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阿戈爾不是抵抗海嗣的最前線的國家麼?怎麼還會跟深海教會這個崇拜海嗣的邪教又有所牽連了的?”
牧遊撓了撓頭,但是視線卻看向了一旁正在無所謂的啃著小魚乾的斯卡蒂身上。
這些話牧遊可以保證斯卡蒂肯定是聽到了的,而這個憨貨這時候竟然還能夠這麼冷靜,牧遊實在是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這些內容,畢竟她似乎全身心都放在了對付她手裡的那條魚乾之上了的樣子。
“嗯?就算是你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清楚,至少我只是負責戰鬥的人員,要說阿戈爾的那些事情的話,或許你應該問問劍魚會更好一點。”
好歹是察覺到了牧遊的目光,斯卡蒂這才停下了嘴裡的動作,一邊費力的咀嚼著那些魚乾,一邊向著牧遊解釋了一句。
她也並非是真的對於這些事情無動於衷,主要是之前與深海教會的主教的那一番對話之後,斯卡蒂其實就已經理解了很多事情,知曉了阿戈爾的背後,肯定不會像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般理想就是了。
她只是有點憨厚,又不是真的腦子出了問題,但是想通了這方面之後,她也察覺到了自己似乎在這其中甚麼都沒有辦法做到也沒有辦法改變,所以作為一隻小虎鯨的直覺告訴她,與其這麼煩惱,還不如干脆的將問題交給正在幫忙處理的歌蕾蒂婭和牧遊算了,自己只要做好自己就行。
與其給人添亂,那肯定是坐在一旁甚麼都不管,看著隊友把事情都解決了,要來的更加的讓人開心且愉悅的好吧。
“唔,好像是這樣的,早知道就拉劍魚過來了。”
牧遊點了點頭,心中默默的給了企圖從這隻憨貨口中問出來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之後,這才繼續的沉思了起來。
不過仔細的想想也清楚,這事情好像也完全說得過去,畢竟有一件事也能夠透過這一點說的清楚了,試想一下,既然阿戈爾是抵禦海嗣的最前線的話,那現在整個泰拉的沿海區域已經變成了傳說中海嗣的廁所,對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不像是有人攔著的模樣,那這種時候,阿戈爾人去哪了呢?
總不能還在刷野吧?
至少牧遊聽到的訊息來分析的話,海嗣的入侵貌似也就這幾十年的事情,在這之前海里可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玩意來著。
難不成還有甚麼人往海里排放甚麼玩意,導致這群原本和諧的海鮮都變異成現在這模樣了?
由此可以推斷,阿戈爾那邊肯定是出現了甚麼問題,審判庭這麼多年來的調查結果也不像是騙人的,只能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
“說到底還不是你們的一句話就可以了的?審判庭說甚麼就是甚麼,證據在哪裡呢?”
艾麗妮的這番話說出來,最不能夠接受的其實是蒂亞戈,他自認為自己對於自己的妻子還是很瞭解的,結果就因為她是阿戈爾人,就被強行的冠以與深海教會有所聯絡就被帶走了,這他又怎麼可以接受呢?
“而且,就因為與深海教會有染,所以就能夠直接帶走審判了麼?深海教會的所作所為,比起你們審判庭而言,又如何呢?起碼他們會給餓到沒有東西吃的鎮民提供食物,而不求所謂的回報。”
用著充滿了怨毒的語氣將對於審判庭的不滿說了出來,看得出來,這位鎮長對於審判庭的怨念積攢的可不是一時的事情了。
“所以這就是你跟深海教會的人勾搭的理由,你不會真的以為這群傢伙是甚麼好人吧?”
牧遊撓了撓頭,如果說之前他對於蒂亞戈的遭遇還能有所理解的話,從這裡起味道就有點不對了。
“無非是比爛而已,就像是現在,審判庭到此肯定還是在策劃下一次對於鎮民的清算是吧?我是不可能接受你們這麼做的。”
冷笑了一聲,蒂亞戈並沒有否認深海教會的所作所為,就像是他說的那般,無非就是比爛而已,至少在他的眼中,深海教會即便是在這個鎮子發展了那麼多年,也從未做過甚麼有害於鎮民的事情,反倒是審判庭的每一次到來,都會帶走一部分鎮民,給這個本就稀少的鎮子,帶來更多的絕望。
“唔,誰告訴你審判庭的人來是做這個的?深海教會的人?還是說你自以為是的猜測?”
聽到這裡,不僅是牧遊,就連一旁的艾麗妮都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怎麼說呢,果然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理解也是不一樣的,就像是這位鎮長,由於對於審判庭的印象不好的原因,竟然還能夠猜測到這種地步去,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這個鎮子的深海教會的事情是很麻煩,但是也不至於出動如此多的審判官,甚至連卡門這種聖徒都出動了的情況下,就因為這種事情,他也未免將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一點。
“我是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難道你們敢說,這一次審判庭的到來,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麼?”
蒂亞戈皺著眉頭看向了牧遊與艾麗妮,從看到這兩人的這個表情起,他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可是他的直覺又不願意讓他接受這一切,只能夠繼續的嘴硬了下去。
“很不幸的,還真不是為了這個,不然的話,你覺得可能就我們兩個人在這裡調查這件事情的嘛?”
牧遊聳了聳肩膀,還是將這個他不願意接受的事實說了出來,同時,也沒有忘了給這名鎮長補上一記更為致命的刀子。
“至於你口中的那對於這個鎮子甚麼都沒有做的深海教會,就更有意思了,喜歡比爛是吧?那我要是告訴你,你所認知的那個深海教會此刻正策劃著召喚大量的海嗣來將這個鎮子徹底的摧毀,閣下又該如何應對呢?”
帶著嘲笑一般的語氣向著蒂亞戈說出了這麼一個殘酷的事實,牧遊期待起了這名老人還能夠繼續嘴硬下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