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看你自己做決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再想想。”
牧遊擺了擺手,誰對誰錯這種事情他可說不清楚,這有關感染者的這堆破事,肯定不是他這個外人可以評價的就是了。
不論塔露拉最終會變成怎麼樣,他都不會去幹涉她,前提條件是不會牽扯到阿麗娜就行。
“我就知道你這人啥也不會說,那就這樣吧,我們這,也沒有甚麼更多的事情好說的了,雪原之上的悲劇多的說不出來,感覺也沒有甚麼好繼續提的。”
“哦對了,那隻白兔子一直在找你,又不肯主動的聯絡你,只是老是過來問你回來了沒有,你這人到底對人家做了些甚麼的,能讓她這麼惦記你?”
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的,塔露拉補充了一句,那個游擊隊的霜星有事沒事的就在她們旁邊溜達,是個人都知道她是過來找牧遊的,但問題就在於,鬼知道這貨甚麼時候會回來的呢?
“我能做啥,大概是找我商量游擊隊的事情唄,我跟你們是甚麼關係,大概跟她就是甚麼關係吧。”
牧遊聳了聳肩膀,葉蓮娜找自己倒是正常的,不過她也不是沒有聯絡器,有甚麼事情不能夠直接電話聊呢?
雖然自己也有些不解,但牧遊還是想出了個理由糊弄了一下塔露拉,畢竟要是讓這貨隨便亂猜的話,自己的形象可就要出問題了。
只是牧遊顯然對於自己的形象出現了一些錯誤的評估,他起碼在塔露拉這裡,早就沒有甚麼所謂的形象了。
又或者說,他的形象在她眼中,早就已經不是甚麼正經形象了。
“總之大概就這麼點事情,你應該還過的不錯吧,都跑去卡西米爾溜達了,一看就是日子過的踏實啊。”
塔露拉也沒有要細問的想法,牧遊跟誰做朋友都是他自己的自由,自己哪有甚麼權力去管他這個的?
剛剛也就純粹的提醒他一句而已,相比起這個,她更關心和好奇牧遊現在的現狀。
當然,不是說甚麼她很在乎他甚麼的,主要是替阿麗娜問的,她自己巴不得這貨早點翻車吃點教訓呢。
“我當然過的好了,每天吃吃飯,打打劫,順帶找點樂子,小日子那是相當的滋潤好吧。”
牧遊擺了擺手,他的生活就沒有很糟糕過,一直都過的還算是開心,這或許就是因為他沒有甚麼好顧忌的,也沒有甚麼像是塔露拉一般遠大的理想的原因吧。
“不過你說完全沒事了這一點,我可不信,把電話給我的小密探,我得好好的問問她才能夠確定你到底有沒有說謊。”
將話鋒重新的引向了塔露拉那邊的事情,牧遊自己這邊確實沒有甚麼好說的,總不能說他去參加了羅德島的滑椅子大賽,最後還惜敗了吧?
相比起這些,肯定是那個雪原凍土之上的事情更有意思一些。
而且牧遊還能夠很明顯的察覺到了,塔露拉似乎在刻意的想要繞開某些話題的樣子,這肯定是有甚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這隻小龍人的性格他可再清楚不過了,屬於是那種不到特殊情況,她絕對不會將自己的苦衷直接說出來的人,這種老是顧及他人的想法的傢伙,始終想的都是不要給自己的朋友添麻煩。
塔露拉見他都這麼說了,也只能夠無奈的將手中的通訊器交給了一旁的阿麗娜,同時朝著她瞪了瞪眼睛,一副勸她不要多說些甚麼奇怪的事情的表情。
“我在的。”
接過了通訊器的阿麗娜依舊是面帶著微笑,一點都沒有被這兩人的談話而感覺到排擠的樣子。
她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大家都能夠像是朋友一樣的坐在一起,想說些甚麼就說些甚麼,不需要考慮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偶爾開開玩笑,也都能被雙方接受。
她相信牧遊與塔露拉都其實有著同樣的感受,這樣就足夠了。
“說說吧,你我知道肯定不會有甚麼,塔露拉肯定沒有少惹事情吧?”
