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游來到了游擊隊的營地之中,本想要去找葉蓮娜隨便聊聊,順便問問她最近的游擊隊有甚麼經歷,以及她對於塔露拉的那個想要成立的整合運動有些甚麼想法的,但卻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在這個營地之中找到她的身影。
準確點來說的話呢,是整個雪怪小隊都似乎不見了,看這架勢的話,牧遊大概就能夠明白,她多半是又帶著她的那群兄弟姐妹們一起去執行任務了的樣子。
畢竟不僅是雪怪小隊,就連愛國者手下最為精銳的那群盾衛也不見了的話,那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他們一齊出動了。
懷疑多半又是去攻略某個礦場了的牧遊撓了撓頭,然後便開啟了小地圖外掛,開始尋找起了有關於那名少女的定位來。
比起在感染者營地裡看這群人唉聲嘆氣的傳播負能量甚麼的,牧遊還是更喜歡跟著這群人一起出去幹架的。
起碼幹架能夠讓他的身體活躍起來的同時,還不會被那些負能量傳染到情緒不是?
再加上,牧遊還挺好奇會是甚麼事情能夠讓這些游擊隊的主力都全部出動了的,這麼大的一個樂子的話,他不參與一下顯然是有些對不起自己的性格了。
好在,牧遊很早之前就已經給葉蓮娜等重要的人都新增了標記,雖說不到一定的距離小地圖外掛之上是不會顯示對方的位置的,但起碼指出來了大致的方向的話,他也好歹有了個可以去尋找的方位。
所以很快的,牧遊收起了地圖,半眯著眼睛再一次的踏上了這一片久違的雪原。
烏薩斯的邊境雪原依舊是那麼寒冷如初,甚至由於快臨近冬季了的原因,夾雜在了寒風之中的冷氣變得格外的刺骨了起來,雖說牧遊早已沒有了甚麼對於天氣的概念,但光是看著這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凍結的天氣,還是難免的砸了砸舌。
試想一下,那群感染者們要是沒有被游擊隊收留的話,那就等頂著這破天氣熬過這個冬天,光是想想,都已經感覺得到那名為死亡的氣息了。
也難怪塔露拉那麼的想要去拯救這群可憐的人,這也未免太過於悽慘了一些。
說白了的話,就是烏薩斯對於感染者的態度太過於惡劣了,起碼牧遊在卡西米爾的時候,雖然感染者同樣的不怎麼受人待見,可起碼也沒有到烏薩斯這種恨不得趕盡殺絕的地步。
至於伊比利亞那邊就更不用說了,那群傢伙連深海教會的滲透都已經可以不在乎了,還指望他們去有時間鄙視和壓迫感染者?
這麼一想的話,那好像確實放眼整個泰拉大陸的話,好像就只有伊比利亞是對於感染者而言最為公平的一個國度了,畢竟他們可能是真不太在乎,也沒有時間在乎。
也不知道自己的土豆在伊比利亞種起來,讓這個瀕臨毀滅的國家再一次站起來的時候,它還能不能再一次的保持這個對於感染者的態度,那就不好說了。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牧遊很快的就追上了那些執行任務的游擊隊,看到了那一地死傷慘重的感染者監察隊的屍體。
這群算不上烏薩斯官方組織的傢伙,更多的像是一群地痞流氓的集合體,而對於感染者們壓迫最多的,也就是這些人居多,游擊隊們在與之作戰的時候,也是根本就沒有甚麼留手的想法,都是一群人渣,殺了反而是對於這個國家的一種救贖。
不僅是游擊隊的人是怎麼想的,甚至那些烏薩斯的高層也從未將這些傢伙當成甚麼正規的工具來看的,多半是讓他們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髒活累活,至於死傷甚麼的,他們就更不在乎了。
而牧遊也相信,既然連愛國者親衛一般的盾衛們都出動了的話,那肯定不會是為了清理這些雜魚們而來的就是了。
所以牧遊繼續的向著葉蓮娜所在的位置追了過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一群甚麼傢伙,值得讓游擊隊如此的興師動眾的。
而隨著牧遊的繼續的靠近,那地上的屍體也逐漸的從那些烏合之眾一般的感染者監察隊的成員,換成了烏薩斯官方的那些黑甲的正規軍的制式。
“正規軍們也介入了麼,這就有意思了起來呢,我還以為這群老爺們只會在意那些移動城市的安危,而不會在意這群遊蕩在這片貧瘠的雪原之上的感染者們呢。”
