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卡蒂一臉詫異的眼神之中真的在她的宿舍之中給她安裝好了一個智慧馬桶之後,斯卡蒂看向牧遊的眼神便完全變了。
“你……真的不是阿戈爾人?”
帶著十分知質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牧遊一眼,說實話,他現在這個樣子說自己是阿戈爾人還真沒有甚麼違和的,不然之前他在伊比利亞的時候也就不會被人認錯了。
恰恰是因為他沒有任何的動物特徵,反而就更加的容易被人誤會了。
“不是,但是我對你口中的阿戈爾挺好奇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的挺想要去看看那個國家的。”
牧遊搖了搖頭,他實打實的地球人好吧,跟這個世界屬於是完全不搭邊的了。
不過,在聽到了阿戈爾這個名字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旁一直跟著牧遊的歌蕾蒂婭的眼神突然動搖了一下,但很快的就又被那種對於父親的依賴給掩蓋了下去。
“或許吧,但起碼現在,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去,或許二隊長知曉該怎麼做,只是她現在這個狀態。”
聽到牧遊這麼說的斯卡蒂原本還有些開心的表情瞬間就又失落了下去,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便只能夠看向了牧遊身旁的歌蕾蒂婭。
“沒事的,也不能強求她不是,起碼現在你們作為同伴都還在一起,這未必就不是甚麼好事。”
牧遊笑了笑,他之前已經檢查過一邊歌蕾蒂婭與幽靈鯊的身體了,後者的源石感染程度雖然還是很深,但是並沒有到危及她生命的那種標準,而歌蕾蒂婭的身體狀況更是無比的健康,那結果就只有一個了,這兩人都不願意回想起之前的記憶來。
也不知道她們之前的記憶是多麼的不堪,至於讓她們潛意識的都不想要回憶起來麼?
“只能這麼想了。”
斯卡蒂嘆了口氣,不過好在現在她也算是多了個跟她一起分享這種困擾的人了,牧遊雖然並非是歌蕾蒂婭真實的親人,但斯卡蒂還是看得出來,他對於她的關照卻是無比真實的。
他應該也是希望歌蕾蒂婭能夠恢復的吧?
而二正當她這麼想著的時候,那因為牧遊的突然一擊暈倒了的幽靈鯊也終於張開了眼睛,撫摸著脖子從床上緩緩的坐了起來。
牧遊的那一擊即便是控制住了力量,但還是難免的讓她有些脖子痠痛,畢竟想要擊暈她這種身體素質,本身就不太能指望能用多小的力氣就是了。
“啊~多麼讓人迷戀的痛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我感覺到我還活著。”
說出了一句有些病態且中二的的感慨,牧遊總算是知道了所謂的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平時是會怎麼說話的。
怎麼說呢,雖然別人老是評價他腦子有點不太正常這種事情他是清楚的,但真的跟這種腦子短路了的人一比,牧遊覺得自己還算是挺正常的了。
起碼他是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來的。
“哦……是您麼?真是命運的邂逅呢,這痛苦是您給予我的麼?請再給與我一次,我想要繼續沉睡於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巡視了一圈周圍的幽靈鯊很快的就注意到了一旁的牧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側臉的她,向著牧遊開口便是一個有些神經質的請求。
“她的意思是再讓我打她一頓?”
牧遊撓了撓頭,之前也說過了,他的翻譯系統固然強大,但唯獨對與謎語是真的沒有辦法的東西,只能夠儘可能的去解讀對方這番話的意思他,得到的就只有這個結論了。
“她正常的時候就是這般瘋言瘋語的。”
同樣的聽到了她這番話的斯卡蒂只感覺到一陣心累,只能捂著臉嘆了口氣之後組織了正在摩拳擦掌的牧遊。
“這樣麼?”
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本身還想要滿足幽靈鯊的這個願望的牧遊只能收回了躍躍欲試的拳頭,再仔細的往幽靈鯊的身上打量了一眼。
少女與其他的兩名深海獵人一樣的白髮紅瞳,由於換上了一身像是修女服一般的制服的她,倒是不會再出現甚麼讓人認錯的誤會了。
也正是這樣,牧遊才察覺到了,她似乎是這三個深海獵人當中,最為瘦弱嬌小的哪一位。
只是從她那瘋狂至於流出一股奇怪的悲傷的意味的眼神來看的話,她又感覺是最為悲慘的那一人就是了。
記得聽凱爾希曾經說過,她之前可是被那個所謂的深海教會抓去當成了實驗品經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來著,最終才精神崩潰變成了這番模樣。
總的來說的話,就是挺可憐的。
“你說我要是幫她把身體之中的源石濃縮液都給抽出來了的話,她的狀態會不會好一點的?”
