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想要跟對方聊聊,但牧遊可不是真的要坐在這裡跟眼前的這個老人一起暢談人生理想啥的。
或許深海教會是有甚麼苦衷,又或許說他們這麼做真的是為了人與海怪之間的和平。
但,這關他鳥事?
牧遊知道的就只有這群深海教會的傻逼盯上了自己在意的人,盯上了被他當作第一個朋友的艾麗妮,甚至想要將她轉變成那種跟海怪一般醜陋的模樣。
這麼做的原因,卻僅僅只是想要弄清楚有關於他自己的情報。
這就是深海教會的這些人想不開了,牧遊自然也就不會有甚麼想要留手的想法。
但,牧遊卻並沒有直接的上手先將眼前的這個老人解決掉,而是嘆了口氣,收起了自己屁股下面的大排檔椅子,將閻魔刀直接的握在了手中。
“只能說你們這群該死的傢伙是真的一個比一個穩健,沒甚麼事情非要整甚麼分身呢?有意思嘛?”
牧遊當然不是起了甚麼尊老愛幼的心思,而是眼前的這個有著【深海教會主教西塞羅】這個稱號的老人的名字後面,還著一行十分的隱蔽的小字。
(溟痕分身)
也就說,他找了這麼一圈下來,找到了這種深海教會的藏身地點,接過找到的卻僅僅只是個分身罷了。
倒是挺符合這種隱藏在幕後的boss的舉動的,畢竟一般來說的話,也確實是沒有甚麼boss會喜歡奮戰在第一線的。
雖然只是抓到了個替身,但好歹也不算是白來了不成?牧遊拍了拍手,環顧了一圈這個充滿了科技含量的研究室。
“說起來,這種研究室建造起來一定很費功夫吧?花了多少錢和精力呢?”
就像是過來串門的鄰居一般的,牧游回頭看了一眼那身後眼神凝重的老人,隨口問道。
名為西塞羅的老人很難不對眼前的這個少年充滿了戒備,這傢伙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他的分身的身份,而且看這個樣子,似乎一點繼續商談下去的想法都沒有了。
這裡雖然只是一個分基地,但由於實驗的內容的原因,整個實驗室的守備力度可是很大的,但不知道為何,在聽到牧遊隨口問出來的問題之後,他卻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慌。
“當然,以伊比利亞現在的技術想要建造這麼一座實驗室都是極其困難的,所以我想要告誡史蒂夫先生你,做甚麼事情之前最好考慮一下代價比較好。”
“唉,那可不行,老是顧這顧那的,哪裡像是個年輕人呢?年少輕狂年少輕狂,就應該趁著年輕狂上一點對吧?”
牧遊頭也沒回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閻魔刀,嘴角勾起了一抹有些狂妄的笑容,隨後,便只見到一道刀光閃過,他面前的牆壁緩緩的中間裂開,然後便倒塌了下去。
而那兩個守在門口的海怪更是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的,當場就伴隨著那一道刀光一起斷做了兩截。
“您看我有沒有這個狂的資本呢?”
回過頭來朝著那個看起來毫無反抗能力的老人笑了笑,牧遊看都沒有看從那實驗室的門口瘋狂湧入的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海怪們。
“所以說你們找我幹嘛的,這不是白白的浪費時間麼。有甚麼事情說一句不就好了,我自己就上來了,是不是很配合的?”
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牧遊這才繼續回過了頭,面向了那轉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的各色怪物們。
他們的尖牙與利爪無比的猙獰,但在牧遊的眼中,這更像是一堆堆積而成的點數與經驗。
“不過我還是很樂意做這種事情的。”
“畢竟你們能夠過來送媽我可太高興了。”
手指搭在了刀柄之上,牧遊甚至都沒有直視這群長相千奇百怪的怪物們,而是帶起了一陣殘影,然後便出現在了這群怪物的身後。
將手中的閻魔刀重新入鞘,牧遊都在想,要不要以後換一種輸出風格會比較好一點,一直這樣靠著速度宛如時停一般的次元斬,確實是有點太欺負這個世界裡的敵人了。
而等著牧遊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那群海怪們僵硬的身體這才微微的抖動了一下,隨後便化作了一地噁心的肉塊。
這些明明都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精英級別的海怪,也依舊沒有辦法從牧遊的手中走過哪怕一招,只是轉眼間的功夫,剛剛還無比熱鬧的實驗室就已經沉默了下來。
“怎麼,你們這地方就這麼點人歡迎我的?”
