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騎士?我不到啊。”
牧遊依舊是一如既往的裝著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但可惜的是,凱爾希只是聽他這麼標準的回答,心中就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結果了。
以他這甚麼熱鬧都要上去湊一湊的傢伙,遇到這種新奇的事情,能不上去湊一腳的?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性格好吧。
那剩下的解釋就是,這事情多半就是他自己整出來的就是了。
“一個人挑戰整個卡西米爾的騎士,你就真的不怕翻車的麼?據我所知道的,可是已經有著一隊征戰騎士正在往大騎士領的方向趕回去了,就算你們不一定會起衝突,但你多半還是小心點為妙。”
對於那奇怪的騎士的描述,凱爾希也僅僅只是透過那些新聞報道才知道的,自然是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她若是今天在現場,看到了那彷彿隨時可以將大騎士領都一同吞沒的黑洞的話,她估計就不會再說這種話來了。
“都說了我不到啊,你在說甚麼我根本聽不懂好吧,說起來,臨光還在羅德島吧?我記得她說她要回來了的樣子?”
牧遊果斷的將話題轉移了出去,微笑著說起了臨光的事情,顯然是不想要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停留了。
至於凱爾希到底猜到了甚麼,那是她自己的事情,總之自己不承認,她還能拿他有甚麼辦法不成?
“她已經離開了,大概的話,下午就能夠到達,你怎麼突然的這麼關心她了?”
凱爾希回答了牧遊的疑問,但她不清楚,這傢伙為甚麼突然的對臨光這麼感興趣了,難不成他會喜歡這種型別的?
“嗯,不是關心,是期待,畢竟被卡西米爾這群名不副實的騎士傷透了心,肯定是需要被真正的騎士溫暖溫暖,治癒一下的。”
牧遊打了個哈欠,他這可不是在忽悠凱爾希了,而是確實對整個卡西米爾的騎士們都有些過於的失望了一點。
“呵,臨光這一次可是帶著羅德島的幹員的身份回去的,你要惹事可以,儘量別把她捲進去了,就算是捲進去了,最好也不要提羅德島的名號,這個要求,可以拜託你一下麼?”
凱爾希輕笑了一句,但很快的就又將態度放低了起來,向著牧遊拜託了一件確實比較重要的事情。
牧遊自己瞎搞胡搞是隨他去的,但羅德島顯然是沒有辦法去對抗商業聯合會的,一旦被牽扯進來,那便肯定是的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
“當然可以,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也不會做的,我也不是那種會隨便的將麻煩牽扯到別人頭上去的不是麼?”
牧遊點了點頭,凱爾希的這個請求他確實可以理解的了,羅德島那麼大的一個團體,她做甚麼也要為了這個團體去考慮,自己若是打著羅德島的旗號去跟商業聯合會為敵的話,那肯定會讓她特別的困擾的。
畢竟,商業聯合會可能是對付不了他,但它們想要針對羅德島的話,那可太簡單了,誰叫羅德島表面上,還依舊只是一個醫療公司呢?
牧遊是喜歡看樂子,但也不至於無恥到隨便的將自己身邊的人牽扯到麻煩之中去的。
“那就這樣吧,希望我不要在明天的報紙上又看到有關於你的訊息吧。”
凱爾希嘆了口氣,牧遊能夠答應這一點的話,她也算是勉強的放下了點心來了。
而牧遊則是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才默默的搖了搖頭,這他可就沒有答應了,以他今天弄出來的這個動靜,都別說要等到明天了,估計下午的時候凱爾希就能夠看到實時新聞了。
眼下處理完了呼嘯競技場的事情,牧遊便伸了個懶腰,開始慢慢悠悠的朝著地圖之上所顯示的幽靈鯊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自己的事情忙完了,接下來也該去看看那隻小鯊魚和小松鼠的事了,按理來說玄鐵的刺殺失敗了之後,她們應該也會有一段時間的安全時間才對,商業聯合會的人大概是沒有辦法再騰出來人手去追殺她們了,所以要做的,也僅僅只是避開官方人員的追查就好。
果不其然的,牧遊很輕鬆的就在大騎士領的外圍的一處顯然已經廢棄了許久的工廠之中,找到了那群躲藏起來的感染者們。
輕易的繞開了在外面巡查的守衛,牧遊很快的就找到了那隻正和幾名少女愁眉苦臉的探討著一些甚麼的小松鼠。
“你們選的這地方,環境可真夠一般的啊,不過勉強還能接受吧,起碼不是在下水道里面。”
開口打破了這有些沉默的局面,牧遊摸了摸一旁滿是灰塵的凳子,這才朝著那幾名這時候才意識到了他的存在的少女打了個招呼。
“我回來了。”
“唉?你是?”
其中那名有著棕色長髮,看起來卻像是個假小子的少女瞬間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長矛,將其朝向了牧遊的方向。
但好在,很快的,一旁的索娜便按住了她的手掌,向她解釋了一句。
“沒關係的,這位是剛剛拯救了我們的恩人之一,他對我們沒有敵意的……”
本想要跟自己的同伴仔細的介紹一下牧遊的身份,但索娜又突然的意識到,自己貌似連牧遊這個自己的恩人的名字都不太清楚的樣子。
一時間她只能尷尬的看了牧遊一眼,然後才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所以,在討論甚麼呢?怎麼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
環視了一圈沒有找到那隻鯊魚的身影,牧遊也就只能順勢的抽出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向了這群臉色難看的少女們。
“在想,怎麼樣才能夠解決眼下的這些麻煩,短時間內,官方的人大概是找不到我們的,但,一直呆在這裡顯然不可能,我們沒有食物沒有補給,一旦想要出去補給,感染者的身份又太容易暴露了。”
索娜一點都沒有要將牧遊當成是外人的想法,直截了當的將目前的問題說了出來,在這廢棄工廠之中帶著肯定不是長久之策,而眼下要麼就只能從大騎士領逃出去,又或者,直接的跟牧遊之前所說的那般,找到商業聯合會處理零號地區的那份檔案,去與監正會的人換取繼續在這裡生活下去的機會。
而這兩個選擇,對於眼下的她們而言,都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事情。
應該說,若是隻有她與她的這幾個同班的話,那她肯定是會選擇後者的,畢竟前者等同於放棄,而後者起碼還有希望。
但,架不住這裡有著一群與她們一起撤離出來的感染者同伴們,她們是可以放手一搏,但這些貧弱的感染者們又能怎能麼辦呢?
眼下拖下去顯然只能讓情況進一步的惡化,但不管是離開還是去尋找那份還不知道放在哪裡的檔案,都需要時間來規劃和計劃才行。
這也是為甚麼索娜會如此的焦躁的原因,眼下已經不是她之後想要做甚麼的事情了,而是怎麼樣保證她們還能夠撐過這一關。
“唔,也就是說沒有辦法補給了是吧?:那簡單啊,錢你們總還有的吧?”
牧遊聽到這讓她們無比苦惱的問題的時候反而樂了,輕輕的打了個響指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後,這才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錢肯定有,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沒有辦法露面了啊。”
索娜的表情有些為難,在大騎士領的範圍內,商業聯合會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那簡單啊,跟我買不就行了,有錢,一切好說。”
牧遊食指與大拇指摩擦著,向著眼前的少女們提出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