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個沒腦子的人交流的最好方式,那就是你自己也不帶上自己的腦子。
而面對一個滿心只想要殺死大海的騎士,牧遊的選擇,也就是向著他揮動了自己的拳頭。
畢竟如果單純的只是想要殺死大海牧遊肯定不會攔著,但是若是他口中的大海是自己家的那幾條小魚的話,那他可就一萬個不可能答應了。
幾乎是不等對方回應的,牧遊便直接的拽著他的長槍將他整個人都挑了起來,明明對方才是發起衝鋒的那個角色,但是牧遊卻一點都沒有因此而被撼動半分的意思。
就像是一座山峰一般的屹立在了原地,牧遊僅僅只是單手就將這名最後的騎士連人帶槍一起都抬了起來,不僅如此,他甚至沒有忘記給那準備冷不丁的給自己下體來上一下的海馬一腳。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就是,這騎士似乎是有一部分海嗣化了的原因,這才導致他的力量比起一般的卡西米爾騎士還要更加的強大幾分,甚至在牧遊見過的人當中,都可以算是排得上號的那種級別了。
單論蠻力的話,他甚至已經可以跟愛國者那種等級的傢伙相提並論,雖然還是不一定有那隻虎鯨那麼離譜,但也算是超過了人類所能夠達到的極限。
可即便如此,想要跟現在的牧遊相比還是嫩了一些,幾乎是沒有怎麼樣用力的,牧遊便將他的衝鋒攔了下來,隨後在考慮了半響過後,就想清楚瞭如何處理他的辦法。
隨手宰了肯定是不行的,這所謂的最後的騎士還蠻帥的,牧遊也沒有對於他有甚麼敵意,加上這種傢伙就是單純的腦子不好,加上被海嗣利用了,真要說對方有甚麼罪該萬死的地方,那肯定是沒有的。
加上這可是深海教會的陰謀,不管是他打敗了自己,還是說自己把這位騎士給解決了,貌似都是在給那些海嗣幫忙,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牧遊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會去選擇這麼做了。
所以,僅僅只是猶豫了片刻,牧遊便已經想清楚了該如何處置這個傢伙,只是在牧遊思考的時候,這名騎士也沒有要束手就擒的想法,而是直接果斷的扔下了手中無法在受他掌握的長槍,轉而抽出了腰間早已佈滿了珊瑚的長劍,直接的向著牧遊砍了過來。
藉助著從高處落下的重力,那騎士勢在必得的一擊直接的砍在了牧遊的身上,可想象之中的將眼前的這個阻攔自己殺死大海的傢伙一分為二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相反,本應無堅不摧的長劍就像是砍在了甚麼堅硬的岩石之上一般的,從劍柄之處傳來的反震的感覺更是讓他感覺雙手都要無法握住劍柄了。
長劍實打實的落在了牧遊的肩頭,可卻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砍穿,而是被他空出來的手掌所握住了劍身,再也無法向下半分,而這時候的少年,才幽幽的抬起了頭來,向著騎士露出了一個笑容。
饒是這位騎士早已失去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理智,但是他的戰鬥意識還是提醒了他事情的不妙,可不等他接下來有甚麼動作,便感覺自己再一次的浮空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身前的少年沒有再隔著一把武器控制著他,而是用手抓住了他身上的盔甲。
隨後,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騎士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四周的景色也不斷的旋轉了起來,海風更是呼嘯著劃過了他的臉龐,等到他意識到了自己到底是甚麼狀態的時候,牧遊已經抓著他在海面之上捲起了一陣小型的龍捲風起來。
“他這是在做甚麼?”
一旁的船上的達里奧皺著眉頭看向了那道由牧遊與騎士所形成的小型水龍捲,在他看來牧游完全可以一擊就擊敗那名詭異的騎士的,但是為何又要做出這種多此一舉的舉動出來呢?
“老師,我勸你一件與這貨相處很有意義的一個事情。”
一旁的艾麗妮在聽到達里奧的這個疑惑的時候便收起了看向那邊的眼神,然後幽幽的向著他闡述起了一個自己總結出來的深刻的道理。
“——那就是,永遠不要去猜測這個傢伙會做出甚麼事情出來,這隻會讓你也變成腦子不正常的角色。”
說出了一個一旁的歌蕾蒂婭三人都深有體會的道理過後,艾麗妮這才搖了搖頭,繼續的選擇將注意力放在瞭如何操控身下的這艘小船之上。
反正牧遊那邊動手了的話,肯定就不需要擔心出問題甚麼的,眼下還是儘快的趕到燈塔的下方,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正當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由牧遊造成的小龍捲之上的時候,裡面也終於像是蓄力完畢了一般的,發出了一聲十分響亮的破空聲出來。
隨後就見到一個黑影像是流星一般的從龍捲的中心飛出,化作到了一道黑色的炮彈,徑直的劃破了天空,轉而便化成了一道星星消失在了天邊。
而半響過後,風雨停息,龍捲之中的牧遊也逐漸的顯露了身形,看向了那騎士被自己丟出去的方向,深呼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既然他那麼想要殺死大海的話,那自己就送他去深海區域不就好了?躲不起還丟不起他這個傢伙不成?扔鉛球這方面,可是牧遊的強項。
至於對方能否抗住這麼一下,那就不是牧遊需要考慮的問題了,他只管丟人,剩下的那就看那名騎士自己的緣分了。
拍了拍手掌算是宣告了戰鬥的結束,牧遊轉而又像是記起了甚麼一般的低頭看向了那因為之前被自己一腳踹飛出去這時候才終於靠近過來的那隻【海馬】,表情一瞬間便變得極其的【友善】了起來。
“怎麼說?是我來幫你用同樣的方法去找你的那位主人呢?還是說你不勞煩我動手,選擇自己去尋回你那位生死未卜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