會有小地圖這種離譜的玩意,更想不到的是,這年頭的小地圖,一個個都自帶著地上和地下,白天黑夜,等各式各樣的擴充套件功能。
所以說想要從牧遊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甚麼的,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快的,牧遊就已經像是之前對付那名離群邪魔一般的,從地下挖出來了一個缺口,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在看到那座移動城市的那一刻起,牧遊就已經想明白了它到底想要做些甚麼,無非是透過襲擊城市這種事情將恐慌擴散出去,造成更大的傷亡和混亂。
這些怪物遠比一般的野獸而言還要更加的聰明,牧遊對其的興趣也就越發的大了起來。
這群詭異的玩意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個世界上原本應該存在的東西,聽凱爾希說過,這些邪魔的老巢更是盤踞了這片大地北方的一大塊區域,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是有些甚麼故事的。
好在眼下這就有個現成的研究物件,牧遊也能夠藉著這個機會,再看看這些邪魔與邪魔的個體之間,到底有著一些甚麼樣的區別的。
而很快的,隨著那地下的紅點的靠近,牧遊所挖掘出來的隔離帶之中,便傳來了一陣強烈的震動。
下一秒,一隻猶如烏賊一般的旋轉著那鑽頭一般的頭部的怪物破土而出,在接觸到了雪原之上寒冷的空氣之後,便迅速的扭曲變形成為了一團猶如多足章魚一般的玩意。
與其說是章魚,不如說更像是用觸手代替了足部的蚰蜒,那猙獰詭異的足部隨意的扭動著,而軀體之上,則是遍佈著猶如葡萄串一般的眼球,光是看上這麼一眼,就足夠讓人san值狂掉了。
這要是讓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了的話,還不知道會因此而嚇成甚麼樣子呢。
“不管看多少次,總覺的你們這長相確實有夠抽象的,雖說身為怪物是可以隨心所欲的生長沒錯啦,但這麼起碼不要辣到我的眼睛不是?”
牧遊搖著頭評論一句,他是無所謂這怪長得嚇不嚇人的,但是這辣眼睛就著實有點受不了了。
就不能學學人家海嗣或者墜石成獸麼?同樣是怪物,那起碼還有著自己的風格和畫風的,看久了甚至會覺得有點小帥。
可眼下的這隻邪魔,牧遊能評價的確實就只有辣眼睛了。
可那邪魔可不會管牧遊是怎麼說它的,似乎是天生的對於一切生靈都具有強烈的敵意一般的,在它察覺到了牧遊的存在的那一刻開始,它便直接的衝著他襲擊了過來。
成百上千條觸手一齊朝著牧遊戳了過來,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透過肉體足以閃避過去的。
甚至這些攻擊都僅僅只是前菜,真正的殺招,反而是那從它懸浮著的腳下所蔓延而來的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黑氣,那讓整片泥土都變成了毫無生氣的灰白顏色的玩意,怎麼看都不像是可以沾染上的玩意。
但牧遊對於這玩意可以說是熟悉的很了,只是這種程度的攻擊而已,他甚至都懶得躲閃的一下的,僅僅只是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閻魔刀在身前輕劃了一下。
空間都似乎因為這一刀而被斬斷,那就像是貼圖錯誤一半出現的斷痕直接的將他與那怪物給隔開了起來,而隨著那怪物的觸手在碰觸到那斷痕之後便斷裂開來判斷的話,這可並不是甚麼單純的看上去如此而已。
“你只可到此,不可逾越。”
牧遊說著身前的邪魔根本無法理解的話語,又一次的滿足了自己的中二想法的他,嘴角也不由得掛上了一抹笑容。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玩意雖然也是邪魔,但比起之前的時候遇到的那隻離群邪魔而言的話,那著實是弱了不少,起碼他的眼前並沒有出現boss血條,那也就意味著,身前的這隻玩意,頂多只能算是個精英怪罷了。
這從它那僅僅只有兩層樓左右的大小,也能夠分辨得出來,不是說甚麼大就一定夠強,但對於第一印象而言,大點總是沒錯的。
那些從地面之上蔓延而來的黑氣同樣被隔絕了開來,那怪物發出了一聲難以形容的嚎叫之後,便果斷的將它那斷裂的肢體全部都收了回去。
只見那些黑氣環繞在了它的傷口之上,不消片刻便重新的生長出來了一副完整的軀體,就好似剛剛完全沒有斷開來一般。
“是不是觸手系的怪物,回覆力都是這麼離譜的?”
牧遊撓了撓頭,總感覺只要是帶觸手的玩意,那一個個再生能力都不是很差的樣子。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感覺拿你泡酒,一定很補吧?”
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牧遊突然的給眼前的這隻邪魔,想到了一個極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