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喝到了凌晨兩三點,這群大媽級別的精英幹員才終於是放過了牧遊這個在場的唯一男性。
幾乎是把整個羅德島的女性幹員都給牧遊介紹了個遍,那感覺就跟牧遊之前描述的過年的時候被七大姑八大姨圍觀差不多。
在她們眼中牧遊這就是高質量的物件,起碼跟著他的話,大機率是不用過上甚麼苦日子的,而且這傢伙不管是人品還是別的東西都是一等一的不錯,這就更讓她們上心了。
只可惜,牧遊這貨自己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相親甚麼的更是算了。
也就只有煌和迷迭香沒有參與到打趣牧遊的環節中來,不過從煌那個忍笑的表情來看的話,多少是要被她後續拿來嘲笑了。
喝了個半醉的牧遊送走了這群精英幹員之後,這才躺回了自己的床上,結果還沒等到他閉上眼睛的睡覺,便發現了自己的被窩裡已經鑽進去了一個嬌小的人影。
“我說華法琳醫生,你這樣搞就不怕我酒後亂性麼?我可是真的喝了個半醉,發生了甚麼我可不負責的。”
縱使是對方用被子遮住了上半身,但從她那下半身被黑絲包裹著的過分纖細的小腿,以及那絕對領域之中所展現出來的一絲遠超常人的雪白肌膚來看的話,牧遊覺得整個羅德島之上能有這個膚色的好像也就只有那個名為華法琳的少女了。
“我倒是沒有意見啦,不過事後你可以讓我抽你一管子血液麼?”
聽到牧游回來的動靜的少女將小腦袋從牧遊的被子裡鑽了出來,白皙的臉龐就好似要發光一般,雖然有些病態,但同樣的為她增添了幾分異樣的美感。
牧遊記得沒錯的話,她好像是薩卡茲的某個名為血魔的分支來著,戲性倒是跟吸血鬼差不多,只是白天也能夠正常的活動就是了。
當然,她現在的這番行動一點都跟血魔搭不上邊,真要牧遊形容的話,反而跟魅魔有那麼幾分相似就是了。
夜襲這種事情一次兩次還挺好說的,但對於眼前的華法琳來說,幾乎是每晚都要的事情了。
牧遊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對自己做甚麼,他血液就對她那麼具有吸引力的?
“我都說了不可以了,鬼知道給你們會研究出來個甚麼玩意,我閒的沒事幹給自己找麻煩是吧?”
直接的走向了浴室裡面,完全沒有將自己床上的那名少女當作是女性來看待的牧遊隨手的脫下了衣服,露出了他那並不如何具有力量感,但起碼肌肉勻稱的身體。
“我都這麼求你了,這都不可以麼?你都沒有點為了科學技術獻身的覺悟嘛?”
“這不是覺不覺悟,而是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太沒有下限了麼?你可是個女性,沒事就往我床上跑,算甚麼事嘛你這是。”
牧遊白了她一眼,然後便去浴室之中簡單的沖刷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喝了酒之後肯定是要洗個澡的,不然那股味道可不會令他有個安穩的睡眠。
“唉,怎麼可以這麼說呢,這不是對史蒂夫先生你的信任麼,正是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會對我這種小女子做甚麼,我才膽敢這麼做嘛,而且都說在床上的時候談事情容易過一點,我覺得很有道理呢。”
盤坐在了牧遊的床上,華法琳看著牧遊在浴室裡的身影,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呵呵,你就是饞我的身子,我說你至於麼,我血液就那麼珍貴的?”
牧遊很快的就洗漱完畢從浴室之中走了出來,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坐到了華法琳的身邊。
她雖然怎麼看都只能的出來是個漂亮的蘿莉身材美少女,但牧遊不知道為甚麼就是很難將她當成一個女人來看待的。
或許是因為她身上的那股跟凱爾希一般的老人臭,又或許的話,大概就是因為她那有些時候會做出來的沒有一點節操可言的舉動了。
比如說大晚上的過來夜襲自己甚麼的。
“挺珍貴的,史蒂夫先生,你跟我說老實話啊,你……”
“到底是來自哪裡的?”
主動的湊到了牧遊的身邊,華法琳抽了抽小鼻子,牧遊的身上縱使若有若無的帶著一股對於她而言充滿了吸引力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展現出自己的血魔的本能,上去在他的脖頸之上肆意的吮吸。
而這種味道,她從未在整個泰拉大陸之上的任何一個種族之上能夠聞出來的,這股吸引力也同樣的讓她無比的好奇。
“那可就有的說了,我說我來自地球,你能夠理解那是甚麼地方麼?”
