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甚麼都不可能的情況下,雪之下即使是得到了寶可夢,也只能夠成為一個將寶可夢當成家人夥伴來對待的普通人。
就像傻東西的媽媽,花子小姐那樣。
不過這些也都沒關係,雪之下家的二小姐從來就不是那種喜歡勉強的人,即使是無法成為寶可夢訓練家,或者說寶可夢培育家,她也不會在意。
只要能夠和自己的寶可夢一起平安的生活下去那就足夠了。
放寬了自己心態,沒有強求這些的雪之下在收拾好了自己的事情,想好了下次見面給鬼斯帶些甚麼東西后,也就乖乖的關燈睡覺。
明天早上還要早起上學,得快些休息才行。
就這樣,一夜悄然過去。
第二天早上,伴隨著鈴聲,雪之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她按掉鬧鐘,打著哈欠的從床上爬起。
雖然是已經很努力的讓自己儘可能的休息,但是忙活到三更半夜又六點多不到七點的起床,確實是有些太為難人了。
即使是雪之下也還是忍不住覺得有些發睏。
她打著哈欠來到洗漱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上了校服,並開始給自己和小伊布準備早餐。
恰好的是,小伊布這邊也已經醒了。
它用自己的爪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從床上跳了下去...在自己家時,雪之下都是將小伊布放出來,晚上睡覺也是一起睡。
枕頭邊枕著一個小伊布,晚上睡覺一定能做一個好夢。
看著小伊布起床,雪之下笑著揉了揉它的小腦袋,說了聲早上好。
小伊布也是開心的笑著,布伊布伊地回應著雪之下的早上好。
嗯,不得不說,雪之下已經開始習慣伊布在的生活了。
果然,家裡有一個可以說話的物件和自己一個人是截然不同的。
特別是小伊布還不是那種會掉毛髮的,可以自己整理自己的事情,不用太過操心的時候,那就十分的舒服了。
簡單的弄好了今天的早餐,雪之下揉了揉小伊布的腦袋,然後拿出寶可夢球將小伊布收回到了寶可夢球裡,接著提起書包就準備去上學。
她和往常一樣的穿過熟悉的街道,來到學校,可是...稍微有些奇怪的是。
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一個自己學校的同學...雖然人很多,但卻沒有一個是穿著總武高校服的學生。
甚麼情況?今天早讀提前了?還是說今天早讀推遲了?大家都在家睡懶覺,就我一個這麼早起來?
雪之下帶著這樣的疑惑來到了學校大門處,但是卻發現,學校大門...被封鎖了。
看著無法進入的學校大門,雪之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這...甚麼情況?一夜之間我的學校被封了?作為學生的我竟然還不知道?
而就在雪之下呆呆的站在學校大門前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才好時,一名老大爺從保安室內走了出來。
他看著雪之下,有些意外的說道:“小姑娘,你今天怎麼來學校了?沒收到通知嗎?學校開始無期限放假,在上面來通知前,都可以不用來上課。”
“聽說啊,是老校區那邊又出現了問題,好多人都被送進醫院了,現在不僅僅是老校區,咱們這也都被封了,甚麼時候解封,還得看上邊甚麼時候解決問題呢。”
雪之下:“......”
我不道啊,學校被封甚麼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甚麼時候被封的?甚麼時候發出停課通知的?我怎麼甚麼都不知道啊?
她有些蒙逼的拿出手機,開啟了通訊記錄,然後...看到了由比濱發給她的訊息......
好吧,不怎麼看手機的雪之下明白了,這不是老師和學校的錯,這是自己的錯......
說起來,也得多虧了雪之下現在交到了一個由比濱當朋友,要不然的話,她看到這個訊息,怕不是得要等平冢靜發過來了。
等等,平冢老師為甚麼沒有給自己發訊息?這種...等等,自己不是她負責的學生啊,那沒事了。
她覺得有些蛋疼,自己這一大早的起來上學,結果卻發現學校停課了,這不是讓她白跑一趟嗎?
有些無奈的她稍稍嘆了口氣,跟老大爺說了聲謝謝後,就準備轉身離開。
不過雪之下剛剛轉身準備離開,就見到了和她一樣,穿著校服帶著書包,傻乎乎的來到學校大門前的比企谷。
看著和自己一樣來到這裡的比企谷,雪之下稍稍的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了一個愉悅的表情。
很好,傻乎乎的跑來學校的人不止她一個了!
而看著雪之下那有些愉悅的表情,比企谷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這女人怎麼忽然的就笑了?而且還笑得這麼怪,該不會是在想些甚麼不好的事情吧?
比企谷不由地升起了一絲小小的疑惑,看向雪之下的眼神也充滿了絲絲的警惕。
然而,在得知了學校今天不用上課後,比企谷終於明白雪之下為甚麼會露出那種表情了。
那個傢伙...她是明知道學校今天不上課...等等,她好像也和我一樣一大早的跑了過來?
嗯,舒服了舒服了!
行吧,這兩個傢伙似乎都將對方當成了讓自己舒心的存在。
人啊,如果只有自己犯傻的話,那一定會覺得很尷尬很尷尬,但是啊,如果有多人跟自己一起犯傻的話,那人就會覺得其實自己也沒這麼傻,畢竟不是還有人陪著自己一起嗎。
而這樣的相互看了一眼後,雪之下就打算直接的忽視比企谷回家,而比企谷也打算回家補覺,不過,就在比企谷準備回家時,他忽然的像是想到了甚麼,一下子的叫住了雪之下。
“等等,雪之下。”
“怎麼了嗎?比企谷君。”
“那個...昨天晚上的那個鬼斯...你知道鬼斯喜歡吃甚麼嗎?”
“鬼斯...喜歡吃甚麼?”
這個有些奇怪的問題讓雪之下不由地稍稍眯了眯眼睛,流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比企谷君問這個...難道說比企谷君,對鬼斯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