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奈克瑟斯和異生獸出現時候,華夏這邊就得到了訊息,儘管說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對這個訊息也不怎麼相信,畢竟都是唯物主義,是在華夏文明的繼承者,怎麼可能會去相信這些東西呢。
可是,隨著後面的事情...那接連不斷的異生獸襲擊、那光明正大在神社上空交戰的寶可夢神獸、那忽如其來的風暴和海浪、那吞噬東京的迷霧...都無一不說明,這個世界,可能要變了。
動漫世界、特色世界、遊戲世界的生物來到了他們的這個世界,並且在在們的世界內開始了戰鬥。
這毫無疑問是一件極其讓人不舒服的事情...忽如其來的出現了其他世界的生物,這要是說得嚴重一點,那就是生物入侵了。
對於生物入侵事件的嚴重性,大家都十分的清楚,所以他們早早的就調動了在日本的間諜,希望能夠以此得到更多的情報。
而這些天,他們也確實是有收穫,至少是肯定了兩位存在...奈克瑟斯的適能者比企谷,以及被選召的孩子石上優。
其他的不是很清楚...等等,好像還有桐谷和人。
因為比企谷和他有了聯絡,所以他們順著比企谷的這條線找到了桐谷和人...只不過桐谷和人的本事確實是有,為了防止自己的訊息被偷看或者是系統被入侵,直接的設定了一個新的程式,然後躲開了他們的追查。
他們也不是不能破解,但不能毫無痕跡的破解,為了避免被桐谷和人發現,他們也只能夠小心翼翼的監視著桐谷和人和比企谷,等到何時的時候再暴露自己。
至於桐谷和人的能力......
這點他們還不清楚,只知道桐谷和人在那場東京灣的風暴中得到了力量,而且兩次東京灣的風暴都和桐谷和人有關係,也是極其可怕的存在之一。
但是即使是他們得到了三位被選中之人的情報訊息,卻始終不知道到底是甚麼原因,到底是為甚麼,出現了這種事情。
他們在沒有調查清楚前,沒有輕舉妄動,也沒有擅自討論...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會讓人一時之間走不出誤區,以至於即便是得到了線索也無法看破真相。
這一點,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堅持著。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打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開口的那位老人,他們沒有開口,只是默然的看著,等待這位老人的回答。
老人稍稍的撥出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解釋起來。
“其實,關於日本那邊的事情,我一直都有猜測,到底是其他世界的存在來到我們的這個世界,還是這些生物本身就存在,只是我們現在才發現。”
“我知道我的這個觀點很奇怪,我們的世界怎麼可能會存在類似於寶可夢、數碼寶貝之類的生物?”
“這是不可能的...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們人類現在是這顆星球的主宰,在這顆星球上存活了很久很久,雖然時間不長,與曾經的霸主恐龍相比,我們才不過剛剛開始。但是,我們不是已經探索了許多地方了嗎?”
“我們用我們創造的科技、技術,去還原、推測曾經的世界。”
“我們用我們學習的智慧、想象,去發現、追求未知的世界。”
“我們自認為已經足夠了解腳下的這顆星星,可以伸手去觸及更遙遠、更璀璨的光芒。”
“但是...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我們確實是比過去的那些生靈更加的瞭解這顆星星,可我們與過去的生靈比是瞭解,但我們的這個瞭解是相對的,如果放眼整個世界,我們真的瞭解嗎?”
“我們挖出的洞最多不過是上萬米深,還不夠給我們腳下的這顆星星清理汙漬。”
“我們淺下的海最多不過是不足萬米,還不夠窺探真正的深海。”
“我們觸及到的星星最多不過是月球,連藍星的衛星都沒有走出去。”
“這樣的我們,真的有資格說我們對腳下的星星瞭解了嗎?”
“人類...其實不過一直都是狂妄的存在罷了。因為看到了更加美麗、更加珍貴的東西,而忽略了眼前,自己所持有的東西。”
“我們所認為的藍星不過是我們所認為的,真正的藍星不會以我們的意志所改變,所以,我們憑甚麼以我們的見識去界定藍星的意義?”
“我們又憑甚麼,憑藉我們自己的意志,去否定藍星本身就存在的事物?”
“我們不知道的就是虛假的?我們不瞭解的就是錯誤的?”
“我們現在面對的即是已知,又是未知,所以我們不應該拋棄這個理所當然的觀點,而且以全新的觀點來看嗎?”
“我本來只是等待時機,想要看看我的猜測到底是對是錯,但是現在,我覺得是時候了,所以我將我的觀點說了出來。”
老人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地沉默了下去,他們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意外以及思索。
儘管說他們都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這位老人的話確實是十分的有道理。
人類對於這顆星球的瞭解少之又少,他們只挖出了萬米深的坑洞,在這坑洞的下面有些甚麼,他們不知道;他們只潛入了幾千米的深海,在這更深的深處有些甚麼,他們也不知道。
他們對於藍星的瞭解就彷彿是有些皮毛,然後沾沾自喜,自以為無所不知,就如無知而不自知孩童。
這位老人的觀點並沒有錯,甚至於無比的正確。
對這顆星球一無所知的他們,又有甚麼理由,去界定這顆星球的真相?
他們不能因為自己的見識而否定這樣的可能,不能因為自己的知識而否定這樣的推測。
一切要從實際出發,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只要是真實存在的事實,那麼無論多麼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都必須去學會接受、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