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能有甚麼別的打算呢,他就是一個單純的想要看看比賽的觀眾而已,能有甚麼歪心思的?
這一點,牧遊自己倒是也不敢保證。
畢竟他確實對於騎士競技這玩意,挺失望的,所以保不齊,他說不定真的會做出甚麼舉動,他自己也不敢保證。
準確來說的話,他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下場自己開打的準備了,就連對應的騎士模組他都已經兌換成功了,早已挑選好了自己心儀的腰帶。
觀眾早已熱身完畢!
只等這破騎士競技真的出現甚麼么蛾子或者他不滿意的地方,他就得下去教教這群傢伙,甚麼是真正的騎士精神了。
所以,面對著欣特萊雅想要他做出來的保證,牧遊能做的也就只有回以了她一個無比憨厚的笑容。
“我一個老實人,能做甚麼事情嘛,你就放心,實在不行,你給我找個不顯眼的地方,就算是真的發生了甚麼事情,我也可以跟你保證,絕對牽扯不到你身上的,你就放開心就好。”
牧遊含糊其辭的解釋了一番,可欣特萊雅卻更慌了。
她就知道這貨肯定不會有這麼正常的理由,哪會那麼正常的就是想要看個比賽的?
“你知道這場騎士競技賽是歸我負責安保的麼?”
“那太好了,這不是好事麼,到時候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咱們合作愉快。”
牧遊挑了挑眉毛,一副那邊不是更好麼的表情。
“合作你個頭啊,你就不能夠好好的給我老實點不要給我增加多餘的工作量麼?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很累了啊。”
“唉,正因如此,就更應該擺爛了,放心吧,我也不是一定會出手對吧,而且就算是我動手了,你就更有擺爛的理由了,畢竟你確實打不過我。”
牧遊聳了聳肩膀,用著很難說是安慰的語氣朝著眼前的少女安慰道。
“這可是競技場,而且這裡也不只是只有我一個,你這等同於是在挑釁整個無胄盟。”
“那不是更好麼,我正愁閒得慌,找點樂子更棒了,而且誰告訴你,你那所謂的無胄盟就能夠拿我有辦法的?”
語氣之中充滿了對於自己的實力的自信,牧遊別的沒有,但在自信這方面,他肯定是沒別的好說的了。
方塊人不自信,還叫方塊人麼?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是自信過頭了,還是說不自量力的,你真的要這麼做?”
欣特萊雅望著眼前的帥氣少年,他的語氣之中沒有任何的動搖的意思,也正說明了,他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想法,這在她看來猶如飛蛾撲火一般的舉動,實在是難以理解。
“你就放心吧,我真要是鬧事的話,你就算是不給我進去的門票,你覺得這裡的東西攔得住我?你就該幹啥幹啥,老老實實摸魚偷懶甚麼的,不正是一件美事麼?”
牧遊擺了擺手,依舊是連解釋的想法都沒有的,他既然選擇了這麼做了,肯定是就有著他自己的打算的了。
“那你就應該偷偷混進去,而不是過來給我增加不必要的麻煩,這下好了,我又知道了一堆不該知道的東西,你可真會給人添麻煩的。”
無奈的嘆了口氣,欣特萊雅卻又突然笑了出來,牧遊這可以說是完全的多此一舉了,但也正因為如此,她反而有一種被人信任的感覺。
畢竟牧遊確實可以完全跟她說的那般,不需要通知她就那麼直接進去的。
或許正因為是信任她,將她看錯了朋友,所以才來委託她的?
在一切以利益至上的無胄盟呆久了,她確實很少的感受到這種朋友之間的信任和談話的感覺了。
“唔,確實,那之後你有甚麼喜歡的,我請你喝酒還不行麼?請客吃飯也是可以的。”
牧遊也察覺到她說的的確沒錯,自己的這個行動是完全給她增加了不必要的麻煩,對此他也只能使用最為簡單的處理方法——請客吃飯來彌補她了。
“那你也得先搞定現在的這些事情再說吧,我只希望你不要搞得太過火,到時候沒有辦法收場的話,我我可是很為難的。”
扶著額頭向著牧遊吐槽了一句,但欣特萊雅卻依舊還是帶著他走進了那個巨大競技場之中,甚至找人隨便的給他安排了一張距離場地非常接近的vip位置。
然後,欣特萊雅這才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像是安保臺一樣的位置,向著牧遊叮囑了一聲。
“我就在上面觀察全域性,你要做甚麼的話,別說先避開我的視線,起碼也得讓其他人無法察覺到,這事情對於你而言,應該不難吧?”
