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妮被釣出審判庭的距離還確實有夠遠的,牧遊與她一起走了快一個多小時,才終於看到了一個以西式建築為主的小小城鎮。
“竟然不是移動城市麼?”
牧遊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艾麗妮,原以為審判庭怎麼說都應該有個屬於自己的移動城市的,現在看來的話,始終還是落魄了啊。
“哪有那麼多的移動城市的?多年前的那一次大靜溢讓大多數的移動城市都出現了故障,現在整個伊比利亞境內能夠正常使用的都不多了。”
“在加上我們本身就是出來執行任務的,若是真的有遭遇天災,也會有天災信使提前通知我們撤離。”
說到這裡的艾麗妮不由的有些失落,在伊比利亞最輝煌的時期,那即便是移動城市也可以說是這片大地之上最為繁多的國家了,但這一切都因為那一場大靜溢而消失不在,早已沒有了往日的輝煌。
“嘖,那所謂的大靜溢是甚麼玩意?一直聽你們提起來,卻沒有人描述一下的,還有那所謂的天災,說實話我也挺感興趣的。”
牧遊捏著下巴,整個伊比利亞他感興趣的地方多了去了,海嗣,大靜溢,深海教會,感覺每一個都是可以挖出一坨大瓜的東西。
起碼不會讓他太過於無聊。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並沒有面對過那一場災難,或許可以說,知道那到底是甚麼的,也只有聖徒卡門先生了。”
艾麗妮搖了搖頭,她從記事的時候起,伊比利亞就已經是現在的這個情況了,根本就沒有面對過那一場災難的她,自然也就無法去描述這些東西。
不過天災的話,她倒是有遭遇過的經驗了。
“幾乎所有的自然災害都可以被歸類為天災,而且破壞力更強,對於人們的生活影響也更大,不僅如此,天災還往往伴隨著源石的大規模出現,以至於源石病的傳染也是個大問題。”
若是單純的只是天災的話,那其實並不依靠移動城市也是可以躲開的,但問題就在於,天災後續的源石出現,會進一步的壓縮人們的生存空間,被源石侵染的土地想要生長作物幾乎是不可能的,更別說長期的居住了。
這也是為甚麼移動城市會被製作出來的初衷了。
至少有這個的話,起碼人們的生活的區域內不會有源石的侵染。
“那這些不能移動的城鎮遭遇了那所謂的天災就只能等死了咯?”
牧遊撓了撓頭,這不就等於被人隨機砸小胖子,砸完還帶輻射的麼,那確實生活的挺艱難的。
艾麗妮默默的點了點頭,卻並沒有甚麼可供解決的辦法。
“天災信使則是可以提前的欲知天災到來的一群人,他們會奔走於各種移動城市之間,通知著災難的到來,讓人們做好應對的準備。”
不想要在那個殘酷的話題上繼續,艾麗妮繼續的跟牧遊講解著有關於天災的事情。
“那肯定工資很高。”
牧遊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在這個上面,他只知道這麼重要的工作,那工資肯定是低不到哪裡去了的。
“不是工資高不高,而是這可是沒有實力的人都無法做到的職業,實力你懂麼?”
艾麗妮白了牧遊一眼,真不知道這傢伙為甚麼能夠這麼現實的。
但說到後面她自己底氣卻又不足了,在牧遊這個怪物面前談實力,她好像還挺沒有資格的來著。
“唔,你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其實還挺好奇,你是怎麼被那群怪物盯上的,而且還能夠深入那麼遠的地方,到底是啥那麼吸引你的,是鳥食?還是薯條?”
牧遊沒有再繼續深入的問下去,這隻小鳥顯然還是剛入職的新人,指望她說那麼多有的沒的顯然是不現實的,有這份心不如留著等下問問卡門更好。
相比起這些,牧遊其實挺好奇艾麗妮是怎麼做到離開城鎮這麼遠的,能吸引她如此莽撞的深入的,肯定是甚麼很重要的東西吧?
當然,這隻呆頭鳥本身就有點莽這種事情牧遊也很清楚,畢竟之前的時候就有所體現了,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是這樣的沒有悔改的意思。
現在吃了個大虧的情況下,下一次應該會冷靜不少了吧。
“但是那真的是很稀少的機會,我好不容易才順著線索找到了那個深海教會的一名主教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就那麼簡單的放他走嘛。”
一想到那個圍著兜帽像是神父打扮的傢伙,艾麗妮就只感覺到一陣可惜,要不是那群海怪們的出現,她差一點就要追上那傢伙了。
這可是她花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的一條大魚,結果就這麼跑了,她怎麼可能會甘心呢?
