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咳嗽了兩句,這兩人的能力其實對於他的影響都不大,他也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但這氣氛他倒是看出來了,今天想要吃瓜可就不會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了。
畢竟這瓜怎麼看,都感覺是從自己身上長出來的。
牧遊就很不能夠理解了,這兩人幹嘛突然就懟起來了,還莫名的想要將火往自己身上撒的?
“那啥,名字就是個代號不是?就想是我也不知道你還有個霜星的名字那樣,這都是小事。”
牧遊隨口的跟葉蓮娜解釋了一番,然後才看向了一旁顯然是沒有想到原來葉蓮娜不知道牧遊的真名而露出了小勝一籌的笑容的塔露拉。
“還有你,你別忘了你到底是來做甚麼的,能不能把態度放好一點?”
這麼一句話下來,塔露拉瞬間就老實了下去,畢竟牧遊說的對,她可是來尋找游擊隊的幫助的,而眼前的少女若是真的是霜星的話,那她在游擊隊之中的話語權可一點都不小。
聽到了牧遊的解釋的葉蓮娜也只能輕哼了一聲,然後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抓住牧遊手臂的手,他顯然不是單純的來找自己的,肯定還有甚麼大事才對。
而隨著愛國者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這有些尷尬的氣氛才終於被打破了開來。
“交易的價格定好了麼?”
高大的溫迪戈的目光從這三人的身上一掃而過,然後便開口問起了正事。
“當然是訂好了,以後你找這位就行,她就算是我某方面的代言人了。”
牧遊點了點頭,然後便將一旁的塔露拉推了出來,強行的給她加了個身份上去。
“喂,我甚麼時候成你的代言人了,你之前可沒有說這個。”
“這不是給你個好好的跟游擊隊接觸的機會麼?再說了,你欠我這麼多人情,給我噹噹代言人怎麼了。”
兩個人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了半天,塔露拉才最終帶著無奈的表情站了出來,朝著那怎麼看都有些過於有壓迫感了一些的溫迪戈老人笑了笑。
“有關交易的事情你跟她聯絡就好了,我不一定一直都在這裡的。”
無意之中說出來了一個十分關鍵的事情,牧遊沒有注意到是,塔露拉和葉蓮娜都在瞬間轉頭看向了他。
“你說甚麼?你意思是你要離開了?去哪裡?”
葉蓮娜比塔露拉更先的問出來了這個問題,牧遊可從未說過這個,他家不是就在那個村子的附近麼,怎麼就不一定一直都在這裡了。
“是啊,我早就說過了我是個旅人,肯定不可能一直呆在烏薩斯這裡了,在加上我本身來這裡也就是為了挖礦,現在已經有了游擊隊幫忙的話,我就更不用在這種事情上費心了不是?”
牧遊撓了撓頭,他在烏薩斯呆的有一段時間了,這該見的樂子也見了不少,該做的事情也做了很多,所以差不多也該到了到下一個地點去繼續冒險的時間了。
至於原本的初衷,他本身就只是來烏薩斯挖礦而已,這個終極目標他早就完成了,後續要不是又有這些樂子看,他早就已經run了好吧。
“……”
“那之後交易的物品如何獲得?”
比起心中五味雜陳的兩名少女,一旁的愛國者可就現實多了,他可是很清楚物資牧遊都是帶在身上的,他要是跑了,就算是跟塔露拉說又能怎麼辦?
“我自然是跟她會保持聯絡的了,你們需要物資的時候我再親自送過來唄,又不是甚麼很麻煩的事情。”
牧遊攤了攤手,這有個聯絡人他怕甚麼的,最多是花一點點的點數開個傳送石的模組,這本身就是他早晚要開的東西,有了這個的話,那他想回來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會回來啊。”
聽到牧遊的這個解釋的葉蓮娜這才鬆了口氣,小聲的喃喃了一句,她自己都不明白為甚麼在聽到牧遊可能會離開的時候內心突然就升起了幾分不爽,也還好牧遊說了他會親自回來送物資,那也就說明了起碼他應該不會跑太遠才對。
自己想要再見到他也很容易。
“這也是你之前沒說過的,不會又是你一時興起吧?”
