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終於是想清楚自己之後要怎麼做了麼?說來聽聽。”
牧遊聽到塔露拉這麼說,瞬間就來精神了,她也確實迷茫的夠久了,加上跟游擊隊一起共同戰鬥了這麼久之後,能夠的出來一個她想要的結果甚麼的,倒是也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不管她到底準備怎麼做,總之能邁出第一步,有個自己的想法,總是好的。
將懷中已經沉沉睡去了的阿麗娜放在了床上,牧遊雙手抱胸拿出來了他的塑膠大排檔椅子,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看向了他眼前的顯然有些緊張的少女。
“我,不準備加入游擊隊,他們所做的事情,我雖然認可,但是光靠這些,是沒有辦法拯救感染者們的。”
“應該說,還不夠。”
塔露拉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對著牧遊先發表了一番自己對於游擊隊的評價。
愛國者與他的盾衛們在做的事情是絕對的值得欽佩的,游擊隊在幫助感染者這方面也是做到了他們所堅持的那種地步,但僅僅靠著這些,是遠遠還不夠的。
真正的想要能夠拯救這些被壓迫的感染者們,還需要做得更多。
這就是塔露拉所從游擊隊的所作所為之中得到的最為關鍵的答案,若是僅僅只是拯救出來那些被壓迫者,而不給與他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的答案的話,那也始終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感染者們需要一個目標,需要一個活下去的希望,這才是最為關鍵的,在被源石感染之後,他們所經歷的壓迫,讓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如何,沒有未來的人,即便被游擊隊拯救,那又能怎樣呢?
等待著他們的,不過還是那永無止盡的絕望罷了。
所以,塔露拉覺得,自己若是真的想要去做一件足以影響到所有的感染者們的大事,真正意義上的拯救和守護他們的話,那就必須要樹立起一個目標出來才行。
給感染者們留下一個希望,給他們最為需要的未來。
塔露拉願意作為那個在黑暗之中舉起火把照亮前路的人,即便這意味著,她所面臨的,也將是最為黑暗和艱辛的一條道路。
她一直都有著這個覺悟,這一點,從她當初主動的將源石碎片刺入自己的身體,強行的讓自己變成感染者,就可以輕易的看出來了。
而現在,她也終於是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計劃。
“感染者們需要一個未來,需要一片土地,一片足以容納感染者生活下去的土地,所以,我的目標是讓整個烏薩斯,不,是整片大地的感染者們都團結起來。”
“整合在一起,然後去在這個殘酷的吃人大地之上,謀求一個能夠足以讓我們立足的地方。”
“這片大地之上的感染者們並非是甘願受到壓迫的一群人,他們同樣的有著自己的感情,有著自己的內心,也有著屬於他們的憤怒。”
“在這麼多天的跟那些感染者們的相處下來,我很清楚,與我一樣有著同樣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所以,我想要團結他們,整合他們,只有牢牢地結成一股繩,讓其他的感染者們都看到,我們還有著未來,那這樣的話,肯定會有源源不斷的感染者們加入到這個反抗壓迫的運動之中來的。”
塔露拉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這些天來想的東西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有些東西她甚至都沒有跟阿麗娜分享過,畢竟,她有些時候也確實沒有辦法幫助得了她甚麼。
可眼前的牧遊不一樣,似乎這個世上就沒有能夠難倒他的難題一般的,塔露拉也可以暢所欲言的將自己心中所想直接說出來。
至於信任甚麼的,那就更不用提了。
“恩,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想要先成立一個與游擊隊不一樣的,希望整合起所有的被壓迫的的感染者們的組織,然後帶領著他們去建立一個能夠供給感染者生活下去的地方,是這個意思吧?”
牧遊捏著下巴總結了一下塔露拉說的那些事情,這麼多天的跟游擊隊的一同生活可確實不是白待著的,起碼她眼下的這些理念就實際得多了。
只是牧遊也沒有對此表示甚麼支援或者反對的想法,而是半眯著眼睛,向著塔露拉確認了一下。
“是的,我準備將它稱之為——【整合運動】。”
塔露拉一臉堅毅的向著牧遊點了點頭,然後說出來了她早已謀劃了多時的組織的名字。
甚至具體的成員都早已有了一個大致的框架,那些簇擁在她身邊的感染者團體們,可是早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了。
“道理我都懂啊,你確定你這不是甚麼被人黃袍加身,導致現在不得不坐上這個位置成立這組織的?這真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和理念,而不是被那些感染者們所影響而生出來的?”