牧遊伸手將她已經探到了自己的脖頸之間的小腦袋推開,她這眼神不太對勁,牧遊可不希望被這種傢伙給佔便宜了。
“哈?”
果不其然的,地球這個詞出來之後,華法琳便皺緊了眉頭,小臉之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跟你說了也沒啥用,所以說你幹嘛要問呢?”
牧遊無奈的撇了華法琳一眼,然後便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了開來。
“我就是好奇嘛,所以說史蒂夫先生你就行行好,實在是不行讓我咬一口,就嘬一下,不幫我解答我心中的疑惑,我是怎麼都沒有辦法安心的。”
抱著牧遊的手臂搖了搖,華法琳就像是個小女生一般的朝著他撒著嬌。
只可惜,牧遊對於她的這番動作始終是保持著一種冷漠的態度。
“我覺得你這個樣子恨不得一口就把我嘬幹了。”
小聲的吐槽了一句,就華法琳這個慾求不滿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嘬的是甚麼很奇怪的地方呢。
“而且,我得跟你說個挺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首先,你不一定能夠破我的防。”
牧遊點了點自己的身體。
“其次,更重要的一點在於,我貌似並不會流血。”
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牧遊像是想要向她證明甚麼的,直接的攬起了自己的袖子,將手臂遞到了這名血魔的面前。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把握不住的話,下次可就別來煩我了行吧。”
示意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的牧遊拍了拍自己裸露出來的手臂,示意她可以開動了。
怎麼說華法琳都幫他照顧了一個多月的歌蕾蒂婭,牧遊可不會白欠她這麼個人情,僅僅只是嘬一口嚐嚐味這種事情牧遊還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拿去研究就行。
可問題就在於,即便是他自己同意,對於華法琳而言,這依舊不會是甚麼很簡單就能夠完成的事情。
得到牧遊同意的華法琳可想不了那麼多了,果斷的張開了小嘴露出了她那兩顆有些尖銳的虎牙過後,便直接用力的朝著身前的手臂咬了下去。
這可是牧遊自己說的讓她咬的,那她可不會客氣。
然而,出乎華法琳意料的是,咬下去的口感根本就不像是咬在了一個血肉之軀組成的人類手臂之上該有的感覺,不如說更像是咬在了一塊無比堅硬的鋼鐵之上一般,不管她怎麼用力,她那引以為傲的尖牙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穿透牧遊的面板。
不僅如此,一陣痠痛的感覺從她的下巴處傳來,讓她感覺自己再這麼下去肯定下巴是要脫臼的了。
口腔之中環繞著的也全是牧遊剛洗完澡之後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而並非是想象之中甘甜的血腥味。
少女用力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瞳,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能夠用牙齒咬穿牧遊的面板。
“我都說了吧,我這人是實心的,哪來的血液讓你嘬的。”
牧遊嘆了口氣,他這還真不是在忽悠華法琳,而是方塊人雖然有著血條這個概念,但是卻沒有出血這個狀態。
至少他不加甚麼亂七八糟的mod的情況下,想要看到一個方塊人流血,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了。
“唔卜管!唔要咬似李,李放輕鬆一點,唔就能搖進去了。”
咬著牧遊的手臂不肯鬆開的少女吐字都不清楚了,但依舊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不肯鬆口。
要知道她這可是夜襲了牧遊多少次了才終於得到了這貨的同意可以從他身上薅點東西下來了,就這麼無功而返的話,她是怎麼都沒有辦法接受的。
“不是,我已經真的很放鬆了好麼,都沒有用力,是你自己破不了防能怪我麼?”
牧遊有些無奈,他是真的沒有穿護甲,但也架不住華法琳的牙齒又不是甚麼鑽頭,能破他的防就有鬼了。
更別說,還是那句話,方塊人沒有出血這個狀態,今天華法琳就算是把他咬死在這裡,那也是不可能能夠咬出血來的好吧。
“唔卜管!”
顯然是有些較上勁了,華法琳用力的抓住了牧遊的手臂,怎麼都不願意他將手臂從自己的嘴裡掙脫出去。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只能夠發現,除了讓自己的下巴越來越酸了之外,這貨的面板一點都不像是會被自己咬穿的樣子。
“我真沒騙你,你自己也看到了是吧,早跟你說了沒用的。”
無奈的看著華法琳的這個動作,牧遊也只能隨著她任性的繼續下去了,反正,她最終只可能無功而返。
不過,她沒有要到自己的血液的話,不會盯上自己的其他體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