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這一次可就不會放任這玩意就這麼跑了的。
一次還能夠說他是不小心沒主意,這都已經第二次了,還想要故技重施,是完全不把他這個黃金聖鬥士放在眼裡是吧?
不知道同一個招式對他來說是沒有作用的麼?
看了一眼那還在不斷的掙扎的崩解的肉山,牧遊眯起了眼睛,很快的就注意到了一塊像是墨水一般的悄悄從那塊肉山之中滑落下去的黑色粘液。
而它的頭頂的上方,則正是牧遊之前所看到的脫離了boss血條的另一管血條。
嘴角露出一抹輕笑,牧遊還是決定先把眼前的這一坨玩意給先搞定了再說。
直接不再收斂自己的火力,牧遊先是在腳下用末地石鋪出來了一片十來米的區域後,這才扣扣索索的從揹包之中拿出來了一輛像是玩具一般的袖珍小車。
然而當牧遊將其扔在了地上之後,那袖珍小車便轉眼之間變成了一輛有些奇怪的卡車,裝載的並非是貨箱,反而是一堆像是一堆管子堆疊起來的般的部件。
而隨著牧游上車調整了一番,那車上裝載著的管子也緩緩的抬起,對準了那還在苟延殘喘的巨大肉山。
“還好我加了現代戰爭的擴充套件,都現代戰爭了,不開火箭車能叫現代?”
挑了挑眉毛,牧遊直接按下了車上的紅色發射按鈕。
隨後,比之前更為恐怖的爆炸聲瞬間響了起來,只見一枚枚接近半人高的火箭從那車後的管子之中發射而出,猶如流星一般的迅速擊中了那個怪物,讓它這次連慘叫聲都沒能夠發出來,就直接湮沒在了爆炸之中。
頭頂的血條瞬間清空,牧遊都還沒能夠來得及發射第二輪,就已經發現沒有這個必要了。
蔓延在地面之上的黑氣逐漸的褪去,而等到那爆炸的餘波消散過後,那原本巨大的肉山此刻已經只剩下了一灘還在燃燒的肉泥。
牧遊看都沒有再看這玩意一眼,便果斷的用轉換桌將他的那些武器甚麼的全部收了起來,然後便切換出了自己的鎬子,直接就地挖了個坑鑽了下去。
這裡的東西等下再來收拾也不遲,那邪魔的本體,才是真正的大頭。
牧遊看著小地圖上那個代表著對方的紅點在地底艱難的奔逃的模樣,不由的又升起了一絲搞怪的想法。
跑的這麼慢還敢當著他的面鑽地?不知道地下刨坑是方塊人的基礎技能麼?
果斷的追上了這玩意,牧遊甚至刻意的繞了一圈,來到了它奔逃的路徑的正前方,刻意的挖出來了一個地下室,等待著對方的降臨。
而很快的,那邪魔所化身的黑色粘液狀物體也不出所料的破開了牆壁,直接掉落在了牧遊挖空的地下室之中。
驟然開闊的環境似乎也嚇了它一跳,而突然亮起的光芒更是讓那團粘液縮成了一團,可當順著光芒看到那個猶如魔鬼一般的少年的時候,它便只感覺到一陣絕望。
至始至終,它都不明白自己是甚麼時候招惹到了這麼一個煞星,被那幾個帶著面具的烏薩斯官方的傢伙追殺也就算了,怎麼又來了個更離譜的?
它只是想要捕食,它有甚麼錯?
