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門很快的就召集起了所有的還在這個城鎮之中待命的審判官,他雖然不能夠理解牧遊想要做些甚麼,但考慮到這個傢伙每一次都能夠給他帶來驚喜這種事情,他還是願意接受他的這番決定的。
牧遊之所以要自己這麼做肯定是由他的打算,而一般來說,他的打算對於審判庭而言,都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只是等著所有的審判官與大審判官都聚集在了這個教堂之中之後,卡門卻並沒有看到牧遊有要宣佈或者說明甚麼的意思,只是坐在了那個辦公桌的椅子上瞥了一眼這群的一臉迷茫的審判官們。
隨後,牧遊便朝著卡門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放這群人走了。
帶著強烈的迷惑與不解,卡門很快的就驅散了這些被無故叫來集合的審判官們,然後才走到了牧遊的身邊,直視著牧遊的眼睛。
“史蒂夫先生,不管怎麼說,這麼做也需要有個理由不是?”
“沒啥好說的啊,就是單純的幫你揪出來點內鬼而已,你不是說之前我交給你們的土豆都有被人偷走的時候麼?你們內部出了問題找不到解決辦法,難不成還不能讓我這個股東親自動手不成?”
牧遊隨手的在刻意找艾麗妮要來的審判官的名單之上用筆圈起來了幾個名字,然後扔給了眼前的這個老人。
“重點去查查這幾人吧,雖然也沒有甚麼好查的,至少在我這裡,不太可能會出現誤判。”
牧遊甚至不需要去了解這些名字之上對應的到底是誰,畢竟剛剛那一眼掃過去,真正的敵對的腦袋上的名字都是紅色的,牧遊要做的就是將那些名字圈起來罷了。
至於這些深海教會的人是怎麼做到滲透進審判庭的,又是怎麼樣做到不被人發現的,牧遊可就不管了。
這是卡門自己要去煩惱的事情,而不是他要想的,這名單都給出去了,剩下的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了?
“你這是讓我們去調查我們的同胞,這無疑是在消耗審判庭內僅剩的信任。”
“不,他們已經不是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目前來看的話,這些人都已經早就是那個所謂的深海教會的一員了,說是早就已經的背叛你們也差不多。”
牧遊很淡定的回答了的卡門的問題,他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牧遊已經幫他挑出來了其中的叛徒,怎麼處置和證明,牧遊可不太想管。
“這……”
卡門眯起了雙眼,不斷的權衡著這件事情的利弊,若是牧遊說的是真的那也並非不是一件好事的,能夠將深海教會的那些埋入審判庭內的刺拔出來,這可絕對是求之不得的東西。
但問題就在於,牧遊給出來的這份名單的真實性了。
若是一旦出了意外,那可是要寒了其他人的心的。
“這甚麼,你們就沒有能夠檢測出海嗣與人類的區別的東西?哦忘了告訴你,這裡的肯定只是一部分,也就是身體已經有一部分轉變成了海嗣的傢伙的名單,若是有那種保持著人身但卻是旱奸的人存在的話,那我這個可就沒有辦法了。”
牧遊看著卡門這個為難的表情,一時間有些懷疑與審判庭的合作起來,明明都叫審判庭了,怎麼這個比起那個牛叉炸了隨時可以下達滅絕令的審判庭而言,伊比利亞的這個就這麼廢物呢。
“若是有這種道具的話,也不至於會苦於深海教會這麼久了。”
卡門搖了搖頭,然後說出來了一個讓人失望的事實。
審判庭要是有牧遊說的的那種可以檢測的道具,那也不至於會被滲透成篩子了,審判官的提燈倒是可以有效地讓那些海怪感覺到不適,但也並非是完全的剋制作用,其中的不少強大的個體,是完全可以忍耐並且克服對於提燈的不適的。
“嘖,那就是你們的事情,最多之後我給你想想辦法,但是目前,我覺得你應該去做的就是聯絡你口中的其他聖徒,給我一個答案,以及,把那個名單之上的那群人想辦法清理和證明一下。”
“我可希望跟我合作的是審判庭,而不是一個已經被深海教會滲入操縱的空殼。”
牧遊擺了擺手,然後便作勢要從這個教堂之中離去了的樣子。
“那難不成史蒂夫先生您又要走了?我們應該怎麼樣再聯絡您呢?繼續找羅德島的人?”
