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就是你需要的道歉?”
綠髮的的少女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的那一根法杖要是真的砸中人確實會出現意外的話,她肯定會以為這貨是不是刻意過來敲詐她的。
應該沒有人為了錢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吧?
“對啊,簡單的利益,對於我們這種互不相識的人來說,這應該就是最好的表示誠意的東西了吧,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建議?”
牧遊依舊是那麼一副伸手要錢的樣子,絲毫沒有為此而感覺到一絲不好意思。
“你說的沒錯,確實。”
撓了撓頭,對於牧遊的這個簡單粗暴的理由並沒有多大意見的少女還真的拿出了自己的錢包,仔細的從裡面點了幾張天藍色印有奇怪的標誌與100數字的紙幣出來,直接遞到了牧遊的手心之中。
“這裡是兩千龍門幣,我控制好了力道,就算是砸中了最多也就只是骨折,而治療骨折所需要的治療費用大概是一千二左右,剩下的八百算是我的個人歉意加你所謂的精神損失費,可以了麼?”
十分認真的跟牧遊結算著這些費用的具體數字,綠髮的少女等待著牧遊的回答。
她這可都是說的實話,可要是牧遊還得寸進尺的話,那就別怪她將他當成敲詐犯,表演一下她的絕活無敵風火輪了。
好在牧遊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只是結果了那一疊他根本不認識的紙幣仔細的清點了一下數目正確率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手裡的棒槌遞了回去。
牧遊並不知道手裡的錢到底能夠有多少的購買力,但從這個眼前的少女認真的眼神來說,牧遊還是願意相信她的。
真要是發現被坑了,倒時候再找她也不遲,至少從她胸口佩戴著的像是工作牌一般的牌照上來看的話,她應該是這個羅德島的成員之一了。
“請便,您現在可以繼續去追剛剛那位小姐了,據我的觀察,她應該是往那邊的方向跑了。”
拉著歌蕾蒂婭一起從門口讓開,牧遊甚至十分熱心的向她指明瞭剛剛那名少女逃跑的方向。
並沒有因為樂子就給對方指個相反的方向,主要是牧遊之前差點被這棒槌砸到的原因裡也有剛剛那名少女的一部分在裡面,這份恩情他自然也是記得的。
然而,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過後,那綠髮的少女反而沒有了要繼續追下去的心思,反倒是一臉疑惑的正式打量起了牧遊和他身後的歌蕾蒂婭起來。
“她的事情暫時別管了,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哪裡來的,為甚麼要站在醫務室的面前,是來找誰的麼?”
綠髮的少女很清楚的記得,整個羅德島上應該是沒有牧遊這麼一號人的,而且更為讓她好奇的,還是牧遊身後的那名少女。
白髮紅瞳加上精靈耳,很難不讓她聯想到作為自己上司的某個日夜顛倒的死宅幹員。
“啊?我過來陪她看病的,說起來這醫務室裡的值班醫生呢?”
牧遊老實的回答了眼前的這位少女的問題,在她打量著自己的同時,他也在上下巡視著她。
之前只是覺得敢用綠色這種髮色的人估摸著都應該是個強者,但仔細看來的話,牧遊還從她身上發現了更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說她的身後的那條跟鱷魚一般的強壯的尾巴,以及她手腕之上依稀看得出來的跟之前那隻小兔子胸口之上差不多的結晶狀物品。
這年頭,女生之間原來流行這種型別的飾品麼?
“看病?我大概懂了,跟我進來吧。”
臉上露出了理解的表情,綠髮的少女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般的,轉過了身朝著牧遊發出了邀請。
記得那位確實說過,今天凱爾希部長會帶著兩位客人回來來著,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兩位了。、
至於牧遊說的目的,少女就更能夠理解的了,但凡是來羅德島的,不是應聘幹員,那也就只能是治病的了。
再怎麼說,她們名義上還是醫療公司不是?
“等等,你這意思,你就是醫生?”
牧遊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名少女,怎麼都無法想象這麼一名能夠將剛剛那個棒槌一般的玩意單手提著的傢伙,會是個醫生。
她更像是那種把人打到來看醫生的人。
“不然呢?我看著不像?”
領著牧游來到了一張醫療桌的面前,少女隨手的從一旁的椅子之上拿起了一身白大褂披在了身上之後,她才轉過身來向著牧遊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語氣之中充滿了自信。
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這個職業和身份的樣子。
“當然沒有,挺好的。”
牧遊可不是甚麼以貌取人的人,這個世界裡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了,也不差這麼一個不是?
俗話說的好,得罪誰都最好不要得罪廚子和醫生,因為前者誰也不知道他會偷偷給你吃的東西里加點甚麼佐料,而後者嘛。
指不定在你身體裡留下點甚麼紀念品。
“那就老實的來這裡躺下,我先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拍了拍醫療桌旁邊的一張躺椅,少女對著牧遊嫣然一笑,可牧遊卻沒有從她眼裡看到一絲笑意。
“出了問題的是她,不是我,我只是個陪她過來看病的,家長。”
指了指身後一直睡眼朦朧沒有怎麼說話的歌蕾蒂婭,牧遊其實還挺羨慕她這種邊走還能邊睡的技能的。
一路上他說話的聲音也不小了,她竟然還能夠保持這樣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樣子。
至於這個綠髮少女要求給自己檢查身體的提議,牧遊就更不可能答應了,這貨明顯的是因為自己剛剛敲了她一筆錢而意圖報復,就差沒有寫在臉上了。
看病這種事情要花多少錢,還不是她們這群醫生一句話的事情,剛到手還沒捂熱的錢,牧遊可不會如此輕易的還給她。
“唉,來都來了,順帶給你檢查檢查嘛,放心,單純的檢查可是完全免費的呢,讓我康康你發育正不正常啊。”
向著牧遊伸出了手去,少女完全一副想要將他強行按倒在床上的動作。
然後她就失敗了。
少女從事醫生行業多年以來的強力制服病人的技巧第一次撞上了南牆,不論她那隱藏著怪力的纖細的手臂之上的肌肉如何用力,牧遊就像是一座埋進了地裡只露出來了個角的大山一般的,根本無法撼動。
“我不要,而且你摸著我的胸肌了,再這麼用力下去,我可要喊非禮了。”
低頭看了一眼少女放在自己胸肌上企圖用力將自己推倒的小手,牧遊十分認真的對著眼前的這名少女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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