牧遊保持著微笑,但還是對此問出了最為關鍵的質疑。
若是塔露拉是被那些感染者們裹挾著才做出這番決定的話,那也就意味著,這個組織多半是沒有辦法走得長遠的了,畢竟,那就意味著這從成立開始,目的就已經被扭曲了。
但出乎牧遊的意料的是,塔露拉只是搖了搖頭。
“誠然,我是見識到了那些感染者們的悲慘經歷,也確實收到了他們的一部分影響,但這個結論是我自己的出來的,成立這個組織的想法,更是我覺得必然的東西。”
“但是這意味著甚麼你知道麼?你想要為那些行走在黑暗與絕望之中的感染者舉起一根火把,但那樣也就意味著,你將直接的暴露在那些壓迫者們的眼前,成為那個最為明顯的靶子。”
牧遊雙手抱胸,說出了塔露拉若是這麼做了,會將面臨的何等危險的境地,作為先驅者往往是最值得敬佩的,畢竟,那也意味著,他們便是最為容易犧牲的那一群人。
“我當然清楚,這本就是一條不歸路,所以我才會跟你說嘛,你會支援我麼?”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甚麼,也不需要你幫助我甚麼,我只希望我喜歡的人能夠支援我的做法,只要這樣,我就已經滿足了。”
塔露拉向著牧遊露出了一個有些悽美的笑容,她當然知道這麼做的後果,但為了自己的理想而獻身甚麼的,這本身就是她所願意的,她也希望,牧遊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對她有所阻止。
“你想啊,我都沒有說你左擁右抱甚麼的,甚至你以後跟那隻大白兔子好上了,又或者有了甚麼新的新歡也沒有關係,不是你說的麼,活在當下,就讓我也任性一次,你覺得怎麼樣的呢?”
見牧遊難得的笑容消散了下去,塔露拉這才走到了牧遊的身旁,將自己真正的心意都吐露了出來,這時候的她不再是那條牧遊記憶之中的傲嬌的小龍,而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類似於聖人一般的光茫。
“我覺得不行。”
然而,縱使是再怎麼感動,塔露拉再怎麼發揮著人性的光輝,牧遊依舊無動於衷,他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的搖了搖頭,然後直接開口否決了她。
“我就覺得你怎麼感覺不對勁,原來是早就一開始就已經是做好了要嗝屁的準備了啊。”
“你要是在今天之前說這個呢,我可能就說一句尊重你的選擇,你愛幹啥就幹啥,我不攔著你了。”
牧遊一邊搖著頭,一邊將這條銀髮的傲嬌小龍抓進了自己的懷裡,直接將她按倒在了自己的腿上,伸手就往她那充滿了彈性的tun部拍了上去。
剛剛還猶如聖人一般彷彿整個人都要發光著的塔露拉瞬間便沒了之前的氣質,甚至連那有些悲壯的心情都被他的這番動作給破壞了。
身體在牧遊的腿上掙扎著的,可惜的是即便是以她的力氣,跟牧遊這個怪力猛男相比,那也是絕對沒有掙脫的可能的。
“但是這都已經這樣發展了,你現在跟我說讓我不攔著你讓你去死啥的,也不知道是你腦子出問題了還是我腦子出問題了。”
決心給塔露拉一點教訓的牧遊可沒有手下留情,那啪啪作響的聲音光是聽著都能夠感受到力度,但塔露拉依舊更多的感受的還是隻有羞澀。
“我是沒有準備幫你去甚麼組建組織啥的,你要怎麼鼓搗你那個甚麼整合運動呢,我也肯定不管,但是誰要是想要動你,那可就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了。”
“你記著啊,之前你不是還說你欠我的都不知道該怎麼還麼?我現在就跟你說,肉償,以後你就是我的東西了,我可不允許你這傢伙拿著我的東西去作死的,要是誰想要傷害你呢,這就是關乎到我的利益了,清楚了麼?”
見塔露拉徹底的放棄了掙扎,牧遊這才意猶未盡的又給她拍了幾下之後,這才把她板正了過來,手指點了點她那精緻可愛的小鼻子,警告了她一句。
“那你的意思就是,決定支援我了?”
塔露拉的臉上寫滿了喜悅,在明白了牧遊說的到底是甚麼意思之後,她便知道,牧遊肯定是已經理解以及預設了她的那個想法和計劃了。
“隨便,反正,我只要保證你沒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