捏著下巴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些的明擺著裝備要更加精良的正規軍的屍體,牧遊並沒有從中發現任何的一隻雪怪與盾衛的成員,這也說明了,這群正規軍雖然比起那些監察隊的傢伙裝備更精良了一些,但起碼還是不能夠對葉蓮娜她們產生威脅的。
仔細想想也對,有著那猶如怪物一般的愛國者帶領的盾衛先不談,光是那群被葉蓮娜稱之為兄弟姐妹們的雪怪小隊,可也不是甚麼簡單的傢伙,能夠藉助葉蓮娜的源石能力的他們,一個個都是冰屬性的源石技藝大師,戰鬥經驗與臨場配合甚麼的,更是不用提的了。
牧遊曾經見識過這些雪怪小隊成員們的戰鬥方式,若是單獨的行動的話,大概跟羅德島的普通幹員差不了太多,但是若是有在葉蓮娜的源石技藝的配合之下的話,這群傢伙的戰鬥力那可就有夠可怕的了。
可以說,他們的能力與戰術都是圍繞著葉蓮娜來行動的,有著她這名核心在的話,即便是挑戰盾衛小隊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這裡指的是沒有愛國者帶領的盾衛小隊,有這個怪物般的存在的話,那即便是再來一個葉蓮娜多半也是沒用的。
可以說,單就武力值這方面來說的話,愛國者可以說是牧遊所在這個世界之中見過的人類的巔峰了,暫時來說他還沒有見過比這位還離譜的。
嗯,這個前提條件是不算是他自己的話。
“到底是在針對一些甚麼人,才會讓這些正規軍也甘願成為炮灰的呢?這還真是有夠讓人期待的了啊。”
牧遊的小地圖之上已經足以確認到了葉蓮娜的位置,自然也就看到了,那正在與她對峙的那兩個灰色的代表著與他的立場中立的傢伙的存在。
“竟然都算不上是敵人麼?那也就是說,可以交流一下咯?”
牧遊撓了撓頭,顯然是對於這些讓游擊隊如此興師動眾的出馬的傢伙們很感興趣的樣子。
而等到的牧遊感到現場的時候,便看到了那正劍拔弩張一般的對峙著的一幕。
已經有著不少的雪怪小隊的成員倒在了一旁,而他們的身上與傷口上所覆蓋著的那層黑氣,卻讓牧遊有種十分眼熟的感覺。
當然,眼熟的不僅僅是這些東西,那正在與葉蓮娜對峙著的兩個高大的身穿黑衣,頭戴奇怪的呼吸面罩的男人,則更是讓牧遊一眼便將其認了出來。
這不是那之前的五個追查那所謂的邪魔的傢伙麼?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叫甚麼皇帝的利刃,還是內衛來著?
牧遊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他們頭上還依舊沒有轉紅的灰色名字之後,這才確定了自己沒有認錯人這件事情。
這游擊隊怎麼跟這群傢伙起衝突了?他們不是主要是追查那所謂的邪魔的嘛,怎麼還有心思管起游擊隊的事情來了?
捏著下巴保持著疑惑,牧遊也並沒有要繼續的看下去的想法,而是第一時間的來到了那群身上還覆蓋著黑氣,但依舊還保留著性命的那些雪怪小隊成員的身邊。
一邊像是提小雞崽子一般的將這些半死不活的人拉起來,一邊往他們身上噴著滯留型的治療藥水的牧遊,這一出場,便直接的吸引了那原本還在對峙著的三人的注意力。
只是與那顯然有些驚訝的內衛不同的是,葉蓮娜在看清楚了這名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的時候,原本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了下來。
她本還想著是不是要自己殿後,掩護自己這群受傷的兄弟姐妹們先撤退再說的,不過這傢伙來了的話,那她也就不用擔心了。
“都看著我幹嘛?你們繼續啊,我就一混子,過來撿撿屍體充當一下救護人員甚麼的,不用管我就好。”
本就沒有想要掩飾自己的行動的牧遊抬起頭來,朝著這三人咧嘴一笑過後,這才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理睬自己。
他就過來把這群雪怪拉走而已,要知道葉蓮娜可是將這群雪怪小隊的成員們看得很重的,不然也不會將其稱呼為她的兄弟姐妹們了,至於要跟內衛比劃比劃甚麼的話,那牧遊還真就找不到甚麼理由。
畢竟怎麼說呢,人家目前名字都還是中立的灰色,也確實沒有做過甚麼招惹他的事情就是了。
甚至,還對他聽禮貌的,他之前還評論這些人都是群好說話的傢伙呢。
不過嘛,要是他們想要對自己在乎的朋友葉蓮娜動手的話,這性質可就變了的。
所以,牧遊倒是很願意他們先打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