可當它想要破開地面繼續的深入地下,企圖逃脫面對牧遊的命運的時候,它卻發現,這個地下室的地面不知道是由甚麼奇怪的物質組成,純黑色的地面比起鋼鐵來說還要堅硬幾分,就算是它把頭削尖了,也無法鑽入其分毫。
“不好意思啊,黑曜石材質,小兄弟你的挖掘等級還是有點低了啊。”
牧遊一邊隨手將唯一的一處讓它進來的入口用黑曜石封上,才面朝著那一團頭頂上標註著【離群邪魔】的粘液露出了一個極其友善的笑容。
小夥子聽能跑的,要不是他對於手裡的黑曜石材質有自信的話,估計在這種地下,還真不好逮著它。
不過,貓抓老鼠的遊戲差不多也應該結束了,現在牧遊只想要看看它到底能夠掉落些甚麼好東西了。
而那團黑色的粘液在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已經無法從這個牧遊所塑造出來的地牢之中逃脫出去之後,便果斷的蜷縮起了身體,而就當牧遊以為它要做些甚麼的時候,它那蜷縮到了極限的身軀卻在一瞬間膨脹了起來。
黑色的粘液充斥著怪物的身體,逐漸扭曲變形成為了一條條無序扭曲著的觸足,而那團猶如海藻一般的觸足的中間,則是由無數的眼睛拼合而成的核心。
這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純粹的由眼睛和觸手組成的水母,也難怪塔露拉說這玩意的特點之一就是千足千眼了。
光是看一眼都有夠掉san的。
然而面對著這個怪物的突然變身,牧遊卻依舊只是淡定的站在了原地,甚至還有空掏出來了個蘋果啃著,一副看戲的模樣。
而直到那怪物向著他伸出了觸鬚,牧遊這才快速的啃完了手中的蘋果,擦了擦嘴角之後躲開了它的暴起攻擊。
“你變完了是吧,那可就該我了。”
收起了那副隨意的姿態,牧遊扭動了一下脖子,然後默默的握緊了拳頭。
眼前的這個邪魔顯然沒有甚麼可以交流的可能性,面對自己幾乎全是殺招,那牧遊也就懶得跟它多逼逼了,早點送它下地獄,也算是對於它的一種尊重。
一個閃身便從原地消失,牧遊再一次的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繞到了那個怪物的身後。
單手捏住了它那略顯滑膩的身體,牧遊不顧它身上的觸手不斷的抽打著自己的身體,也不去看那沿著自己的手臂蔓延上來的黑色的物質,只是舉起了自己的右拳,猛的朝著它那團由無數的眼球組成的核心區域砸了下去。
僅僅只是一拳,那牧遊原本用來當作地板的的黑曜石塊都猛地向地下陷進去了一截,而那些掙扎的觸手也猛地繃直,隨後便無力的垂了下去。
而那個由眼球組成的核心,此刻正是變成了一灘膿水。
但牧遊卻沒有放過它的意思,而是繼續的抬起了拳頭,面無表情的再一次的猛砸了下去。
只要它腦袋上的血條還沒有清空,牧遊不覺得自己有甚麼理由要放過它的。
打架當然要往死裡打咯,留個殘血甚麼的,是沒有被反殺過是吧?
而直到牧遊將整個地面都砸進去了一個大坑之後,那原本還在掙扎的邪魔也終於是沒了動靜,它頭頂的血條更是完美的清空變為了0.
原本還膨脹到兩人高的怪物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甚至連膿水都似乎已經蒸發了一般,只剩下了一顆純黑色的結晶掉落在了地上。
直到這時候,牧遊才甩了甩還沾著那怪物的鮮血的手臂,從那個坑裡站起了身來。
本來還想著用槍械來解決掉對方,結果一時興起,還是用上了拳頭,只能說自己作為一個戰士,始終是放不下那顆近戰的心了。
遺憾的嘆了口氣,牧遊這才搓了搓手掌,像是開獎一般的伸向了那顆邪魔掉落下來的黑色結晶。
這玩意才是那個boss的本體,怎麼說都不應該能掉落甚麼沒用的東西吧?
手指捏住了那枚纏繞著詭異的黑氣的結晶,牧遊將其舉到了身前,而它的屬性也就直接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離群邪魔核心】:飾品,裝備後將被邪魔汙染,可釋放【領域】,【傳播恐懼】。
牧遊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裡掉落出能佩戴的裝備的,那所謂的領域牧遊其實有所瞭解,大概就是之前的那個怪物所傳播出來的黑色的感染區域的物質了,至於傳播恐懼的話,牧遊倒是沒有怎麼感覺過,當然,這也或許是因為對方用了,他沒有反應也說不定。
只是這個裝備竟然還自帶一個負面狀態這種事情,牧遊就確實還是第一次見了。
被邪魔汙染,也就是說,變成那種混身長眼睛的噁心模樣?
牧遊將其舉到了眼前,隨著一陣奇怪的光芒從那枚結晶之上閃過,他只感覺到自己似乎抓住的並非是一顆結晶,而更像是一枚眼球一般。
嗯,一眼頂針,鑑定為,蠢蠢的廢物。
這玩意的效果或許很強,而且自帶的技能更是不錯,但這些東西,對於牧游來說就實在是沒有甚麼太大的功能了。
他總不能閒著沒事整天跑去汙染自家的菜地吧?又或者說拿著那個傳播恐懼去嚇唬小孩?
都是對於他而言十分雞肋的雞能,他要做能有更好的東西去完成,更別說這東西還帶著一個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的負面作用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牧遊最終也只能將其收回到了揹包之中,沒用歸沒用,但起碼也算是個裝備不是?大不了之後看看能不能找塔露拉或者凱爾希換點甚麼其他的能用的資源,總之也不算是空手而歸了。
將鋪在這個地下的黑曜石都收起來了之後,牧遊這才從地下鑽了出來,慢慢悠悠的朝著之前的那個村子的方向走了回去。
那裡還有個大肉山的屍體沒有處理呢,怎麼說還能摸出點其他的東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