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羽蛇神...我算是知道為甚麼祂會出現在白頭鷹的地方了。”
“屠殺了人家的族人和子民,這仇真的算是不共戴天了吧。”
“這哪算是不共戴天啊,這根本就是血海深仇啊...不滅了白頭鷹這國家,怕是都沒辦法出這口氣。”
“就算是滅了,死去的人也還是死去了,即使是羽蛇神也沒辦法吧。”
“其實兄弟們也都討論過,萬一神明真的出現,白頭鷹那地方出現了印第安的神明會怎麼樣,結果沒想到這麼快的就有結果了......”
“只能說惡人有惡報,白頭鷹那些傢伙這樣的欺辱印第安,難道說還不允許印第安的人反抗了?”
“冷知識,現在印第安還沒有完全的被滅絕,除去墨西哥那邊,在白頭鷹的地盤中,白頭鷹弄了個甚麼印第安區,類似於我國的自治區,但實際上,那是一個囚籠,住在裡面的印第安就像是猴子一樣被人觀賞。”
“不僅是這樣,那些印第安待遇極差,生病了沒人看、吃喝全靠自己,根本沒有一點人權。”
“還有墨西哥本土,好好的一個國家,為了禁毒犧牲了十幾萬百姓和幾百個官員,連最高領導人都要出面向毒販道歉。而這些都是白頭鷹做出來的。”
“老實說,我要是魁扎爾,我恨不得直接滅了白頭鷹。”
“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
“確實,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現在時候到了。”
白頭鷹的所作所為,以前因為還不夠發達,大家都覺得那地方的空氣都是甜的,但現在大家都有了足夠的理智,都能夠正確的看待眼前的事務,大家也都明白了白頭鷹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國家。
富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生活在那裡的窮人,每日都是生不如死,毫無所謂的人權。
而且,白頭鷹本就是建立在殖民之上的國家,屠戮原居民、佔據地盤、擴張地盤...這些舉動,都是人神共憤。
——本來印第安是整個美洲的民族,可現在,卻被白頭鷹佔去了一大半,剩下的只有墨西哥等少數地盤。
魁扎爾消滅白頭鷹,沒有任何的疑問和不該。
在國際會議上,幾乎所有國家的目光都投向了白頭鷹和約翰牛的領導人。
這種事情他們現在不看白頭鷹和約翰牛的人也不行了。
不過約翰牛的人比白頭鷹的人面色平靜,雖然白頭鷹出自約翰牛,但人家現在翅膀硬了,長大了,不被管了,他們父子身份都調轉了,這個時候就不要看他們約翰牛了。
最關鍵的是,這種事情我不參與,我約翰牛在這裡向偉大的太陽神魁扎爾·科亞特爾發誓,我們約翰牛人絕對沒有針對印第安,絕對沒有參與一絲一毫對印第安的欺辱和屠殺!
這一切都是白頭鷹的錯,我約翰牛一定是被冤枉的!
然後,在約翰牛這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下,大家的目光一致投向了白頭鷹。
白頭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意識到,這下糟糕了。
本來白頭鷹還打算將鍋甩給華夏,但是現在一看,糟糕,鍋甩不出去了。
印第安的事情是白頭鷹如何掩蓋都掩蓋不了的,無論如何,當魁扎爾的這個名字響徹的世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白頭鷹惹出來的鍋了。
白頭鷹對印第安的欺壓可以說是無法想象的,甚麼頭皮換錢、甚麼圈地飼養、甚麼打罵侮辱...這些都是無法抹去的事實,他們對印第安的罪孽是罄竹難書,無論如何都洗清不了的。
這種情況下,白頭鷹很希望自己能夠說些其他的甚麼,比如說團結、比如說共同對付這該死的魁扎爾。
但是現在說些甚麼都無力了,其他國家會為了白頭鷹得罪一尊神明嗎?而且還是一尊神系頂尖神王。
最關鍵的是,他們就是願意,現在能夠出兵嗎?能夠趕到現場嗎?這是不可能的。
魁扎爾就在白頭鷹的地界內,只要魁扎爾願意,他完全可以毀掉整個白頭鷹。
現在得先個辦法保住白頭鷹!
特別是這個白頭髮的老傢伙現在就在華都,正在交戰的方尖碑距離他不過幾條街的距離。
只要稍微的再靠近一點,他就要品嚐死亡的味道了!
該死,該死的羽蛇神,存在於神話中的生物就好好的存在於神話中,你還跑出來幹甚麼!
現在是人類的世界,是人類的時代,你們這些被時代拋棄了的傢伙就給我好好的拋棄,來這裡算甚麼本事!
老頭在心裡忍不住的這樣咆哮,甚至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將魁扎爾殺死。
但是他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能力...蘑菇蛋這種東西,雖然對神明有威脅,可卻不一定能夠真正的殺死神明,除非是說正中把心。
但神明也不會傻到這到這種程度,站在原地不動的給你打。
不過好在,事情還沒有到絕望的地步...透過現場的直播訊息,老頭也知道了一件事。
那該死的魁扎爾正在和敵人交戰。
而在整個白頭鷹的境地內,有資格和魁扎爾交戰的,也就只有一個......那個超級英雄,從三個穆託手中拯救了白頭鷹的英雄!
他們的超級英雄正在和魁扎爾戰鬥!
雖然落在下風,但他得要相信這個英雄,相信他能夠拯救白頭鷹!
這可是他們白頭鷹的英雄啊!
一定要贏啊!
和人不太清楚白頭鷹的老頭在想些甚麼,但是想些甚麼都沒關係了,現在的他需要在意的是,擊敗魁扎爾。
其實聽到了魁扎爾的名字後,和人也理解為甚麼對方要對白頭鷹下手,對方來複仇,並沒有錯,有錯的一直都是白頭鷹。
但和人還是有些不明白的是,為甚麼魁扎爾要對全體人類出手?
如果說祂對白頭鷹的人出手是報仇,是理所當然...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華夏自古以來的道理,沒有任何的錯。
但...這並不包括其他世界的人,魁扎爾,為甚麼要對全世界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