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銀槍天馬的到來,牧遊倒是沒有甚麼好評價的,他本身就歡迎所有的騎士來挑戰他,更別說,這麼一群堪比卡米爾西傳奇的人了。
任由他們一點一點的將下方的鐵傀儡們清空,早已佈置好了第三層的怪物的牧遊保持著隱身狀態看著這些人的動作,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他倒是也沒有變態的整出來個是男人就上九十九層這種離譜的事情出來,在佈置完了第三層之後,他就沒有再給他們準備後續的挑戰專案了。
畢竟,鐵傀儡都打的這麼艱難,自己要是弄出來點甚麼的模組怪物放塔裡面的話,那眼下的這群人肯定是沒有辦法搞定的了。
牧遊倒也不是真心的想要摧毀大騎士領甚麼的,這說白了對於他而言,就只是一場表演罷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還得偷偷放水,好導致他所預定的那些人能夠將答案帶到自己的面前。
準確點來說的話,是帶給整個卡西米爾人。
所以銀槍天馬們加入戰鬥,可以說是幫了牧遊一個大忙,儘快的讓他們去往下一層的話,牧遊也就能夠看到更加精彩的表演了。
但,即便如此,那些鐵傀儡也不是那麼容易便能夠被清理掉的,上百個鐵傀儡的壓制力依舊在那裡,銀槍天馬們也僅僅只是能夠做到勉強的限制和抵抗住這群鐵傀儡的壓制。
要想要全部將其解決掉是可以,但若是說要在兩個小時之內搞定這群傢伙,顯然就有些不太可能了。
所幸的是,不僅是牧遊看出來了這一點,那些銀槍天馬與瑪嘉烈她們也看出來了眼下的這個依舊不容樂觀的情況。
“我們來幫你們突圍,第三層,就交給你們了。”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交流過後,那銀槍天馬之中應該是做為隊長的一人便靠近了正在艱難的抵抗著的血騎士與耀騎士的身邊。
眼下的情況不是要解決掉眼前的這些鐵傀儡,而是儘快的前往下一層,然後去阻止那個製造黑洞的罪魁禍首,所以的話,必須要有人替他們開啟一條通道才行。
“可是,想要應對那傢伙的話,銀槍天馬才更適合一些吧?不如我們掩護你們突圍?”
瑪嘉烈與一旁的血騎士對視了一眼,然後才皺著眉頭提出了另一個建議,眼下的這群銀光天馬的戰鬥力顯然比他們更強,想要應對牧遊的話,肯定是他們上去會更好一些。
“銀槍天馬人數越多越為強大,可也正因為如此,我們一旦分開之後,便會受到削弱,沒有辦法全數突圍的情況下,還是掩護你們上去會比較好一些。”
但出乎瑪嘉烈的預料的是,那名銀槍天馬的隊長卻只是搖了搖頭,然後便說出了一個都可以說不是秘密了的秘密。
作為以團體作戰的單位,銀槍天馬的個體實力其實都不能算是特別的強悍的那種,所以,在面對這種高壓爬塔的情況下的話,顯然還是讓瑪嘉烈她們這種個體實力更強一些的人上去會更好一些。
“我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們失望的,而且,你們才是代表著卡西米爾的未來的人不是麼?就讓我們這些老東西,為你們開啟前進的道路吧。”
銀槍天馬的隊長拍了拍瑪嘉烈的肩膀,直到這一刻,瑪嘉烈才聽出來了,這似乎是曾經的自己的一個長輩的聲音。
可不等瑪嘉烈說些甚麼,便只見那些銀槍天馬迅速的匯聚在了一起,擺出了一個十分標準的騎兵衝鋒一般的陣型。
即便是他們的坐下根本就沒有戰馬,但那匯聚起來的氣勢卻依舊形成了一柄銀色的尖刀,隨著他們的衝鋒的開始,這柄銀色的尖刀也就深深的刺入了那由鐵傀儡鑄成的防線。
硬生生的將圍堵在了前方的鐵傀儡撕開了一條道路出來,瑪嘉烈與血騎士也就沒有再猶豫不決,迅速的跟上了這些銀槍天馬,與之一同向著下一層的方向突圍了過去。
至於那些剩下的其他的騎士,也都心有靈犀一般的朝著那些銀槍天馬們匯聚了過來,協助著他們一同抵抗著那些鐵傀儡的攻擊。
他們都很清楚,若是不能夠阻止牧遊的話,那大騎士領將面臨的後果絕非是他們能夠承受的起的,這便是背水一戰,而他們也必須竭盡全力。
在這種時候,甚麼感染者騎士與普通騎士也就沒有了甚麼區別,往日的競爭對手也不再針鋒相對,反而放心的將後背交給了對方。
這時候,無畏的鬥爭已經沒有了必要,所有人的心思,都只是為了能夠那所謂的未來。
所以說,人類這種生物,永遠只會在面臨絕望的時候,才會變得無比的團結起來。
不即將走到終點,就不會認識到錯誤,這就是最為複雜,也最為簡單的人類。
