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單的與這三名少女做了聲道別之後,牧遊直接的從臨光家之中走了出來。
驚喜還得留在明天再說,雖然指不定佐菲婭就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瑪嘉烈,但那又怎麼樣呢?這已經是註定要發生了的事情對吧?
而牧遊現在要做的,也就是將手中的有關於商業聯合會暗地裡做的那些醜陋的事情交給索娜她們,再由她們交接給監正會的人的話,那明天的計劃所需要的安排也就搞定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牧遊就只需要舉行一場盛大的表演,邀請各方的人士入場就行了。
心情不錯的牧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向著那個廢棄的工廠的方向走了過去,心中早已盤算起了這一次的劇情參與完,大概能夠收穫多少點數的時候,卻突然的撞到了一個有些讓他意外的人。
——一名正拿著從垃圾桶裡翻找出來的不知道過期了多久的麵包的血色騎士。
“額,這麼巧的麼?怎麼還在吃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牧遊先是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那個被裝在了垃圾袋之中的麵包,看起來自己之前給他留下的食物並不能夠滿足他的胃口,他最終還是得依靠這種方式才能夠飽腹麼?
但看他這樣子挺精壯的,就算是去搬磚,實際上都足夠他賺回來吃飯所需要的財富了吧?
牧遊皺了皺眉頭,憑藉這個擁有著不錯的力量的身體,他都不應該淪落到的這種地步才是,要麼的話,他是有某種苦衷,要麼的話,這人多半腦子是有點毛病的。
但是鑑於之前的時候他回報自己的方式竟然是想要跟自己打一架的話,牧遊還是比較傾向於後者的。
誰知道牧遊這不開口還好,話音剛落,那騎士便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麵包,直接的握住了他的那柄血色的關刀朝著他揮砍了下來。
“喂喂喂,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就這麼跟我當眾鬥毆甚麼的,一旦傷到無辜的路人怎麼辦的?”
輕而易舉的閃過了對方襲來的武器,牧遊單手抓住了他那柄關刀的刀刃,十分不解的跟他解釋了一句,
強大的力量使得那名頭上頂著逐魘二字的騎士根本就沒有辦法收回自己的關刀,牧遊卻能夠看到他從那奇怪的頭盔之中閃過的一律紅光。
“汝即為吾之天途,不擊敗汝,吾何以尋找吾之可汗?”
說著牧遊根本就沒辦法聽懂的謎語,那逐魘在掙扎了良久發現自己確實在力量之上無法與牧遊相提並論的時候,他便果斷的捨棄了自己手中的關刀,轉而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彎刀朝著牧遊揮舞了過去。
“啥玩意?能不能說人話的?”
牧遊隨手的抓著被他捨棄的關刀格擋了一下,將他推出了攻擊範圍之後,這才撓了撓頭,向著他追問了一句。
甚麼天途,甚麼可汗,能不能說點正常人能夠聽得懂的東西的?
這身邊又沒有人給他科普這些專業的術語,牧遊也沒有安裝甚麼百度百科的mod,想要搞清楚眼前的這個騎士到底在說些甚麼,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好吧。
“……你只需要知道,我必須要擊敗你就可以了。”
被牧遊大力的推開的逐魘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再繼續說著那些奇怪的謎語的意思,而是竟然真的跟沒有解釋了一句。
可隨後,他卻又一點都沒有要放棄的想法一般的,朝著牧遊再一次衝鋒了過來。
手中的彎刀沒有任何的猶豫的站向了牧遊的脖子,他的速度很快,而且還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壓,以至於牧遊的反應都受到了一點影響。
當然,那影響對於牧遊而言更多的是好奇,畢竟他也想不明白,為甚麼都這個時候了,自己還能夠有所謂的【恐懼】的情緒的,這就是他的源石技藝麼?
可即便是如此,牧遊依舊輕鬆的閃開了來自於怯薛的攻擊,甚至還在他攻擊的空蕩踢了他一腳,令他不受控制的向著旁邊倒飛了出去。
“你不會是因為之前被我打了一次,所以就認為我是你的那個甚麼天途了吧?”
總算是稍微的想清楚了他到底在說些甚麼的牧遊撓了撓頭,這算不算是輸不起的一種表現呢?
不,準確點來說的話,應該是傳說中的又菜又愛玩吧?