看著牧遊的這番動作,卡門有些急了,牧遊要走他肯定是沒有辦法攔著的,但這個事情說要很久倒是也用不了多久,聖徒高層之間還是很團結的,答應與牧遊的合作幾乎只是需要通報一聲罷了。
但誰知道這貨跑了之後會甚麼時候再回來的,畢竟他這人又不是常年在哪裡定居的,就連這一次過來都是出乎了卡門的預料。
“唔,不用,你們有甚麼話,跟小鳥說就好了,這位就是我在伊比利亞的代言人,超級無敵可愛的,艾麗妮女士。”
一把抓住了一旁的艾麗妮的小肩膀將她小小的身子舉到了自己的面前,牧遊笑嘻嘻的宣佈了一個只有他自己認定了的事實。
“等一下!我都還沒有答應你呢,怎麼就突然成了你的代言人了!”
“那你不願意?那我也信不過下別人啊,這寶貴的時間要是這麼浪費了,我是沒有甚麼關係,不過我想卡門先生應該會很急吧?”
牧遊看著這個被自己舉起來之後有些不知所措的小鳥,笑得更加的開心了。
“唉……我不是……你這麼說的話,你讓我怎麼拒絕嘛!”
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給了牧遊一記小拳頭,但正如艾麗妮自己所說的那般,牧遊這句話一說出來,她也就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畢竟牧遊確實來說對於審判庭而言沒有甚麼足以信任的人,可要是沒有這個所謂的代言人的存在的話,時間上肯定是要出不少問題的。
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聯絡這貨,每拖延一秒,對於這個國家而言都是一種傷害。
“艾麗妮,我覺得你有資格勝任這一工作,排除掉史蒂夫先生的推薦不談,你也同樣是審判庭內最為值得信賴的幾人之一。”
一旁的卡門也自然的接過了話語,要知道他可是很容易看出來的,牧遊這人好說話,但是想要跟他混熟,得到他的信任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艾麗妮作為他弟子的弟子,他其實也是將她的成長看在了眼裡的。
可以說除了行事還是有點少年時期應有的莽撞,其他的,她已經做的很完美了,至少作為一名審判官而言,艾麗妮是絕對合格的。
讓她來充當審判庭與牧遊之間聯絡的紐帶的話,卡門並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合適的。
“聖徒大人你為甚麼也這麼說……”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去,艾麗妮的語氣卻升起了幾分不自信。
“我做的還不夠好,這種事情明明可以讓更加的有實力,做得更好的人來做的。”
“那我覺得你做的挺不錯的了,真的。”
牧遊又一次的搓了搓艾麗妮的小腦袋,語氣也難得的認真了起來。
“至少你知道我為甚麼當初會選擇跟審判庭交易,甚至把這種土豆都交出去麼?”
“正是因為你讓我看到了一個審判庭的審判官正在做的事情,也正是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對於審判庭的第一印象觀感還是不錯的。”
牧遊說出了一個很隨意的理由,但這就是他當時所想的事情。
沒有那麼多複雜的理由,單純的就是看著他們還算是順眼,所以就選擇了他們。
不然的話,就以他手中的這些神奇的作物,跟這個世界上的哪一個國家交易不是交易?想必沒有人能夠拒絕這種足以顛覆整個泰拉的農業的糧食產物的。
“就算是你這麼誇我,可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艾麗妮聽到牧遊的誇讚,內心還是十分的欣喜的,但少女的羞澀還是讓她點了點雙手,有些扭捏的低聲嘟囔了一句。
“那簡單的很。”
牧遊隨手從揹包裡掏出來了一個通話器塞進了少女的手中,然後便又掏出來了一個傳送石碑直接插在了教堂的一角。
“打電話會麼?有事直接call我,然後我不管在哪裡,都隨時可以透過這玩意傳送回來,很容易理解和操作了是吧,簡單的很啊。”
牧遊隨便的告訴了一下艾麗妮該如何傻瓜式的操作之後,這才現場給她演示了一下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隨便的選中了自己身前的這個傳送石碑,牧遊走到了卡門的身邊,然後才啟動了傳送石。
三秒的倒計時過後,就像是瞬移一般的,原本站在了原地的牧遊消失不見,直接的出現在了那塊石碑的上方。
“喏,就是這麼簡單。”
無視了因為這離奇的一幕而無比驚訝的卡門,牧遊朝著同樣的驚呆了的少女解釋了一下。
“等一下,史蒂夫,哦不,牧遊先生,這個技藝可以出售麼?其他人也可以使用麼?”
卡門的眼中出現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欣喜,這個若是能夠在伊比利亞普及的話,那作用可就太恐怖了。
“當然不太行了,而且我也不建議你們偷偷拿這玩意去研究,萬一壞了導致我沒有辦法傳送過來的話,我可是會很不爽的哦。”
牧遊當然知道他想的是甚麼,無情的斬斷了他的幻想過後,還沒忘了給他提了一句醒。
畢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傻逼亂動他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