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定了無胄盟之後,牧遊再想要知道那商業聯合和會有關於的零號地段的檔案在哪裡,就很簡單了。
即便是欣特萊雅不知道,兩名青金也不清楚,但這種情報,卻不會隱瞞那作為無胄盟最高層的三名玄鐵。
不如說,他們本身就是被商業聯合會的人僱傭來當作最終的守衛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些東西在哪裡呢?
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情報之後,牧遊也沒有要繼續的陪著這群無胄盟繼續聊天的想法了,準確點來說,這組織已經都不會再被稱之為無胄盟了,至於叫甚麼,作為起名廢物的牧遊倒是還沒有想出來。
但他好歹是想出來了自己的稱號,這無胄盟的代號他還是很喜歡的,甚麼白金青金玄鐵啥的,用礦物作為代號,也不失為一種很符合他方塊人的風格的東西就是了。
所以的話,牧遊便保留了這一點,甚至還給自己也整了一個還算是帥氣的稱號——基岩。
本來按照這種越強的人就越應該是更低階的材料來向上推理的話,玄鐵之上更適合的應該是圓石或者泥土啥的,但考慮到圓石容易跟源石弄混,而泥土則是聽起來太低調了一些,牧遊還是選擇了更為適合自己的稱呼。
基岩,多好東西,MC之中最為堅硬的方塊,但實際上,又卻是整個MC之中最為脆弱的方塊,別的先不說,起碼這名字放進無胄盟的高層之中,那是確實沒有一點違和感的就是了。
以後也可以自稱是基岩大位的牧遊想著那幾個玄鐵下達了一個清算一下現在的無胄盟,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添亂分子剔除出去,僅僅只留下值得信任的核心成員的命令之後,便從這個病房之中走了出去。
剩下的,就是玄鐵和青金需要去煩心的事情了,他之所以收他們當手下,為的就是自己能夠更加輕鬆一些好吧,不然的話的,那他還不如不做了算了。
當然,牧遊也沒有忘了打一棒槌給個甜棗的這種標準的管理方法,要想要人家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幹,單靠武力壓迫顯然是不長久的。
所以牧遊也就很乾脆的給他們留下了一整塊完整的黃金塊放在了原地,一來嘛,這也算是給他們啟動資金了,二來,也是向他們說明了,跟著自己混,起碼錢這方面是不用擔心的了。
別說是莫妮克和羅伊了,就連那兩名玄鐵在聽到牧遊說這些金子隨便他們拿去使用的時候,都沒有能夠忍住張大了嘴巴,露出了無比驚訝的表情。
就這麼大一塊的黃金,真的是做夢都沒有見過的分量,光是這玩意,就足夠在卡西米爾買下一家實力雄厚的公司了吧?
而牧遊就這麼輕易的把它留給了自己等人,說是拿來當工資,不夠繼續找他要就好?
這貨也未免出手太闊綽了一點吧?
但考慮到自家上司出手大方,對於自己這群打工仔而言好像是好事之後,無胄盟的原上層們便全部交換了一下眼神,並沒有跟牧遊提起後續的事情來。
錢給的多是好事,有誰會嫌棄錢少呢?
但不得不說的就是,牧遊的這一舉動,也是瞬間的贏得了這群人的極大的好感,就連感覺自己其實是被強迫著成為了他的下屬的莫妮克,也在這時候一掃了之前的所有的不滿。
錢啊,她為甚麼最初的時候加入了無胄盟,不還是為了錢麼?只能說錢這種東西,可以說是最快的讓人改變想法的玩意了。
只是他們這麼想著,牧遊可就沒有管這麼多,這說白了就是一個黃金塊而已,加起來都不夠湊一箇舊版的附魔金蘋果的,起碼對於他而言,真的也就只有這樣了。
從醫院之中走了出來,牧遊本想著先去把那要的檔案先順手從商業聯合會那邊拿出來一下,但一個意外的人的出現,卻改變了他的這個決定。
準確點來說,不是一個人的出現,而是一隻提著公文包,西裝革履的鴨子的出現。
“你比我想象之中的來的還要快上一點呢,怎麼著?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
牧遊朝著那似乎在醫院的門口等待了多時的鴨子打了聲招呼,好歹也是從哥倫比亞遠道而來的客人,先招待一下總不會錯的。
“當然可以,史蒂夫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來一杯溫暖的咖啡,清醒的頭腦對於我們之間的交易也會有著更好的幫助。”
那隻打扮怪異的鴨子點了點頭,然後便提著他的公文包跟在了牧遊的身後,它這身打扮本就足以吸引不少人的目光了,這一開口更是讓那些路過的卡西米爾人民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起初還都是以為是誰家的寵物鴨子被打扮成了這副模樣,結果它竟然還能夠開口說人話的?