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牧遊總感覺他的理由應該不會如此的簡單才對,作為一個同樣的被人認為腦子有病的人,牧遊這方面的直覺還是很靈敏的。
而果不其然的,那逐魘只是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後便再一次的站起了身來,雙手緊握著那柄彎刀,然後便繼續的朝著牧遊攻擊了過來。
“若是連你這種人都沒有辦法擊敗的話,那我又怎麼能夠找到曾經的可汗?如何追隨他的征戰的腳步?又怎麼能夠稱之為怯薛!”
一邊攻擊著牧遊,那騎士一邊的怒吼著,就像是攻擊的並非是牧遊,而是他幻想出來的某種怪物一般的樣子。
而牧遊也則是從他說的這番話之中多少是猜出來了一點東西,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傢伙,多半是還沉浸在某種不願意醒來的習俗和夢境之中的樣子。
而更重要的是,牧遊已經從他頭盔之後的眼睛之中,看出來了他這麼做的真正的目的,也就失去了想要跟他計較的心思。
“夠了,你的這個理由,並不足夠充分。”
將手中的關刀直接的插在了地上,牧遊隨手的接住了他斬向自己的刀刃,然後便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你說的怯薛到底是甚麼惡,我也不明白你要找的可汗到底是誰,若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的話,他現在在哪裡?”
“讓他出來,面對我!”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的成為一個你想要尋死的藉口和理由,挑戰強者就是為了尋死甚麼的,你對得起你自己麼?對得起你心中的可汗麼?”
大聲的呵斥了眼前的這個眼神之中充滿了死意的騎士一句,牧遊就說怎麼會有如此的暴躁不聽人話的傢伙的,而且明知道打不過自己還要上來甚麼的,這不是找死是甚麼?
牧遊這人不介意殺人,但也不想要成為一個滿足別人自殺慾望的藉口與工具。
“好好想想你的天途到底是甚麼,你的可汗到底是甚麼,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用這種藉口來尋死好吧。”
牧遊抬手便將眼前的血色騎士推得撞在了一邊的牆上,他們之間的打鬥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這麼一番動作下來,圍觀的群眾也就更多了,以至於,倒飛出去的逐魘都差點摔進了人堆裡。
也就是牧遊與逐魘都不介意其他人的目光,不然就光是這好不掩蓋的戰鬥,以及那怎麼聽都怎麼中二的對話,都足夠讓人當場尷尬死在原地了。
“要死呢,自己找個地方死去,別死在我的視線裡讓我的倒胃口,但是若是你真的想要完成某種執念的話,我勸你好好想想再說,而不是像是這樣不自量力的做一種無用功的東西。”
牧遊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那倒在地上逐魘騎士的面前,一邊像是嘲諷,又更像是勸說一般的與他叮囑了一句過後,便是直接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讓他身上的盔甲都因此而扭曲了一部分,整個人都昏迷了過去之後,這才拍了拍手,看向了那已經圍成了一圈的圍觀群眾們。
貼心的將逐魘的兩個武器都撿了回來放在了他的身邊,牧遊微笑著朝著身前的圍觀者們招了招手。
“光看著幹甚麼啊?幫忙叫個救護車吧。”
聳了聳肩膀,牧遊可沒有再繼續被人當作是甚麼稀奇的生物一般圍觀的想法,一個加速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殘影之後,便直接的當著人群的面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原本的打鬥的主角頓時只剩下了一個還在昏迷不醒著的逐魘,好在是那些圍觀的群眾之中似乎也有著他的粉絲的樣子,真的給他幫忙聯絡了一下救護車之後,這群人這才慢慢的散了開來。
明天的報紙上的新聞怕是要多出來一條逐魘騎士遇襲的部分了,但這對於牧遊這個始作俑者而言,卻僅僅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他甚至都懶得去關心那傢伙口中的天途與可汗,反正都是與他不相關的玩意,關心了也沒有啥意義不是?
要不是對於逐魘騎士的那個源石技藝有那麼一點點的興趣的話,牧遊其實都可以不用管他,直接給他一拳,滿足他想要一個痛快的想法都可以。
而牧遊最終還是沒有那麼做,打打殺殺的沒意思,特別是對於這種一心求死的傢伙,不打死他反而是對於他的一種懲罰。
解決了這個小插曲的牧遊轉眼之間便已經回到了紅松騎士團所在的那個廢棄的工廠面前,輕鬆的繞開了還在巡邏的感染者騎士之後,牧遊便見到了那幾個還在忙碌著的紅松騎士團的核心少女們。
“喲,我回來了。”
手裡拿著一堆吼吼的檔案朝著索娜揮了揮手,牧遊柔聲的朝著她打著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