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其實就簡單了。
雪之下將自己的情況告訴給了由比濱,她很誠實的告訴對方,自己並不認識其他人,無論是被選召的孩子還是那個出現在白頭鷹擊敗泰坦怪獸的人還是奈克瑟斯的適能者。
她身邊只有伊布和耿鬼,知道她身份的除了白幕先生外就在沒有其他......
本來雪之下是打算說再沒有其他人的,但是雪之下忽然的想到了比企谷......
在發現鬼斯的那個夜晚,她是和比企谷一起過去的。
雖然後面沒有讓比企谷察覺到些甚麼,但鬼斯的存在比企谷終歸還是知道的,而且總感覺最近,比企谷好像對耿鬼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想到這點雪之下不由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在發現鬼斯後,比企谷問了一下她關於鬼斯吃甚麼的問題,但她那時告訴對方,鬼斯是很危險的生物,不要輕易的去靠近。
而那時候比企谷回答是‘我知道了’,然後就是真的知道了。
比企谷真的沒有怎麼去接近鬼斯,雖然偶爾確實是去帶了些東西看鬼斯,但次數卻十分之少,雪之下這段時間幾乎天天去,但卻就是沒有發現比企谷的身影。
就彷彿是真的將這件事給爛在了肚子裡。
甚至於平日裡交談的時候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倒不是說這樣不好,對比起電影裡那些不知死活,總喜歡作死的傢伙來說,比企谷這樣不聞不問,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現一樣的舉動,無疑是最為明智的選擇,哪怕是雪之下都不得不誇張一聲做得好啊比企谷。
那麼,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雪之下又為甚麼會覺得不對勁呢?
主要是...比企谷實在是太平靜了。
一般人知道這種東西的存在,哪怕是再如何的理智淡定,也都會忍不住的去提一句,比如說在私底下,二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問一句鬼斯的情況,又或者鬼斯打斷怎麼處理,她這段時間有沒有去找鬼斯之類的。
比企谷確實是很理智的一個人,但再理智也會有屬於人的感情,他終究是人,不可能是機器,這樣的冷靜實在是有些過頭了。
太過於正常,有些時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比企谷...是不是也有著甚麼秘密呢?
雪之下的心裡不由自主的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但是雪之下並沒有將這樣的疑惑告訴給由比濱,而僅僅只是按耐在了心裡,畢竟是剛剛才升起的疑惑,而且這種事情...也不算甚麼大問題。
於是她頓了一下後,用極其堅定的語氣說道:“比企谷君也不知道我的身份!”
“小企...啊哈哈...這樣啊......”
連由比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樣打哈哈,但無論如何,她心裡確實是送了一口氣。
小企也不知道小雪的身份,嗯,大家其實都是一樣了!
而接下來,雪之下就由比濱要不要隱瞞自己的身份這件事,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她並沒有要求由比濱怎麼做,畢竟由比濱有自己的想法,該怎麼做那是由比濱自己的事情,她能夠給予的最多也就是參考,而不可能是答案。
但作為身處豪門地主之家的二小姐,雪之下很明確的告訴了由比濱這個國家的黑暗,像她這種隨波逐流、毫無主見的人,一旦被發現了身份,一定會被好好的利用起來吧。
那些傢伙可不會手下留情或者有些甚麼憐香惜玉的想法。
因此最好的選擇就是和雪之下一樣瞞著自己的身份,就這樣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需要她們的話,她們再站出去,不需要她們的話,她們就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由比濱在雪之下的建議下稍微的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了甚麼都不做,就這樣的藏住自己的身份和力量。
即使是小企,也絕不能說!
——不能將小企帶入這麼危險的世界中!
——————
而就在雪之下和由比濱就這次事件做出‘戰後總結’與接下來的行動方針時,和人家裡,在看完了直播後,比企谷拿起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時間,然後慢慢悠悠的喝了口水,穿好鞋子,然後準備去學校上課。
和人看到比企谷還打算回去上課,忍不住這樣問了一句。
“比企谷前輩,現在應該已經上課了吧?就算是用進化信賴者回去,應該也遲到了吧?為甚麼不直接請假?”
“我就不打算回去上課。”
你當然不打算回去上課,你就沒打算去上課。
在比企谷來這裡的時候,和人就已經躺在床上...等等,這個時間點和人躺床上沒起來好像很正常啊,那沒事了。
總之就是,比企谷可不是和人這個變態的傢伙,就單純以天賦而言,和人是比比企谷好很多的。
劍道天賦、電腦天賦,除了對這個國家歸屬感稍微的重了點,幾乎是國家有求必應外,其他的還是很不錯的。
比企谷都很看好自己這個小老弟。
甚至有些事他都有些羨慕和人的天賦,哪怕是不去上課,都能隨隨便便達到平均分以上,甚至於以和人這樣的天賦,比企谷覺得對方的這個平均分水準就是單純的在控分,根本就沒有打算怎麼的去弄些高分數。
也是,自己本事有這樣的本事,未來怎麼都能賺大錢,而且養父養母雖然不算是大富大貴家庭,但卻也是小有閒錢,未來直葉還有可能成他老婆,這些以後都是他,這哪怕是換成了其他人,躺平估摸著也是很常態操作。
同一個世界,不同的命運。
有人出生在羅馬,有人生來是騾馬。
可惡,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嗎?
好羨慕、好羨慕!
被自己親生父母無無視忽視,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的比企谷實名錶示酸死我了。
最關鍵的是,和人只要願意,還能和自己妹妹結......唔,沒有,絕對沒有,我絕對沒有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