就塔露拉的那個理想,就註定了她不會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偏偏這人的行動力還強的可怕,這就簡直是個移動麻煩製造機了。
“這一點你還真是誤會她了,她現在帶領的這些感染者們都生活的很好,而且也並沒有去主動的做其他的事情。”
微笑著朝著不斷地向自己眼神示意的塔露拉點了點頭之後,阿麗娜這才將目前的現狀說了出來。
“而且就跟她說的那樣,願意跟隨著她的感染者也越來越多,逐漸的都快要趕上游擊隊的那些勢力了,這就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是好事還是壞事,總之目前的情況來說的話,都是想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說到這裡的阿麗娜卻一點都沒有開心的感覺,反而更多的是幾分擔憂。
她作為一個旁觀者,當然能夠看出來,圍繞在塔露拉身邊的那些明顯有著將她往領袖的位置上推上去的感染者們越來越多,真的不能算是甚麼好事。
而她能想到的,牧遊自然也不可能猜不到了。
“唔,沒事,你就讓她自己處理吧,有甚麼困難的時候再跟我說就好,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事情了麼?”
牧遊抿了抿嘴唇,這人多可真不是甚麼好事,說不定甚麼時候,塔露拉就得被迫被推向一個奇怪的位置咯,到時候想要下來都是個問題。
但目前他也幫不了她甚麼,只能問問其他的情況了。
“還有就是嘛……小塔,把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些跟牧遊先生說的話,應該沒關係吧?他也應該算是值得信賴的人了?”
“還是說,你自己來。”
阿麗娜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將剩下的那件事情的發言權交給當事人自己來說。
說實話,她對於塔露拉說的那些事情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有些擔心她被人留下的那個詛咒而已,至於她的真實身份甚麼的,阿麗娜根本就不在意,她相信牧遊同樣也不會在意這些。
而且這事情要是主動的跟他坦誠的話,這個神奇的少年說不定還會給她們帶來意外的驚喜,畢竟,他確實是那麼一個神奇的人。
“啥事?”
牧遊皺了皺眉頭,聽阿麗娜的這個語氣,似乎是挺重要的事情的樣子,但真要是這樣的話,以塔露拉的性格多半是不會這麼容易的說出來的。
“那種事情肯定是要等他回來了的時候當面跟他說的,不是甚麼不信任你啊,是這事情,我還沒有做好隨意的就告知你的準備。”
果不其然的,塔露拉那有些扭捏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證實了牧遊的猜想。
“行吧,那我抽空回來一趟,你要現在不想說,那到時候再說。”
牧遊想回去還是簡單的不行的,怎麼說都是有著傳送石碑這種bug道具,他想去哪還不就是找個空閒的事情的事情?
而這一次,塔露拉倒是沒有再說些甚麼了,牧遊要是願意回去的話,那她將自己內心的秘密分享給他的話,也並非是不可以的。
就像是之前說的那般,牧遊與阿麗娜可能是她在這個世界之上最為信任的兩個人之一了,她也相信,即便是說出來,也不會影響到自己與他的關係。
在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牧遊終究還是結束通話了電話,塔露拉嘴巴上說著自己打電話過去是不是想她們甚麼的,結果到頭來依依不捨的捨不得掛電話的反而是她了。
好在牧遊也答應了說有空就回去一趟,這貨雖說喜歡開玩笑,但是這種事情上,還是值得信賴的就是了。
而在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牧遊這才注意到,原本還在陸陸續續的進人的賽場觀眾席之上已經坐滿了人山人海的觀眾們,而那前方的賽場之上,也逐漸的走出了幾個參賽選手的身影。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打了這麼久的電話,不知不覺之間,這場他期待已久的騎士競技賽,也終於是要拉開帷幕了。
欣特萊雅給他安排的位置可以說絕佳的觀眾席了,應該說不愧是vip席位麼?牧遊周邊沒有甚麼閒人的同時,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賽場之上的所有參賽騎士的狀態。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與正除錯著自己的裝備的佐菲婭突然的對上了眼神,然後便主動的朝著她招了招手,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同樣的注意到了牧遊的到來的佐菲婭有些驚喜,她沒有想到牧遊竟然還真的來看自己的比賽了,而且還是坐在了vip觀眾席上,也不知道他哪裡弄來的票卷。
要知道那些位置一般來說就算是有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到的,牧遊能做在哪裡,也只能說是他的本事了。
朝著牧遊會以了一個微笑,佐菲婭這才繼續的開始檢查起了自己最為重要的鞭刃,她對於這一場比賽可以說是勢在必得的,畢竟是混戰賽事,自己要做的就只要儘可能的拿分就好了,至於其他的……
佐菲婭看向了不遠處同樣正在除錯盔甲的壯碩騎士,他那彷彿鏽跡斑斑的盔甲則是宣示著他的身份。
只要避開這傢伙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