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這時候才算安靜下來。
看書的時候時不時的會翻攪一下。
等到韓立把藥膏分別放到三個瓶子裡面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
幾個人圍坐在炕桌上還在打牌。
“大家的情況差不多。”
然後把目光投向韓立身上問道。
“而自己一直守在藥鍋旁邊惹上的味道。
還是御醫專門給那些皇室子弟、王宮大臣所配。
從而對你的子孫後代加以封賞照顧。
他們不會用那種藥味很重的藥膏。
躺在病床上等待下屬的覲見和效忠。
就害怕給人知道了真相被退居二線。
這樣他就可以多發光發熱幾年。
從此坐上無憂無慮的冷板凳。
然後攤攤手說道。
“只有煎藥時惹上的一股子藥味。”
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要是有了其他反應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在沒有吃透方子之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完全可以做出來一些給老媽、姐姐、妹妹、老婆、大姨子等人使用。
心裡面頓時苦笑了一下。
自己不得不做的工作量好像又增加了。
這時候雲瑩瑩問了一句。
“咱們要不弄出點肉乾帶上路上吃吧。”
然後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說道。
“他怎麼也不會讓我餓著肚子趕路的。”
反正韓立一口都不想吃。
除此之外還有鹹菜絲、她竟然又炒了一盤炒腰花。
韓立餵狗、遛狗最後回屋洗漱上炕。
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後面還跟著本村好幾個看熱鬧的嫂子。
“韓衛生員你忙著呢。”
“你腿現在好了吧。”
“好了、腿不酸了、多虧了你幫我把那些該死的鐵砂取出來呀。”
“你平時還是要多注意休息。”
“送給韓衛生員拿去做個襖領子、帽子、圍巾都行。”
但是跟著看熱鬧的嫂子們認得呀。
“這是大葉子皮呀。”
“這玩意還真不好找。”
“要是說碰巧遇到的打死我都不信。”
“差一點沒給他心疼死。”
“這麼說這個姓任的下套子有一手呀。”
“聽我們當家的說這裡面的門道可多了。”
其絨毛細密且豐厚、針毛長短適中、皮板堅韌且輕薄、的美譽。
嫂子們的議論可沒有停下。
這樣的誇讚他已經好多年沒聽過了。
韓立把紫貂皮子往外推了一下說道。
“這張皮子我不能要。”
任良山一聽這話就急了連忙說道。
“不過我還是謝謝你的好意。”
“你今天要也得要、要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
還沒聽說過強行送東西的呢。
他趕緊拉住對方說道。
“我真的不能收呀。”
“韓立說他收下這麼珍貴皮子可能會面臨的情況。
根本沒有考慮那麼多。
這不是白菜、蘿蔔、黃瓜條子自己愛送誰送誰、恐怕會有人拿這事說嘴。
晚點再偷偷的過來一趟。
要不是韓立手中有兩把刷子還真招架不住。
雲瑩瑩疑惑的問道。
“不過這剛好給了他改嘴的理由。
“誰想要這樣的東西先要跟我們良山叔處好關係。”
扭頭對姐妹倆說道。
“趕緊回屋弄倆菜、我請任叔喝杯喜酒。”
這才讓這位犟牛妥協。
兩個人的稱呼就變成了任叔、少了幾個字馬上就親近了許多。
何米跟郝紅敏她們幾個人不知道甚麼時候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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