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亞,某個移動城鎮之中,藉著夜色,一個身影偷偷的從城鎮的邊緣溜了出來,很快的就消失在了黑暗的樹林之中。
若是有認識他的人在的話,就能夠發現,這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這個城鎮之中公認的大財主,無數次拿出糧食與肉乾出來贈與飢餓的村民的大善人。
很難想象這麼一個平時大腹便便像是的走兩步都要喘個半天的胖呼呼的中年男人,竟然也能夠有這麼像是靈活的魚兒一般迅速的行動的那麼一天。
但若是靠近了他的話便能夠察覺到,他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像是兩棲類生物才會分泌的一種用以潤滑的粘液,眼瞳也變成了奇怪得倒三角的形狀。
而他在離開了城鎮之後,便像是輕車熟路一般的,順著某種標記找到了一處隱藏於森林深處的山洞,並且很快的就鑽了進去。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是,在他身後,浮現出來了一抹奇怪的氣泡一般的特效,然後伴隨著某種吮吸聲,那特效又突然的消失了。
此刻的這名像是怪物更多過像是人類的男人只想要報告給組織一個十分嚴重的事情,若是這是真實的情況的話,那他們在這片區域的計劃就即將要出現意外了。
也不知道審判庭的人突然發了甚麼瘋,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大堆的土豆分發給了這個城鎮之中的村民,並且聲稱,種植這玩意就能夠一勞永逸的滿足整個城鎮的溫飽的同時,還能夠給他們帶去額外的收益。
雖然這個城鎮之中的大部分居民都沒有將這個當作是真實的,但這怎麼說都是審判庭下達的命令,一般的村民肯定是不敢違背的。
但若是真的如同審判庭所宣稱的那般的話,那無疑是會深刻的影響到他們的組織在這個地方的影響力的。
畢竟若是能夠保證吃得飽不會餓死,又會有多少人會選擇孤注一擲的不當人呢?
所以,這個男人不得不將這個離譜的事情上報給他的上層,必須要讓深海教會的人提起注意,甚至必要的話,破壞和摧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懷中偷來的作為樣本的土豆,這個中年男人的眼神之中滿是擔憂的表情。
但他沒想到的是,從他從城鎮之中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準確點來說的話,甚至是他還在城鎮之中的時候,他的身份就已經被人揭穿了。
這個人,自然而然的就是牧遊沒跑了。
有著近乎於bug一般的能夠看到對方頭頂的名字狀態以及部分屬性詞綴的能力,想要從人群之中找到深海教會的內鬼對於牧遊而言,這可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而只要能夠找到其中的負責聯絡其他人的傢伙,想要找到附近的深海教會的聚集地,也就成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牧遊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在審判庭附近的城鎮之中找到了這位驚醒挑選過後的幸運兒,而他也並沒有令牧遊失望,幾乎是剛剛入夜,他就已經完全的做好了他作為帶路黨的工作,領著他來到了這個佈滿了紅點的山洞之中。
牧遊對於潛行一類的技能其實並不如何擅長,但架不住有著隱身藥水和原版自帶的潛行的情況下,想要發現他也幾乎是個不可能的事情了。
至少眼前的這位人奸和這個山洞之中所分佈的海怪是無法做到的。
出於保險和免於麻煩的前提之下,牧遊並沒有帶著艾麗妮那隻小鳥一起過來,一是她確實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幫到他甚麼,二嘛,讓她多去抓抓內鬼也是好事。
再加上不帶人的情況下,牧遊也就不至於束手束腳了,就算是暴露了也並不會有甚麼太大的問題,畢竟,曾經有一位偉大的刺客大師說過,只要沒有人活著發現自己,那這個潛入就是絕對成功的。
牧遊並不知道這種真理是誰提出來的,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將其奉為人生哲理。
跟隨著那個奇怪的中年男人來到了這個山洞之中之後,牧遊倒是沒有再繼續尾隨他下去了,反正已經到了目的地,剩下的肯定就已經到了自由探索的時間了。
