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開始的很突兀,結束的也快的基本讓人難以反應過來。
已經盡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牧遊嘆了口氣,這才漫步的走到了那已經嵌入了整個牆壁之中的騎士面前。
對方的腦袋都已經垂了下來,顯然已經是沒有了知覺的樣子,但好在他的身體素質貌似還可以,以至於即便是嵌入了牆壁之中掛著,也沒有甚麼口吐鮮血,內臟破碎的樣子。
牧遊本身也就控制好了力道,他最多也只是個皮外傷罷了。
上去伸手隔著頭盔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了他還有呼吸之後,牧遊這才放心的雙手抱胸檢視起了眼前的這個造型奇怪的騎士起來。
之前他那麼的防備自己,現在暈了,還不是自己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眯著眼睛上去看了一眼這個騎士頭頂的名字,牧遊一如既往的得到了有關於他的資訊。
【最後的怯薛騎士——拓拉】
挺帥的稱號,但問題在於,牧遊連裡面的一個詞都不認識。
泰拉大陸上還有著太多他所不瞭解和不認識的東西和事物,在這方面的話,大概就只有那個自稱是無所不知的凱爾希大貓咪,有可能告訴他相關的一切了。
不過在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他身上盔甲和武器,都沒攜帶那奇怪的立場的時候,牧遊這才確定了這就是人家的天賦能力,估計是某種種族天賦了。
唉,本身這恐懼氣場還挺帥氣的,牧遊還想著能不能偷學一把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連的一個最基本的源石技藝的小火球都沒有辦法搓出來,牧遊又覺得還是算了好了。
看看就已經足夠滿足了,更別說還上手研究了一番呢?
滿足的點了點頭,牧遊倒是也沒有要將他從牆壁裡摳出來再喚醒他的想法,以這個傢伙的那個執拗的性格,就算是甦醒了過來,多半也是要叫囂著繼續戰鬥的。
那可太麻煩了,牧遊也沒有時間再繼續跟他玩鬧的。
伸手從揹包之中再一次的拿出來了一些食物放在了他那與身上的盔甲有些格格不入的小袋子裡,牧遊這才發現,這個袋子的明顯是手工編制出來的,做工實在是算不上如何的精細。
但上面用著歪歪扭扭的紅線的所縫製出來的一行他雖然看不懂,可翻譯系統卻讓他理解了其內容是【願吾兒平安】的一行小字,則是讓他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難怪他這全身都髒兮兮的沾滿了灰塵的情況下,這袋子還能夠如此的乾淨的,這麼看來的話,也就能夠知道這多半是對於他而言很重要的東西了。
“無論多麼強大的戰士始終會有最為柔軟的一部分麼,但是你還需要繼續的努力了呢,小夥子。”
拍了拍還在昏迷之中的這個騎士的肩膀,牧遊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到自己的鼓勵,便起身從這條小巷子之中離開了出去。
這對於他而言頂多只是一條小插曲而已,但他自己也可能沒有想到的是,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番動作,令這最後的怯薛騎士的天途,產生了些許的變化。
一路悠哉悠哉的回到了旅店之中,等到牧遊推開房門的時候,就已經是到了快深夜的時間了。
幽靈鯊與斯卡蒂似乎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的樣子,牧遊的房間靜悄悄的,但還不等他換衣服準備洗個澡甚麼的,一個在他預料之中的少女便從門後跳了出來,手持著一柄細長的長劍橫在了自己的身前。
“你是甚麼人?”
有著一頭火焰般豔麗的長髮的少女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發出了一聲大聲的詢問。
不管眼前的少年到底是甚麼身份,當務之急肯定是需要先叫醒隔壁的恩人們的。
“放鬆,我是甚麼人,等下過來的人自然會告訴你,我現在只想要洗個澡,而且你睡的是我的房間,這麼解釋你能夠明白了麼?”
慵懶的將少女攔在自己身前的長劍用兩根手指捏著挪開,牧遊這才打了個哈欠,從她的旁邊走了過去,然後便開始在衣櫃裡尋找起了睡衣起來。
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就好像這名少女拿的並非是武器,而只是塑膠玩具一般。
而聽到這邊的動靜,那隔壁的兩名深海獵人也從門口探出了頭來,但在看到是牧遊之後,便表情又從嚴肅變成了昏昏欲睡的表情。
“他就這麼擅自的闖進來了,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是誰啊?”
紅髮的少女在看到這兩個救了她一名的恩人的這個反應過後,便也知道了牧遊大機率不會是敵人這一點,可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對哦,他是誰啊,隊長的男朋友?咱們姐夫?”
