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發生了?是誰闖入了這一次的騎士競技?參賽者二十人全部在場的情況下,為何還會有其他人入場?難不成是特邀嘉賓?”
在詭異的寂靜過後,那主持人反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尷尬的打著圓場的情況下,他也在詢問著主辦方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
可別說是主辦方了,就連身為被拯救者的佐菲婭都不知道這個將自己從斷手的危機之中解救出來的傢伙,到底是誰的。
幾乎在場的所有觀眾,騎士,守衛,內心都只有一個疑惑。
——那個在場地之中裙襬飄揚的裝甲騎士,到底是誰?
欣特萊雅同樣是抱有這個疑惑的人之一,但很快的,她就像是意識到了甚麼一般的,猛的看向了原本牧遊所應該在的VIP位置。
果不其然的,哪裡早已沒有了那個黑髮少年的身影,空蕩蕩的就像是根本就沒有人坐過一般,周邊的其他觀眾也並沒有在意這一點,整個賽場之上,知道他不見了的,其實就只有欣特萊雅一人。
“不會這麼過分吧?”
看向了那場地之中僅僅只是看著就已經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的黑白騎士,欣特萊雅的眉頭挑了挑,有些不願意接受這一現實。
但問題在於,這還真的可能是那個傢伙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不如說,他早就已經給她提了個這個醒了。
畢竟他早就說過的,要是有人對那個鞭刃騎士動手的話,他不可能袖手旁觀。
“算了,我甚麼都不知道,而且這裡不是還有青金大位也在麼,用不著我這個小廢物白金出面的,我甚麼都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瞭解。”
甩了甩頭,學著周邊的其他人一樣用著好奇的目光看向了那場地之中的騎士,欣特萊雅果斷的摸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自己不說,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牧遊的,更何況的,誰又能夠證明他就一定是牧遊了對吧?
而那場地之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連無人機的轉播都全部集中在了他身上的那位騎士,則是瀟灑帥氣的甩了一下那象徵著假面騎士逼格的裙襬之後,便將手中半提著的佐菲婭放在了地上。
單手抵在了喉嚨處咳了咳,那猶如毒蛇一般的面甲之上閃過了一道紅光,然後便從這面甲之下傳來了一陣有些蒼老但不失磁性的笑聲。
“fuhahaha。”
“本以為卡西米爾的騎士競技會是一場讓我愉悅的表演,現在看來,還真是讓人作嘔呢,就你們,也配稱之為騎士?”
囂張的指了指前方那剩下的都愣住了的十九名騎士,誰也沒有想到,這個不速之客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發起了這樣的一番群嘲。
“失望,噁心,令人作嘔,若是卡西米爾的騎士都是你們這群人的話,我看這個國家還是早點的滅了算了吧。”
那騎士的聲音不大,但卻能夠清晰的透過環繞在他旁邊的無人機傳到每一個在場的觀眾與騎士的耳中。
而下一秒,原本因為他的出現而驚訝和沉默的人群頓時便被這麼一番話給點燃了怒火,不僅是場上的騎士,甚至觀眾席上的觀眾們,都瞬間憤怒了起來。
這傢伙的這一波AOE打的還真是狠的,如果說他僅僅只是針對卡西米爾的騎士競技賽之上的這些人說出這番話的話也就算了,但他還甚至上升到了整個卡西米爾的所有騎士。
要知道嗎,大部分的卡西米爾的庫蘭塔人,可都是或多或少的有著騎士血脈的,他這不就是在等同於挑釁這裡的所有人麼?