塔露拉皺著眉頭看著這少年,同樣的鬆了口氣的她自然知道牧遊不會說謊,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才能夠做到想回來就回來的,但只要是他自己承諾過的事情,塔露拉還真就沒有見他食言過。
只是即便如此,她也依舊對於把這事情瞞著她的牧遊有些不爽。
“這種事情說出來也沒有啥用是吧,不如說點別的,比如說,有關於你的事情。”
牧遊朝著她笑了笑,然後才看向了那一直看著他們三人沒有怎麼說話的溫迪戈大尉。
“那甚麼,愛國者先生,我這位朋友同樣是感染者,她想要跟隨著你們游擊隊一起行動一段時間,請問可以麼?”
牧遊並沒有說加入這個詞,塔露拉也並不會加入游擊隊,她雖然佩服游擊隊在凍土之上所做的那些事情,但在她眼中,這些還遠遠不夠。
起碼對於感染者而言,僅僅只有這些,肯定還不夠。
“這些感染者,也與她有關?”
愛國者並沒有因為牧遊此刻的供貨商的身份而一口答應下來,而是直接敏銳的察覺到了那群正在被游擊隊們救助的感染者看向塔露拉的眼神有些奇怪,所以便先問出來了這麼一個問題。
“是,他們是我的夥伴,也正是我將他們從移動城市之中解救了出來,本身若是游擊隊不來,我也準備去找你們的。”
都不用牧遊說話,塔露拉便自己站了出來,不卑不亢的回答了愛國者的這個問題。
抬頭與愛國者對視著,塔露拉並沒有因為它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勢而被壓倒,而是目光堅定的看著他那雙隱藏在骷髏頭顱下的猩紅色的雙眼。
“游擊隊不需要不想要成為戰士之人的加入。”
冷冷的回應了塔露拉一句,愛國者雖然沒有表示甚麼,但從他那話語之中,牧遊還是聽出來了幾分拒絕。
以及,一絲絲的,忌憚?
真是很奇怪,愛國者為甚麼會忌憚塔露拉的?她這貨實力雖然確實很強,但也遠沒有威脅到愛國者的這種強度,而是他似乎忌憚的也並非是這個,那能是甚麼呢?
牧遊起初還有些疑惑,但在注意到了塔露拉頭頂那還未消散的某個狀態之後,他又突然像是理解了甚麼一般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忌憚那玩意的話,那倒是說得通了,只能說愛國者這有夠見多識廣啊,這才僅僅短暫的與塔露拉接觸了一番,居然就已經看到了這一層麼?
還是說,他其實是認識塔露拉的?
牧遊有些好奇,但卻並未再幫助塔露拉說些甚麼,說到底這都需要她自己去說服愛國者,牧遊能幫她的就只有這麼多,剩下的他才不會管了。
“我會參與戰鬥,我也會像您學習,怎麼樣成為一名真正的感染者戰士,但同樣的,我也希望我能夠走的更遠,並非侷限於一個戰士這個身份。”
塔露拉用著堅毅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溫迪戈,她知道對方能夠看出來她是否在說謊,她說的也全部都是真心的實話。
就像是牧遊所說的那般,若是真的想要活在當下的話,那第一件事,或許就是得先成為一名真正的為了感染者而戰的戰士,不是麼?
連為了他們戰鬥都不敢的話,那談甚麼感染者的未來呢?
聽到這裡的牧遊臉上突然多出了一分欣慰的笑容,那一直只會空談自己的理想的少女,最終還是有所成長了啊。
而那高大的溫迪戈戰士,也在聽完了塔露拉的這番話語過後,便移開了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吐出了一句依舊冰冷的話語。
“那就來吧,若是你跟得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