仗著有隱身藥水與潛行功能的保護,牧遊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裡面散步一般的在這個佈滿了敵對的紅點的山洞之中探索了起來。
在繞開了兩隻像是向日葵一般的一看就是警戒的怪物過後,這個山洞才突然的亮堂了起來。
明顯是有著人工開鑿過後的痕跡的山洞內部空間比牧遊想象之中的還要大,更離譜的是,這裡面竟然還盤踞著不少的海怪,以及一些面色紅潤,顯然日子過得還算不錯的普通伊比利亞村民。
那種一看到牧遊與審判庭就像是發瘋了一般的會發起無畏的衝鋒的最低階的恐魚們,竟然能夠像是馴化完成的小狗一般的與這個山洞之中的村民們相處著,牧遊甚至看到了有的恐魚主動的斷掉了自己的一部分肢體,只為了給其他餓肚子的村民提供食物。
這個詭異的山洞之中,人與海怪的界限被模糊了,就像是之前的那位艾瑪雅所說的那般,人與海怪真的在無比友善的和諧相處著。
只是牧遊也看到了,那些越是跟這群海怪們走得越近的,他們身上的跟那種海怪如出一轍的氣息也就越發濃重,甚至已經有一部分的村民們的身體都已經出現了被轉化的跡象,身體都已經徹底的怪物化了。
而那些海怪們,卻依舊還是原本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會被這群人類所影響到了的樣子。
“單方面的轉化這種事情,可就完全稱不上是和諧相處了啊,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同化麼?所謂的和諧不過是假象罷了。”
牧遊搖了搖頭,若是他看不出來這些東西的話,那眼前的這一幕確實有夠震撼的,甚至若是他的艾麗妮或者塔露拉那種心思信念還未成熟的少女的話,那說不定會因為這一幕而感慨人類與海怪之間是否真的沒有和平可言。
但很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牧遊所看到的,也只有幾乎是擺在了明面之上的單方面的同化。
或許對於這些村民們而言,能夠轉化成海怪也並非是甚麼不好的事情,但牧遊覺得,這也僅僅是代表這裡面的這一小撮人罷了。
可這個深海教會顯然不止是滿足於這麼一小撮人的慾望,它們想做的事情,更像是想要整個伊比利亞,甚至整個泰拉都跟他們一起變成那些怪物,然後投入到海洋的懷抱之中去的。
那牧遊就只能說,這特麼就是一群神經病了。
無視了這群看起來其樂融融的村民與海怪,牧遊繼續的往裡面深入著。
而很快的,他就看到了一扇與這個簡陋的像是原始人開鑿出來的山洞格格不入的,充滿了機械與現代風格的一閃大門。
門口並沒有人守衛,但那緊閉著的上鎖門扉,顯然也不是那麼容易被人能夠開啟的。
好在,幾乎所有的門在牧遊這裡,都幾乎是不存在甚麼打不開這個概念,可以說只要它確實起的是一扇門的功能,那對於牧遊而言這就是敞開了在歡迎他的地方。
從揹包之中摸出來了一顆按鈕,牧遊輕輕一按,那科技感十足的鋼鐵大門便自行的從內部開啟,給他讓出來了一條通往深處的道路。
“唔,說起來我這能力還確實挺適合當個大盜呢,要不以後就乾脆的當個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超級大盜算了?”
牧遊自言自語了一句,但很快就有自行的打消了這個決定。
甚麼盜聖盜神之類的稱號喊得再響亮,說白了也是做賊罷了,牧遊寧可當個強盜,直接搶不比這個聽起來好聽多了?偷雞摸狗之事,實在不是大丈夫所為。
當然,眼下似乎並不是該在乎這個的時候,畢竟他現在都還在玩刺客信條呢,還是關注一下眼下的情況會更好一些。
眯起了眼睛又補充了一瓶隱身藥水下去,給自己續了個八分鐘的鐘之後,牧遊才繼續的開始了自己在這個深海教會的集會點的冒險。
相比於外面的那群普通的村民與最為低階的恐魚,這個門內的可就要高階了許多了。
鋼鐵製成的各種實驗器材就算是在羅德島之上也是很少見的東西,而這個小小的山洞之中竟然拜訪得到處都是,甚至這裡面的科技感牧遊都感覺已經接近現代的實驗室的風格了,也不知道這深海教會的科技點是怎麼攀的。
要知道外面的審判庭此刻都還完全的一副中世紀歐洲的風格,這群的深海教會就已經現代風了,那確實是很難讓人接受的。
甚至牧遊都在懷疑,深海教會有這個能力的話,那不是早就應該已經推翻了審判庭的存在了麼?
當然,也有可能這個科技點並沒有點到對應的武器裝備之上去的,畢竟牧遊一路看過來,看到的都是有關於生物實驗的東西。
所以說,這群深海教會的傢伙是想要幹嘛?
當個當代的保護傘研究t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