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石上優用這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即使是白銀御行也忍不住的咆哮了起來。
被這一喊,意識到自己目光給錯人後的石上優頓時收起了自己的目光。
“不,抱歉,會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太明白,校長的腦袋是被門夾了嗎?為甚麼忽然的讓我們做這種事情。”
“...石上,你這話其實也挺過分的是不是?”
白銀御行都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但是沒辦法啊會長,如果是之前的話那還沒甚麼,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去港區也沒甚麼可乾的吧?”
“而且港區破破爛爛,這怕不是要把我們當成免費的苦力了。”
石上優攤開手,也一副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不過他這一說確實是讓白銀御行他們也稍微的有些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港區現在破破爛爛,甚麼都沒有弄好,儼然是一副百廢待興的局面,他們去那裡不就是去幹苦力的嗎?
但是,讓貴族學校的學生們去幹苦力?這種事情誰都不會做吧。
那麼...校長讓他們去港區的目的是甚麼?
石上優和白銀御行的目光忍不住的看向了四宮輝夜和藤原千花。
作為財閥的女兒和政治家的女兒,要說誰最有可能知道,那毫無疑問就是這兩個人了。
只是面對著石上優和白銀御行的目光,四宮輝夜也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私立秀知院學園現在的總校長是四宮黃光,因為這個學校是從幼兒園一直到大學的學校,所以私立秀知院學園一共有從幼兒園、學、初中、高中、大學這四個分校的分校校長,然後總校長就是四宮黃光。
如果說這是四宮黃光下令的,那麼作為四宮家女兒的四宮輝夜應該是十分清楚的才是。
然而,可惜四宮輝夜甚麼都不清楚。
雖然是四宮家的千金,
但四宮輝夜是妾所生的女兒,即非結婚後生的...更直白點來說是情婦之後,是輝夜父親在六七十歲的時候生下的。
她的母親原名為清水名夜竹,是一位在祇園從事夜職的沉默寡言的女性,千金難求其斟酒,是名副其實的頭牌。四宮輝夜的父親四宮雁庵十分喜歡清水名夜竹,在夜場被其獨特的魅力徹底吸引並淪陷。
甚至在名夜竹發作先天性心臟病時,請求就算移植自己的心臟也要治好名夜竹的病,是毫無疑問的真愛。
即便是後面清水名夜竹為了療養辭去了店裡的工作回了老家,然後再次出現在四宮雁庵面前時,腹中就已經懷上了輝夜;哪怕是四宮家的人想將其趕走,覺得四宮輝夜肯定是別的男人的孩子,但是四宮雁庵堅持認為四宮輝夜就是自己的女兒甚至拒絕做親子鑑定。
所以四宮輝夜幼時曾因是妾生而被嘲笑甚至冷眼相待。
之後之所以不關心四宮輝夜,主要是因為清水名夜竹生下四宮輝夜後便撒手人寰,四宮雁庵也一直失魂落魄,不過雖然是給了四宮輝夜四宮的名號,但還是很害怕四宮輝夜不是自己親生女兒,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輝夜。
嘛,就是因為這點而導致了四宮輝夜覺得自己的父親對自己毫不關心。
前面寫四宮輝夜同人的傢伙不知道多少人被老賊背刺,至今都還留著黑歷史。
但即便是四宮雁庵很喜歡四宮輝夜,但在內心的折磨下以及四宮輝夜的出生還是在家裡沒有任何話語權,只能依附三個哥哥來得到一點點的價值和利益。
四宮輝夜也是有心想要......
哦抱歉,忘了人家的夢想是攝影師了。
是我說話快了,我的我的。
而四宮輝夜這邊麼有得到訊息,那藤原千花那邊......
藤原千花雖然是想要故意裝做出一副自己懂的樣子,但三人看了她一下,果斷的轉過了腦袋,裝作自己甚麼都沒有看的樣子。
“......”
“喂!為甚麼不來問我啊!我說不定也會知道呢!”
藤原千花頓時不滿的大喊大叫了起來,石上優低下頭繼續玩遊戲,直截了當的回應道:“藤原前輩一定會不懂裝懂吧,明明自己也不知道卻就是想要裝做出一副自己知道的樣子,然後還不告訴我們。”
“說些甚麼到了就知道、後面會明白之類的話......”
“這種話我都已經能夠背出來了。”
“唔......”
石上優的話還沒有說完,用紙做成的那東西就狠狠的打在了石上優的腦袋上。
“好痛...藤原前輩!?”
“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你,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做尊重前輩!我打!”
石上優和藤原千花又開始了他們的日常,而四宮輝夜和白銀御行這樣的對視了一眼,相識一笑後也就沒有去打擾他們。
不過在回到位置上做好後,白銀御行像是想起了些甚麼,又提醒了一句。
“對了石上,校長說的時間好像是週末,別忘了按照日常的上學時間過來。”
“我怕你睡過頭了。”
“......”
週末!?
為甚麼是週末?為甚麼得要是週末?這可是我宅在家裡好好休息的時間啊!是我玩遊戲的時間啊!
而且還要按照學校的時間回來?
那不會又要早起?
這不就等同於公司聚會團建定在週末,開會時間定在下班嗎?
高了,血壓高了,白銀御行這一句話就讓石上優的血壓升高,然後下意識的就想要跑過去幹掉那老校長,把他的鬍子頭髮甚麼的全部扒光了!
雖然石上優很想要反對這種不人性化的決定,但沒辦法,學校上面決定了,他能怎麼辦,學校就是學生天生的BOSS,再怎麼努力都贏不了的存在。
君不見現在的奈克瑟斯適能者比企谷君都TM的還要上學,還要被平冢靜鐵拳制裁嗎?
就連成了魔王的桐谷和人在老師面前都得乖乖的立正認錯。
他也只能乖乖服從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