有些吊兒郎當的轉過了頭來,牧遊繼續笑著看向了那個陷入了沉默之中的老人。
他這一次過來就是這樣的,對方不是想要知道他有多能打麼,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好好看看,然後再考慮考慮,跟自己為敵是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當然,順帶給點教訓再撈點點數甚麼的,那就更好了。
這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宰掉眼前的這個主教的分身的原因,他還需要這貨給他當個傳話黨呢。
嗯,若是能夠當個帶路黨那就更好不過了,只是這種事情怎麼想都是很難的了,這老人看起來也不像是甚麼都不會的傻逼反派,大機率也知道牧遊留他一命是為了甚麼的。
“沒有考慮到你的實力這一點,確實是我們的錯誤,但你的這番舉動,難道就沒有一點顧慮麼?”
“你就沒有想過,來自大海的力量豈能是一個人類所能夠阻止的?”
老人緩緩的抬起了頭來,手中握著的柺杖用力的戳擊了一次地面,然後才看著牧遊冷笑道。
“唔,我總結一下啊,你這話意思是不是,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牧遊掏了掏耳朵,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這人怎麼跟傳統反派似的這麼喜歡先放狠話的,難不成就不怕打臉的麼?
“那我也應該回答你一句,不氣盛,那能叫年輕人麼?”
活動了一下手指,牧遊自然知道這群海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這裡怎麼說都算是個深海教會的巢穴了,只有這麼點怪物的話,顯然是不夠看的。
而且都是個生化實驗的地方了,不給他整點甚麼新活,牧遊自己都覺得看不下去了都。
見那個老人像是沒有反應的樣子,牧遊可懶得等了,隨手便開始從揹包之中將一個個紅白相間的同時寫有TNT字樣的方塊拿了出來,當著那個老人的面,擺放在了這個實驗室的各種地方。
來都來了,不炸個痛快說不過去對吧?不給對面一點深刻的教訓,怕是這群深海教會的人還要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來捏了。
將那些像是研究資料的紙質檔案打包塞進了揹包,牧遊這才慢慢悠悠的拿起了一個打火石。
“我馬上就要把這裡炸了,你就沒有點要說的甚麼麼?”
向著那老人詢問了一句,牧遊其實很清楚,他之所以不說話的原因,似乎是在透過地面上的那層苔蘚一般的溟痕企圖喚醒甚麼東西的樣子。
但牧遊不在乎,他反而有些期待,畢竟,若是能弄出來一個boss的話,那牧遊這一趟可就賺瘋了。
而那個老人只是意味深長的盯了牧遊一眼,然後便像是融化了一般的化作了一灘散發著藍色熒光的物質,直接的滲透進了腳下的苔蘚之中。
牧遊看著對方如此果斷的動作,也只能過聳了聳肩膀,然後便直接的點燃了身前的tnt。
只見那一米見方的tnt方塊迅速的膨脹著,伴隨著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所有的TNt在一瞬間連鎖爆炸了開來。
縱使這個地下的實驗室是由極其堅固的鋼鐵組成,但依舊無法承擔住如此巨大的爆炸,幾乎只是瞬間,便被爆炸給摧毀了開來。
而且,這還不是全部,現實生活之中可是有著承重這麼一個概念的,這中心的實驗室爆炸了,自然的也就引起了外部的山洞的坍塌,牧遊腳下的地面也隨之崩潰,然後他便知曉了這裡為何能夠藏匿如此多的海怪的原因。
這雖然是個山洞,但下方竟然還有著一條龐大的地下河流,並且從這個方向來看的話,顯然是聯通著海洋的。
除了地下河之外,等待著牧遊的,自然還有著一群又一群,像是魚群一般的快速聚攏過來的海怪們,幾乎只是轉眼間的功夫,這個因為爆炸崩塌而產生的大洞之中,就已經填滿了各式各樣的海怪。
這些都不是牧遊在意的,他更在意的,是在那群海怪之中,由一層正在散發著微光的溟痕包裹著的奇怪肉團,從那激烈跳動著的頻率,以及那上面逐漸浮現出來的一管紫色的boss血條來看的話,牧遊覺得這一次的深海教會之行,還是有所收穫的了。
看看這群可愛的海怪,都是活生生送上門來的點數啊,再看看那boss,更是上天看他潛入如此辛苦所以才降下的恩賜了。
牧遊雙手合十,臉上帶著誠懇的感恩的表情,感謝著這來之不易的怪物們。
“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