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這句話一說出來,那四名內衛瞬間就無語了。
甚麼叫宰了就宰了,他們問的是這個麼,聽他這口氣就像是菜市場的屠夫殺了條魚一樣輕鬆,若不是沒有人比他們更懂邪魔有多麼的危險,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為他說的是甚麼很簡單的事情呢。
而那名剛剛脫離隊伍出去的黑衣人邁著沉重且迅速的步伐走了回來,同時帶來了一個讓他們無比震驚的訊息過後,這群人隔著面具看向牧遊的眼神便都變了。
那隻邪魔本體的屍體已經被錘成了渣滓融入了地底,連核心都被砸了個粉碎,這便是那名內衛所偵察到的情報。
而這,也恰恰跟牧遊所說的情況徹底吻合。
所以,眼前的的這貨到底是個甚麼神仙?單人無傷解決邪魔,這真的是這片大地之上的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
一時間,幾名內衛全部沉默了下去,這個事實對於他們而言的衝擊力實在是有些過於打了,要知道,在之前面對邪魔的攻擊之中,他們都損失了幾十名兄弟才最終將這些怪物攔在了極北雪原之中。
甚至他們現在所掌握的這份力量,也是源自於的那些邪魔,可以說,沒有人比他們跟清除這些怪物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了。
可眼下,比邪魔還要離譜的傢伙就這麼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不僅毫無徵兆,甚至可以說……
意外的好說話?
畢竟牧遊所表現出來的態度跟本跟那種隱士高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更像是個路過的普通人,即便是看著他們這一群打扮奇怪的傢伙也沒有露出敵意,而是很正常的跟他們交流著。
甚至還主動的跟他們打招呼了!
這難道不夠離譜麼?至少這幾名內衛自己都沒有辦法做到,在面對比起自己弱小的烏薩斯普通人的時候,能夠像是他這般的沒有任何的架子的與對方交談的。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出於甚麼樣的原因去跟這個怪物戰鬥,又是用了甚麼方法把它幹掉的,如果可以的話,方便透露一下麼?”
既然已經確定了這事有著極大的機率就是牧遊所做的了,內衛的態度便更加的友善了,畢竟這個結果也就意味著,眼前的這人大機率是他們也沒有辦法能夠拿下的傢伙了。
若牧遊也是某種邪魔的話,那他們就只能夠放手一搏,但他顯然是個可以正常溝通的人類,那這其中可以操作的空間可就大多了。
純粹的用著試探性的口吻朝著牧遊詢問了一句,幾個內衛此刻都好奇牧遊會給出一個甚麼樣的答案出來。
“啊?我怎麼做到的,很重要麼?還有這種事情跟你們又有啥關係,說到底,你們是做甚麼的啊?一直在這問這問那的,這可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不是麼?”
牧遊一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表情,但很快的,他就像是意識到了甚麼一樣的,反而開始問起了眼前的這幾人的身份。
他是搶了這幾人的怪沒錯,但這也不能夠代表這群人就能一直對著自己問這問那了吧,起碼也得說明一下自己的身份不是?
牧遊還是原因相信他們應該不是甚麼會針對自己的傢伙,起碼他們目前對於自己沒有甚麼敵意就是了。
所以,他更加的好奇這些人到底是些甚麼身份,以及,他們為甚麼要追殺那個所謂的邪魔。
雖然能夠猜出來一點這些傢伙大機率是烏薩斯官方的人員,但牧遊對於這些打扮帥氣的傢伙,其實還是有著不少的疑問的。
就比如,他們的身上,為甚麼會有著與那邪魔完全一致的氣息這一點,牧遊就充滿了疑問。
難不成這群人還是甚麼假面騎士不成?這力量的相似程度,很難不讓牧遊聯想到所謂的敵我同源之上去的。
“我們?”
“我們是直屬於烏薩斯皇帝手下的內衛,也是專門負責解決那些怪物的人員,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之所以這麼問你,也僅僅只是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調查罷了。”
其中的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直接的亮出了一份證明,但是態度卻依舊保持良好,那感覺就像是在詢問路旁的老太太需不需要幫忙扶著過馬路的警察叔叔一般。
若是塔露拉在此的話,那她估計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誰能夠想到,那被烏薩斯的感染者們恐懼的稱之為割臉巫怪的內衛們,竟然也會有如此好說話的一天。
這哪裡是甚麼內衛,這簡直就是傳說之中的烏薩斯三好警察了好吧?
牧遊自然是不知道他們的那份證明是真是假,但人家都這副態度了,牧遊還是願意相信的,畢竟,這也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只是直屬於皇帝手下的內衛,結果一個個都是這種有些奇怪的打扮麼?牧遊承認他很喜歡這種風格的穿搭,有著一種莫名的帥氣,但要說奇怪的話,那也確實有那麼幾分奇怪。
畢竟連呼吸都要用呼吸器來輔助了,再結合他們身上的那種邪魔特有的氣息,牧遊就很難保證他們此刻的狀態有多好。
多半也是經歷了人體改造?
牧遊對此沒有甚麼好評價的,起碼現在看來,這些人似乎都是自願接受這份改造的,而且他們也同時在享受這份改造給他們帶去的力量。
“那行吧,既然這是你們負責的東西,那我確實可以跟你們說明白一下,剩得以後你們來找我的麻煩。”
牧遊低頭沉思了一會,如果可以的話,他暫時還沒有跟烏薩斯官方的傢伙起衝突的想法,更沒有心情與這群內衛打交道,所以呢,牧遊決定還是把話說明白一些。
從揹包之中將自己的下界合金劍抽了出來,牧遊在這幾名瞬間充滿了戒備的內衛面前擦拭了一下刀鋒,然後轉頭便朝著自己身後的方向用力的揮出了一劍。
這一次的牧遊沒有任何的收力,光是那長劍掃過產生的衝擊,便直接的將這個村子還殘留著的廢墟全部的摧毀,連帶著那個怪物所剩無幾的血肉,都因為這一擊直接的化為了灰燼。
劍氣掃過了整個村莊,一直摧毀了他身後的幾百米的區域內的一切的肉眼可見的物品之後,才終於消散了開來。
僅僅就只是一劍,便像是橡皮擦一般的,將數百米區域內的物品全部都給抹消了過去。
而即便是並非直面這一劍的內衛們,也能夠深刻的感覺到這一劍所能夠帶來的壓迫感,在內心之中不由的猜想著,若是自己直面這一擊的話,能否將其抗得下來。
這個問題他們自己也沒有答案,但從牧遊這揮出這一劍之後輕鬆的表情來看的話,即便是能夠擋下這一擊,也似乎並非是能夠與之對抗的對手。
“喏,大概就是這麼宰了這玩意的,這個證明,足夠充分了吧。”
牧遊轉頭朝著這幾個內衛露出了微笑,只是配合他手中的那柄長劍,這個笑容怎麼看都無法跟友善一詞搭上邊就是了。
“那甚麼,情況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能接受也好,不能夠接受也罷,我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總之我現在,可以回家吃飯了麼?長官們?”
做出了這麼一個表現的牧遊等待著這些內衛的回答,他都已經這麼做了,那他們要是再纏上來,可就怪不得他生氣了。
他這都幾乎要把不要來惹我寫在臉上了,這群人但凡有點腦子的話,都不會在這個時候繼續找自己的麻煩了不是?
當然,牧遊也不懷疑,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那麼一群傻逼,是聽不懂人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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