那鴨子倒是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些人好奇的眼神,跟在牧遊的身後的時候依舊是趾高氣揚的狀態,一點都沒有要畏懼其他人的目光的想法。
而好在,這些事情在牧遊隨便的找了家咖啡店預定了一個包廂過後,才有所好轉了起來。
“唔,這位鴨子先生,我們現在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來討論生意的事情,半個小時左右之後,這家商業聯合會旗下的咖啡館大概就要將我們趕出去了。”
牧遊隨便的端起了一旁並不要求收費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然後才跟著眼前的這隻鴨子宣告瞭一下目前的情況。
“叫我鴨爵就行,聽你這麼說,你似乎在這個地方所承受的待遇,並不是很友善啊。”
那自稱是鴨爵的鴨子在服務員那同樣帶著好奇的眼神之中點了一杯黑咖啡過後,這才向著牧遊調侃了一句。
它自然不會相信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會被人針對到這種地步,只能說若是牧遊說的是實話的話,那多半也是他自己樂於見到這個場面的,又或者說,他還沒有來得及改變現狀。
要知道,牧遊這傢伙可是他這種獸主都看不透的人,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陷入到這種境地之中呢?
“問題不大,很快就能夠改善了,不如說,若是我們今天的交易若是可以達成的話,那後續的情況可能就不用再發生了。”
牧遊微笑著回應了它一句,然後便單刀直入的說起了的正事來。
“所以說,我之所以找你,就只是為了求證一件事情,是否所有的合法合理的交易,都是可以在你這裡達成的?”
牧遊看著眼前的這隻鴨子頭上的那用深紅色的顏色標記出來的名為【權能:貿易】的字尾,輕輕的點了點桌子。
別的可以騙人,但一般來說這個稱號,還是欺騙不了他人的。
“不能這麼說吧,只能說,你若是肯付出的本金越多,就越是可以在我這裡,更容易的交易到一些你所需要的東西,當然,這個前提是,我能夠得到的,畢竟錢確實不是萬能的東西。”
聽到牧遊談論起了正事的鴨子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如實的跟牧遊說起了自己能做到的極限。
它更像是一種渠道,而並非是貿易的當事人。
“那就夠了,我就想要知道,若是想要收購卡西米爾的商業聯合會的話,得付出多少的資金呢?”
得到鴨爵的回答的牧遊並沒有因此而失望,反而是臉帶著欣喜的,向著它說出了一件出乎它意料的事情。
“商業聯合會?”
“沒錯,據我所知的話,他們既然叫聯合會,也就是肯定是有著股份分成的是吧?那我的意思很簡單,需要付出多少,才能夠成為商業聯合會最大的股東呢?”
牧遊眯著眼解釋了一番,他對商業聯合會的瞭解並不多,但只依靠這些情報,也完全足夠他想到如何最為快速的解決他們的辦法了。
想要對抗這種資本家的話,那就讓自己便成最大的那一個資本不就夠了?他們不是甚麼事情都喜歡用錢來衡量麼?這就巧了,牧遊不知道整個卡西米爾誰最有錢,但肯定都沒有他有錢就夠了。
不是都說為了錢,資本甚至願意出售勒死自己的繩子麼?他這一次倒要試試,能不能用錢讓這群傢伙自己吊死在路燈上的。
“……商業聯合會的股份很難搞到手,他們大多數都是卡西米爾本地的商會,外地人想要收購,並不容易。”
鴨爵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但很快的,它又微微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並不代表我沒有辦法,若僅僅只是這個的話,我確實可以幫你做到你要的效果,前提是,你能夠拿出來足夠收購這些股份的資金。”
作為一名自詡為只要人類還沒有滅亡,就不可能停止交易的獸主,更是作為哥倫比亞頂級財團之一的話事人的鴨爵,自然沒有拒絕這番交易的理由。
只要牧遊能夠拿出來足夠的資金,自己能夠從中獲取足夠的利益,不就是收購商業聯合會的股份麼?牧遊就算是想要買下哥倫比亞,都並非是甚麼不可以談談的事情。
畢竟,生命不息,貿易不止,這就是它存在的意義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