“但是事實就是,你才是那條上鉤的大魚,這顯然是精心為你準備的陷阱,而且目的還不僅僅是想要做掉你,更像是想要從你這裡得到某種情報,甚至是想要讓你成為他們的一員。”
牧遊給了這個還一臉不服氣的少女小腦袋一拳,要不是他來得及時,他見到的可能就不是一隻伊比利亞小鳥,而是一隻可憐的伊比利亞小魚人了。
當然,以她的性格,多半是還不等自己徹底轉變就要親手了結自己吧,牧遊絲毫不覺得這是她做不出來的事情。
對於這個來到這個世界之中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牧遊還是稍微的有點在意的,她要是突然寄了,他說是不爽肯定就是假的了。
所以她就不能讓自己少操點心麼?
“但是這不應該吧,我單純的就只是個普通的審判官,知道的東西也並不多,那陣仗就算是對付一個大審判官都有些綽綽有餘了,又怎麼會是針對我的呢?”
艾麗妮自己也想不通為甚麼,她明明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審判官而已,跟她一樣的,審判庭內還是很多的,對方沒有理由應該就這麼單獨的針對她才對。
“這不是應該問你自己麼?你最近有沒有遇到甚麼奇怪的事情,又或者說,甚麼特別的,叮囑你一定要保密的?”
牧遊白了她一眼,他又不是甚麼全知全能的百度一下,她這些問題不應該是她自己好好去思考答案的麼?
而艾麗妮則是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之後,才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的,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的牧遊的身上。
若是說真的有甚麼只限定於她知道的非場機密的事情,貌似也只有眼前的這位怪物了吧?
都怪牧遊平時過於的跟自己關係好了,以至於艾麗妮都差點忘了,牧遊的真實身份可是聖徒卡門都需要無比尊敬的對待的傢伙,更別說,有關於他的情報,卡門更是封死了所有的人的口。
也就是說,知道牧遊存在的,貌似也就只有自己,卡門,與她的師傅大審判官達里奧了。
“好像,最近跟我有關的特別機密的情報,貌似只有某人了的樣子。”
艾麗妮捏了一把牧遊的手臂,眼神之中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合著歸根結底,還是這貨的原因?難怪那些海怪會針對自己,畢竟跟牧遊打過交道的就那麼三個人,卡門就不說了,深海教會還沒有能夠強大到對一個聖徒都敢動手的地步。
而大審判官達里奧的話,先不提他實力就比自己強多了,更何況作為一個有著多年的審判官經歷的人,他可不會像是她那般的那麼容易上頭。
至少在冷靜判斷這方面,艾麗妮自認為自己離自己的老師還是差了太多了的。
那這麼一圈看下來,真正好對付的那也確實只剩下自己了。
“我?有關我的事情還能是機密?”
牧遊撓了撓頭,轉念一想又突然能夠理解了。
打不能打這一點先不提,他給卡門的這個土豆就是個超級bug,要是解決了這個國家吃飯的問題,那深海教會想要繼續搞事情,難度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有飯吃,誰願意跟著這群人搞事的啊?不都是實在是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這些普通的民眾才回去追求那遙不可及的希望麼?
自己提供的這玩意,可以說是他們想要搞事情之前最大的阻礙了,換做是牧遊自己,他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這個人的情報的。
“找不到我人,所以開始針對起你這個少數的參與者,想要從你這裡得到我資訊麼?想法不錯,就是選錯了人。”
牧遊默默的嘆了口氣,這種突然的被奇怪的邪教盯上的感覺可不咋地,這群傢伙可是不會講甚麼職業道德一類的玩意的,大機率是隨便找個甚麼理由啊想法的都有可能陰自己一手。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雖然牧遊的基本盤根本就不在伊比利亞,但這種感覺卻也足夠讓他不爽了。
“放心吧,就算是真的我被它們抓住了,有關於你的事情我也絕對的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畢竟我們是朋……咳咳,畢竟我可是審判官艾麗妮啊。”
還以為牧遊是有所擔心和顧及的少女拍了拍自己的平板,大聲的立起了一個奇怪的flag了起來。
“算了吧,我可不想給這群人這樣算計我的機會。”
牧遊搖了搖頭,對方不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情報麼,那找個機會去見見他們的話,說不定更讓他們看得更清楚一點呢。
活動了一下拳頭,牧遊的嘴角重新掛上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