“當然沒問題,保證連你都認不出我來,我自己都不一定能認出來的,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牧遊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別的不說,假面騎士模組的偽裝能力那絕對是一流的,渾身的裝甲都那麼一套上去,別說其他人能不能認出來了,牧遊自己照鏡子都不一定能夠認出來自己的。
畢竟那可是全封閉的盔甲,誰穿都一樣好吧。
牧遊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然後才看到了在觀眾臺前,與他認識的那種競技比賽不一樣,有著一群人正在統計著甚麼的樣子。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騎士競技賽,那是啥玩意?”
完全的沒有將眼前的少女當外人的樣子,甚至是一副將她當作了導遊的模樣的牧遊,直接的指著那群人朝著她問了出來。
“博彩下注的人而已,這可是騎士競技賽,關注的人這麼多,你不會以為觀眾僅僅只是看一看就能夠滿足了吧?”
欣特萊雅白了牧遊一眼,但從她的說話的語氣之中來看的話,她似乎對於這所謂的博彩有著某種偏見的樣子。
“哦,外圍嘛,竟然還是官方的?明目張膽的搞錢了啊這是。”
牧遊撓了撓頭,難怪說騎士競技已經完全的充滿了銅臭味了,這還真的沒有啥好說的。
他是來看騎士之間的熱血噴湧的戰鬥的,怎麼現在看來,更像是某種鬥蛐蛐和鬥雞的升級版了?
確實越瞭解就越是隻會讓人失望呢。
搖了搖頭,牧遊並沒有想去參與一下的想法。
而一旁的欣特萊雅看他這副樣子,反而露出了幾分欣喜,看起來他雖然喜歡錢,但並不喜歡賭博的樣子呢,這確實是件好事。
“別的都好說,不賭是好事,而且就算是要賭,也千萬不要買鞭刃就行。”
向著牧遊透露出了一個內部訊息,欣特萊雅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提不起勁的模樣,牧遊既然不買,那給他說說內幕倒也沒甚麼了。
“啊?為啥?”
本身牧遊對這玩意已經沒有了想要深入瞭解的想法了,但從這位少女的口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的他,不由得又提起來了幾分興趣。
“為甚麼說不要買鞭刃騎士的?她不是這次比賽的熱門選手麼?實力上來說的話,也是最為上層的那幾個了吧?”
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牧遊看向了眼前的這位無胄盟的白金大位,只能說身居高位有些時候確實有用,很多訊息和情報都是第一手的。
“沒甚麼,因為上面有人不希望任何跟臨光家族有所關係的人再進入到騎士競技賽的正賽之中的,就是這麼簡單。”
欣特萊雅聳了聳肩膀,這也是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不然好歹也是個無胄盟的白金大位,哪裡需要來這種區區三十六強的比賽當護衛的?
還不是上面的人怕出現甚麼查漏,到時候讓她暗中監視那個臨光家的遠方親戚的?
“那我就更不懂了,你口中的那個上面的人,對那個所謂臨光家意見這麼大的麼?人家打比賽都要管的是吧?”
牧遊對於這種騎士競技有黑幕這一點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了,但是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明目張膽的點名道姓的說要針對誰的了。
“我哪裡知道,我就是個臭打工的,你沒看到我也正因此而煩著麼?”
欣特萊雅白了牧遊一眼,別看她現在看起來身份尊貴,甚麼無胄盟的白金大位啥的,但實際上說出來,她其實啥也算不上,至少比起商業聯合會的那些大人物來說,她也不過是個臭打工的罷了。
“那完了,你之後可能會更煩。”
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牧遊說出了一句讓一旁的欣特萊雅再一次的瞪大了眼睛的話來。
“我跟你說的那個鞭刃騎士……多少有點關係,怎麼說呢,我大概是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你口中的那些所謂的上面的人迫害了。”
牧遊老實的說出了自己與佐菲婭還算是朋友的關係,朝著眼前的這匹小白馬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不好意思,您哪位啊?我們認識麼?你剛剛說了啥我怎麼沒聽到呢?不說了,我要去工作了。”
面色頓時就冷了下來,欣特萊雅看都懶得再看眼前的這個少年一眼,果斷的裝聾作啞的離開了他的身邊。
這還不如甚麼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