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不是很清楚這群恐魚是怎麼找上門來的,按照凱爾希的說法,他身上歌蕾蒂婭的血液的味道應該已經散去了才對,按理來說,不應該會再有這些怪物來打擾他了。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
他現在只想要找個人幹架。
像是個人形導彈一般的衝進了那懲戒軍與恐魚交戰的最前線,隨著一聲響亮的轟鳴聲過後,牧遊握著下界合金劍直接砸在了地面之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腳底下的土地都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伴隨著這一記落地而產生的衝擊波更是直接分割了戰場,讓那些懲戒軍計程車兵與恐魚暫時分成了兩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戰場正中心的牧遊身上,而他也毫不畏懼這些包含著各種情緒的眼神。
不如說,牧遊享受的就是這種世界聚焦於他的感覺。
這才是作為一個成功的穿越者該享受的待遇好吧?
微微用力將因為過於用力而插進了地底只剩下了劍柄還留在外面的下界合金劍拔了出來,牧遊抬起了頭環視了一圈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海洋怪物。
然後他便一眼看到了即便是在這群抽象的怪物之中,也像是鶴立雞群一般的顯眼的那個首領般的傢伙。
沒有辦法,其他的怪物在小地圖上顯示都是個紅點,這貨竟然能顯示個骷髏頭,要知道這可是一般的模組裡的精英怪才有這種待遇的。
“來,單挑,我單挑你們一群。”
囂張的用劍尖指向了那個怪物應該可以稱之為頭顱的部位,牧遊也不管對方能不能夠聽懂自己的話,開口便是一句極為自負的挑釁。
而在他身後的那群來自懲戒軍計程車兵們則是被姍姍來遲的卡門三人攔了下來,將舞臺直接讓給了牧遊。
正好,卡門也想要看看,這個連凱爾希都無比忌憚的傢伙,到底能有何種本事。
牧遊的話音未落,人便已經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衝進了那些怪物群之中。
他可不希望等下這群怪物裡面又冒出來一個會說人話的,開口就是一句你好我們是朋友啥的,那他可就真的繃不住了。
不如不給對方機會,總知先砍了再說。
沒有甚麼亂七八糟的技巧,也不是任何一種流派的劍術,牧遊單純的就是靠著揮動下界合金劍的劈砍,就已經像是一臺除草機一般的直接在那群海怪之中犁出了一條血路。
不管是甚麼型別,甚麼大小品種的海怪,但凡只要是攔在他路上的,沒有一個能夠撐過他手裡的劍的橫砍,往往牧遊一劍下去,甚至能斬斷四五個怪物的身軀。
這就是單純的力量上的絕對碾壓。
其實牧遊一直很不懂為甚麼大部分遊戲裡力量和速度是要分開算的,至少在他這裡,只要出力夠多,就完全沒有甚麼速度提不上去的說法。
“這麼殺是很爽沒錯啦,但沒有AOE始終是個問題,得像個辦法整點魔法mod了,或者別的甚麼帶AOE的模組也行。”
一邊砍著身前還在不斷的朝自己襲擊過來的怪物,牧遊甚至有心思去分神想想別的事情。
很快的,剛剛還混亂擁擠的海怪群之中便直接被牧遊給清出了一條由怪物屍體堆積而成的空地。
也就是在這時候,一聲長嘯從那群怪物的身後傳來,令它們停止了朝著牧遊這個毫無感情的戰場絞肉機衝鋒的行動。
而牧遊則是也終於停下了手,看向了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
正是他開場看到的那個像是作為這些怪物的首領和指揮的精英怪。
“人類,交出我們的同胞。”
頭上頂著【海嗣:首言者】的名字的怪物緩緩的朝著牧遊伸出了自己沾滿了粘液的利爪,口中說出來的,卻並非是如同那些海怪一般的嘶吼,而是更類似於當地的伊比利亞語的男子聲音。
“我交你X。”
牧遊嘴角抽了兩下,然後便毫不猶豫的朝著這個傢伙衝了過去。
特喵他之前也就是隨口一個吐槽,怎麼還真有能說人話的怪物的?為了避免對方再扯皮下去萬一又出現了甚麼打到一半服軟了開始跪地求饒的把戲,牧遊決定先下手為強。
打得他說不出話不就行了?
本來還想著留著這個一看就是boss的傢伙等割草割爽了再宰,但它現在非要當出頭鳥的話,那可就怪不得牧遊了。
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剛剛還在一堆怪物的屍體上的牧遊便出現在了名為首言者的海嗣面前,沒有用劍,只是抬手一拳,便直接將它打得倒飛了出去。
“長官,他這個速度,你看清了麼?”
一直作為旁觀者的達里奧這時候突然有些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之前聽艾麗妮描述這個少年是怎麼做到單人阻攔恐魚海的時候就有些誇張了,現在看來,那可能還是保守估計的。
至少以他現在的實力,都根本無法看清牧游到底是怎麼行動的,他一旦高速的移動起來,在他眼中幾乎就跟瞬移沒有甚麼多大的區別。
這一點,怕是他的老師都無法做到。
年邁的聖徒搖了搖頭,他同樣的無法捕捉到牧遊的身影,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可能就算是他再年輕個幾十年,也照樣沒可能看得清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可牧遊那恐怖的爆發力這一點,卡門卻能夠從那地上因為他登場的時候而留下的裂痕,以及那些怪物的屍體上分辨出來。
有些怪物根本就不是被牧遊手裡的劍砍死的,單純的只是被劍風衝擊波刮到,它們的身體便直接被撕裂開來,這得多麼恐怖的力量,才能夠做出這種程度的攻擊?
更為恐怖的是,至始至終,卡門都沒有從牧遊的身上察覺到任何一點源石技藝或者其他的秘術的氣息,也就是說,這個少年,從頭到尾,用的都只是單純的肉體力量罷了。
這是甚麼人形怪獸?深海獵人的身體強度也沒有達到這種地步吧?
“總之,儘量避免與他為敵吧,至少現在,他對於伊比利亞來說,還算是安全的。”
蒼老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謹慎,多年的審判官經驗產生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少年並不是甚麼混亂邪惡的傢伙,他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相信自己的直覺了。
然而,看到下一幕的老人,又突然變得有些不太自信了起來。
畢竟那個在怪物群之中單手抓起了那個被他一拳打飛的怪物的少年發出來的“桀桀桀桀桀桀”的笑聲,怎麼看都不像是甚麼好人能夠笑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