在解除了來自源石濃縮液的折磨之後,這幽靈鯊倒是越發的靈動了起來,這突然說出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牧遊都一個沒有站穩打了個踉蹌。
而斯卡蒂則是抱著她那不知道甚麼時候買來的紅色鯨魚抱枕,一臉認真的轉動起了她那還不如不轉的小木魚腦袋。
“好像,確實可以這麼算,二隊長看向他的眼神是有點怪怪的,不過真要說的話,目前來說我們應該還是隻能算是同伴吧。”
十分的嚴謹的給出來了一個答案之後,斯卡蒂這個顯然還沒有睡醒的少女這才朝著眼前的紅髮少女確定了一句。
“哈?”
“就是說,他的確實我們的同伴,而且索娜你不是之前在問是誰治好了你的傷口麼?這才是你最應該感謝的人。”
在看到了那紅髮的少女有些呆滯的表情過後,斯卡蒂這才打著哈欠補充了一句道。
而牧遊則是在她說出這個事實的時候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救人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他做的,神氣一會怎麼了?
“唉?那對不起,是我太唐突了,還有就是,謝謝您,醫生。”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了的名為索娜的少女急急忙忙的將手中的長劍收回了劍鞘之中,然後不斷的朝著牧遊的鞠躬道歉道。
她也沒有想到牧遊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回來了的,而且還一點都不準備解釋一下自己的身份。
也的虧她先招呼了斯卡蒂她們,不然的話,她估計牧遊再靠近她一點的話,她都有可能會出於自衛的攻擊他了。
“你的道歉我勉強收下了,至於幫你治病的感謝的話,可沒有那麼簡單的,總之你們能出去一趟麼?我這要洗澡了。”
牧遊瞥了她一眼,這事情確實怪不了她,問題就在於,他也不能夠太指望斯卡蒂那兩人,這竟然還把她就這麼的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間,她們就不能夠把這貨帶去她們自己房間的麼?
“好的好的好的。”
像是小松鼠一般的迅速的點了點小腦袋,名為索娜的少女急匆匆的從牧遊的房間之中走了出去,然而等她回過頭來卻發現,斯卡蒂與幽靈鯊卻一點都沒有想要從門口走開的樣子。
牧遊也同樣的注意到了這一點,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兩睡眼朦朧的傢伙,搞不清楚她們這兩傢伙又要搞甚麼名堂。
“那些追殺這貨的殺手晚上的時候有追過來麼?”
像是想到了甚麼的先問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按理來說,無胄盟的用於辦事的青金白金貌似都被他們三給整進醫院了是沒錯,但牧遊也不能夠保證,這破組織要是還有替補呢?
比如說甚麼黃金黑金精鋼金甚麼的。
這名為索娜的少女看起來還挺重要的,怎麼想無胄盟都不太可能放過她。
“不能說是有吧,只能說,有新的尾巴跟上來了。”
斯卡蒂在談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明顯的睡意減少了不少,而且難得的認真了起來,畢竟是有關戰鬥的正事,這方面她還是從不拉跨的。
而牧遊也猶如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然後才繼續追問了一句。
“所以你是怎麼處理的?”
理論上而言,僅僅只是處理那些監視的傢伙是起不到甚麼作用的,不搞定這些人幕後的傢伙,這尾巴永遠也別想要甩開。
“我沒有來得及。”
“甚至連個活口都沒有,在我發現有尾巴的時候,鯊魚已經在享用把他們從一塊拆成五塊的快感了。”
有些無奈的捂著自己的額頭,雖說幽靈鯊的狂躁嗜血的症狀其實比起以前來說好了太多,但問題就在於,她一旦陷入戰鬥的時候的那種狀態,便像是有了後遺症一般的,充滿了血腥暴力的感覺。
這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總之她也只能夠當好的看了。
而一旁的幽靈鯊則是朝著牧遊擺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就好像他們談論的並非是她一般。
“行吧,也沒關係,總之你們該出去了。”
牧遊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才站到了浴室的面前,朝著這兩人發出了逐客令。
“唉?今天不用我們幫忙搓澡了麼?明明我還挺喜歡那種一起洗澡的感覺的。”
斯卡蒂老實的說出來一句很容易被人誤會的話語,而一旁的幽靈鯊卻只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瘋狂的點起了自己的小腦袋。
本身這並沒有甚麼問題,但關鍵在於,這一次在場的又並不是只有他們三人。
一旁的小松鼠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三人,不由得小聲的吞了一口口水。
自己的這三個恩人的關係,是不是有點太混亂了一些?她們之前不是叫他姐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