隨著觀眾怒火的被點燃,那負責本次騎士競技賽的官方成員也終於反應了過來,迅速的集結起了一隊保安,便直接朝著的牧遊的方向圍了過去。
“看起來似乎是出了一些意外的樣子,這名誤入的騎士顯然是神智有些不太清楚,這樣的玩笑話可不是隨便的就能夠說出來的,但不要擔心,官方會將其抓捕,並不會干擾到這一次比賽的進行。”
果斷的將無人機轉播的畫面切開,那已經接到了官方的救場命令的主持人大嘴莫布開始打起了圓場,企圖緩解著這一次意外所帶來的影響。
接下來只要官方的保安將其拿下的話,整個意外就還能夠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並不會有甚麼太大的影響。
到時候不管這傢伙是誰,先給出個精神病證明啥的,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說不定還能夠額外的給提供一些話題度也說不定。
但他們想要切開畫面,那中間的騎士倒是自己不願意了。
“神智不清楚?有問題的不應該是你們這群以自我傳統取樂的觀眾們麼?我可不是單純的只是說這群騎士是傻逼,你們這群觀眾,更是傻逼中的傻逼。”
這一次的聲音沒有了無人機的轉播,但卻能夠清晰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無疑是在這群已經怒火中燒的人群之中又澆了一桶汽油上去的。
這幾乎是被人指著鼻子罵的事情怎麼可能不讓他們惱火呢,此刻的觀眾們早已經忘了他是怎麼做到將這些聲音傳到自己耳中的事情了,都開始站起了身來朝著那場地正中心的騎士咒罵了起來。
但下一秒,這個場地卻又再一次的安靜了下來。
並不是說那些觀眾們停下了自己咒罵的動作,也不是之前的那種奇妙的心悸感再一次襲來,而是就在這場地的正中心,那身著奇怪的鎧甲的騎士憑空的升了起來,單手朝向了天空的他,手中正有著一個不斷的朝著四周擴散和增大出去的詭異黑洞。
扭曲的黑洞似乎將光線與聲音全部都吸收了一般,讓整個場地之中都像是被按下了靜音按鈕一般的寂靜了下來。
但也正因為如此,這詭異的一幕便再一次的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也令他們看到了,那騎士空出來的手掌所做出來的手勢。
只見他緩緩的將空出來的手掌握拳舉起,然後便又豎起了其中的大拇指。
就當所有人都在疑惑他為甚麼要做出這種類似於點贊一般的手勢的時候,接下來他的動作,便像是一枚炸彈一般的徹底引爆了全場。
因為他的將自己的大拇指狠狠的向下戳了下去。
如果說豎起中指是等同於國際通用的嘲諷手勢的話,這大拇指向下的動作,就幾乎是通用的鄙視的手勢了。
他怎麼敢這樣的?他又怎麼能這樣的?
可是,接下來那騎士的舉動,卻更像是直接的在他們這群人的臉上狠狠的來上了一巴掌。
只見他將手中拖著的那個已經擴散到了半個場地那麼大的黑洞緩緩的按了下去,那原本圍上來的保安們則是下意識的便逃開了,那些騎士更是本能般的離開了那個黑洞所墜落的位置。
好在那東西下落的速度並不快,但不論是甚麼,在接觸到了那黑洞的瞬間便像是被抹除了一般的消失不見,即便是已經落在了地上,那黑洞也依舊沒有要停止吞噬的意思,直接的向著地下繼續的吞噬了過去。
直到在這個競技場的內部都被這個的黑洞吞噬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之後,那飄在半空之中的騎士這才握緊了自己張開的拳頭,將那吞噬了聲音的黑洞給消除了出去。
“不爽麼?憤怒麼?那就來我面前,向我證實一下甚麼叫真正的卡西米爾的騎士,而不是像是現在這般的,只會用無意義的咒罵,來粉飾你們的懦弱。”
繼續說著囂張的話語,但這一次,那些企圖反抗和咒罵他的人卻少了許多。
說白了,他此刻的這番動作便已經證實了他有說這話的資格,若是真的有人不服的話,也可以過去挑戰他,而不是像是現在者這般的只是看著。
“來嘛,我給你們所有人一次機會,不是喜歡看麼?那就來證明自己吧,卡西米爾人,讓我看看你們所謂的騎士的榮耀怎麼樣?”
就像是為了配合即將到來的戰鬥一般的,只見那騎士從半空之中緩緩的落下,然後便低身將自己的手掌按在了那已經被吞噬成了一個深坑的的競技場的上空。
猶如物質被重構了一般的,一層全新的地面覆蓋住了的整個場地,一個猶如全新的競技場一般的環境便被塑造了出來。
而完成了這一舉動的那個騎士卻只是甩了甩手,然後便看向了四周的所有的觀眾與騎士們。
“來吧,給我一點驚喜,起碼,讓我對這個無可救藥的卡西米爾,有哪怕一點點的改觀?”
再一次的朝著天空做出了一個虛握的手勢,那原本已經撤離到了安全地段的十九名騎士就彷彿被甚麼東西吸引著一般的,全部不受控制的被牽引到了這個場地之中,面向了那猶如魔神降世一般突然出現的奇怪騎士。
他們根本不明白,只是一場普通的騎士競技而已,為甚麼會遇到這種怪物的?
這玩意真是人類可以挑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