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雅?沒聽過的名字呢。”
牧遊捏著自己的下巴,他就算是推理能力再強,也不可能透過一個名字就能夠準確的定位到一個人的,唯一能夠猜出來的,也估計就只有一個這名主教大機率是一名女性這個特點,畢竟阿瑪雅這麼個女性化的名字,一般也不會有男生會取出來的。
而且從一旁的艾麗妮臉上的反應來看的話,即便是這位小審判官,也同樣似乎是沒有與這麼個人有過交道的樣子,不然表情也不會如此的迷茫了。
微微的點了點頭,牧遊隨後便不再看向那倒在了地上似乎連一切都被捨棄掉了的老人,他現在已經沒有再詢問下去的價值了,至於他該如何償還他自己的罪孽,以及審判庭將如何給與他帶去他應有的審判,那就不是牧遊需要擔心的事情了。
拍了拍一旁的艾麗妮的肩膀,牧遊半眯著眼睛看向了不遠處的海洋所在的方位,隨後便向著這隻可愛的小鳥露出了一個讓她無比安心的笑容。
“接下來帶著這傢伙去你老師那裡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們的客人來得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快上不少,現在只能先我頂上去了,誰叫答應了你家的那位老師呢,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牧遊長嘆了一口氣,轉頭便拉起了一旁一直沒說話,就差沒有睡過去的斯卡蒂,轉而就向著那海邊的方向走了過去。
剩下來的審問也好,追查也罷,那都是審判庭的人要頭疼的事情,至於牧遊要做的事情,那肯定是與這些無關的,他反倒是對於那些海嗣更加的上心一些。
當然,有關那座燈塔,牧遊也抱有同樣的好奇,畢竟從達里奧那裡得到的線索來看的話,先不說如何透過愚人號尋找阿戈爾的事情,光是那座燈塔似乎就有著能夠聯絡阿戈爾的方式,這就已經足夠讓牧遊對其產生好奇了。
深海教會的行動比自己想象之中來的還要快,看起來似乎是因為懲戒軍那邊也加速了的原因,導致對方也不得不加快了計劃,以至於原本可能要等到晚上才會出現的海嗣,此刻已經全部都已經靠近了海岸。
至少牧遊現在撇一眼小地圖的話,以那海岸線為分界點,整個海洋的下方都已經密密麻麻的鋪滿了代表著海嗣的紅點了。
有些時候牧遊真的很不懂,為甚麼海嗣的動靜都喜歡搞這麼大的,一窩窩的比螞蟻都還要密集,也不知道它們到底在想些甚麼,明明很多時候數量都無法決定質量,但是海嗣還是依舊行動起來都搞得跟大軍出行一般的,烏泱泱一大片。
不過介於這貌似對於自己收集點數而言都是好事的情況下,牧遊也就不好意思再評論一些甚麼了,只能默默的將其當作是上天賜下的賜福,默默的接受就是他能做的最好的選擇。
有些激動的搓了搓手,雖然牧遊之前在幹了一大波的邪魔之後,手裡的點數實際上已經完全足夠他揮霍的了,但是這玩意就跟存款一樣,沒有人會嫌棄多出來多少的,牧遊巴不得能有個一直增加點數的渠道,而眼下的這些海嗣,就明顯的有著這方面的潛力了。
甚麼都不用管就時不時的從海里跑出來給自己送一波禮物,這放在甚麼地方不會讓人感覺開心的呢?所謂的刷怪籠也就這種效率了吧?
活動了一下手腕,牧遊已經在腦海之中開始策劃起了該如何處理這些海嗣的決定,而一旁的斯卡蒂則是有些疑惑的看著這突然帶著自己離開的牧遊,她可不知道有關海嗣的那些問題,她只是跟著牧游出來當個旁觀者而已,至於有關於蒂亞戈與阿戈爾的事情,她則是完全沒有將其放進自己的小腦袋裡面的想法。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不是應該去找隊長她們繼續搜查另一名深海獵人的蹤跡麼?”
歪了歪腦袋,斯卡蒂終究不是那種隨便就能夠被人賣掉的小傻瓜,察覺到了牧遊帶著自己離開的方向不太對之後,她這才抬起了頭,向著牧遊不解的詢問了一句。
“沒事,反正到最後她們也要來海邊的,你無非就是換個地方等她們而已,說起來,小虎鯨,你們深海獵人裡面,原來是有男性的麼?”
牧遊還是很喜歡跟這隻憨憨虎鯨說話聊天的,就因為她單純和憨厚老實的性格,說起話來倒是也算是直來直去,牧遊就喜歡與這樣的人打交道,畢竟也就沒有甚麼負擔了。
而且,現在正好是跟這隻老實小虎鯨獨處,牧遊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內心很早之前就已經產生的疑惑問了出來。
畢竟他之前遇到的深海獵人都是美少女,他甚至有些時候都在猜想,是不是阿戈爾人都是美人魚呢,結果烏爾比安的出現卻給了他殘酷的一擊,這深海獵人裡面,原來是有男性的啊。
為了防止那貨是不是女扮男裝來欺騙自己的,牧遊還是決定先從這隻小虎鯨下手,沒事就開口問問,總歸是能夠找到一些線索的。
“這難道有甚麼問題麼?深海獵人當然會有男性了,只是恰好你見過的都是女性罷了,聽你這個意思,你已經找到了那位剩下的深海獵人了?”
似乎在這種方面意外的靈敏的斯卡蒂眨了眨眼睛,隨後便像是發現了甚麼一般的向著牧遊問了出來。
既然牧遊都這麼詢問自己了,那多半隻有一種可能就是牧遊已經見過了那名剩下的深海獵人,而且確定了對方為男性之後,才會帶著這樣的疑惑的語氣跟自己描述的。
“那你帶著我,是想要帶我一起去見他嘛?我平時認識的同事也不多,最多隻是認識一個我的隊長罷了,其他的男性獵人……怎麼說呢,他們似乎都不是很樂意帶著我一起的。”
斯卡蒂眨了眨眼睛,隨後就用著一種期待的目光看向了牧遊,似乎是覺得自己終於有用了一般。
“恩,其實,我也能能稍微理解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