與幽靈鯊那雙瘋狂之中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神對視了一眼,牧遊這才向著一旁的斯卡蒂詢問了一句。
這名少女似乎關心的只有她的同伴,若是他這麼做了的話,應該也算是還了她一個人情了?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你應該去找凱爾希醫生她們商量,不過我肯定會對你表示感謝,只要你做的事情是為了鯊魚好的話。”
斯卡蒂有些呆呆的回了牧遊一句,對於這種治療上的事情她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的,能知道的就只有對於牧遊的感謝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好了,就當作是還你照顧歌蕾蒂婭的人情。”
牧遊點了點頭,就這麼決定了下來,順帶著這麼做的話,他也能夠收集一下,那所謂的源石濃縮液了。
哄好了一直想要粘在自己身邊的歌蕾蒂婭,將其繼續交給了斯卡蒂這個有些可憐的小保姆照顧之後,牧遊這才從醫務室內走了出來。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肯定是去跟華法琳她們商量一聲最好了,畢竟是她們的病人,他擅自的給人家動手術的話,多少有點不給人面子了。
不過在這之前,牧遊決定先回自己的寢室一趟。
這都在這裡呆了半天了,果然還是回去先休息一會比較好。
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照著記憶往自己的宿舍走了過去,牧遊怎麼說都在羅德島混了挺久了,大部分的路程都已經記得滾瓜亂熟了。
回到了上一次的時候凱爾希給自己安排的房間,牧遊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推開了房門,然後便看到了裡面正坐在自己的床邊,因為他的到來而顯得有些意外的白髮少女。
準確點來說的話,應該是一隻有些可愛的戴著耳機的白貓狐狸。
有些疑惑的退了一步看了一眼門牌號,確定了這應該就是之前的自己的房間之後,牧遊這才轉過了頭來與這名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對視了一眼。
“凱爾希應該沒有給我另外換房間是吧?”
其實牧遊也不算是跟這名少女完全的不相識,畢竟怎麼說呢,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但她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這種事情,還是有些出乎牧遊的意料的。
早就聽說狐狸有化為人形報恩的習慣,這是終於讓自己遇到這種好事了?
帶著幾分笑意,牧遊走進了這個房間,從揹包裡拿了一張椅子出來坐下了之後,才看向了這名明顯的有些扭捏的少女,等待著她的答案。
之前的時候沒有怎麼仔細看她,現在看來的話,只能說不愧是狐狸,即便是她看起來年齡不大,而且表情也有些自然而然地冷漠,可依舊無法讓人不得不承認,她卻是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
黑紅配色的風衣本應該嚴嚴實實的包裹住她的身體,可卻被她下意識的批在了肩頭,將那誘人的香肩全部裸露出來,至於下半身的那充滿了誘惑感的黑色絲襪就更不用說了,光是看著就有了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撫摸一番的感覺。
而終於是意識到了眼前的這人的身份之後,她也有些慌亂的摘下了自己的耳機從牧遊的床上站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牧遊點了點頭。
“您就是史蒂夫醫生麼?”
聲音之中有些小小的激動,更多的則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激,原本冷漠的眼神也變得和善了起來。
“啊,如果島上沒有跟我重名的人的話呢,我想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沒錯了,擅自闖進別人房間的狐狸小姐。”
朝著這個少女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牧遊其實知道她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只是事出突然,稍微的有些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已。
別看她看起來有點酷酷的不怎麼平易近人的模樣,實際上竟然是個行動派麼?
單手抵住了自己的側臉,牧遊等待著少女的解釋。
“那個,對不起,我只是聽到您回來的訊息有些激動而已,雖然華法琳醫生說過我的治療的費用凱爾希醫生其實已經支付過了,不過我覺得不管怎麼樣,這種事情起碼也應該當事人過來給您親自得道謝才對。”
一口氣說了一連串的理由過後,名為霜葉的少女這才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回覆著差點一口氣沒有接上來的狀態。
“這樣麼?”
牧遊笑了笑,原來還真是找自己報恩的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