但不得不說的就是,在這一刻,這些騎士身上所展現出來的品德與榮耀,這才是牧遊所希望在騎士身上看到的東西。
這也算是滿足了他一開始的時候來到卡西米爾,所期望的一部分事情了。
至於剩下的,就看那幾個被掩護著突破了第二層的防線,來到了前往第三層的階梯上的幾人了。
有著足夠的實力,能夠跟得上銀槍天馬的突圍速度的騎士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屈指可數,除了瑪嘉烈與血騎士這兩名冠軍之外,也就只有燭騎士薇薇安娜了。
紅松騎士團的一眾少女們也都被攔在了後方,與銀槍天馬們一同抵抗著那些鐵傀儡的攻擊。
到了這種程度,她們就算是想要跟上來,也是幾乎難以做到的了。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讓那傢伙知道,卡西米爾還是有著真正的騎士的存在的,而騎士,也並沒有從卡西米爾人的血脈之中被遺忘。”
輕輕的拍了一下瑪嘉烈與血騎士的肩膀之後,那一路掩護著她們過來的銀槍天馬的隊長這才回過了頭,繼續的前往支援起了自己的隊友們。
他相信,作為那名傳說中的耀騎士,她一定能夠給卡西米爾人帶來希望的光茫,也能夠拯救此刻的大騎士領於危難之中的。
揹負著這有些沉重的責任,瑪嘉烈與一旁的血騎士還有燭騎士對視了一眼,她在前者的臉上看到了與自己一樣的擔憂,但後者卻只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說起來,薇薇安娜小姐你是曾經與那個傢伙交手過一次的對麼?你能夠說明一下,那傢伙到底是個甚麼性格的人麼?”
走在了相當於是安全區的階梯之上,沉默著的三人之中,還是血騎士開口打破了這有些沉悶的氛圍。
在這還剩下的三個人之中,就只有薇薇安娜是與牧遊有過正面的交手過的,雖說也是被他給擊敗了,但好歹也是有所接觸的,能夠分享一些情報的話,對於他們現在的情況而言,多少是有些幫助的。
而且,看薇薇安娜的這一副彷彿只是郊遊一般的輕鬆的表情,與一旁的瑪嘉烈可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了。
“他的性格麼?我也不是很理解呢,真要說的話,與他一番接觸下來,感覺他就只是個跟我一樣,想要尋找一個答案的人罷了。”
“只是,他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或許,這也是他能夠做到眼前的這些事情的原因吧。”
薇薇安娜一如既往的優雅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著,只有在談論起了牧遊的時候,她的臉上的笑容才停頓了一下,然後反而是露出了一個更加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若是有著牧遊的這個實力的話,或許也會為了能夠得到這個答案而做出這種事情也說不定?
反正她此刻就算是來到了牧遊的面前,也估計是依舊沒有辦法回答他何為騎士的答案的,她之所以過來也並不是為了這些,而是她也想要猶如牧遊一般的,親自的聽到卡西米爾的回答。
這也是她為甚麼能夠保持著如此輕鬆的表情的原因,她只是為了一個答案而來,而並沒有如同眼前的二人一般的,那種想要拯救大騎士領的責任感。
甚至有一點,薇薇安娜都並沒有跟這兩人說明的,那便是,即便他們回答不上來牧遊的那個問題,又或者沒有能夠去往他的面前,整個大騎士領也估計並不會因此而覆滅。
怎麼說呢,薇薇安娜的直覺告訴她,那雖然穿著有些古怪的騎士,並不是那種真正的魔王,起碼不會無緣無故的,就這麼的直接毀滅掉一整座城市。
他也沒有真正的說過,他就一定要毀滅掉這個城市對吧?
“你管這種人稱之為普通人的話,那我只會覺得你是不是對於普通這個概念有所誤解。”
血騎士有些微妙的看了一眼薇薇安娜,她要是覺得這麼一個隨手就能夠製造出這猶如天災一般的景象,而且可以空手搓出來這麼一座巨塔,以及這裡面的這堆牛鬼邪神的傢伙普通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可能大概沒有幾人配叫普通人了。
只是有一點,他倒是感覺與薇薇安娜一致的,那便是,他能夠很清楚的察覺到,牧遊這貨,真心只是想要尋求一個答案,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