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和比企谷在社團活動室內你看我我看你,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行吧,兩個同樣沒有朋友的人在這一刻遇到了同樣的境地。
都知道這個學校出現了些甚麼事情,但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甚麼。
可惡,誰都好,快來人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啊!
比企谷心裡這樣可惡的想著,而恰好就在這時,活動室的門被拉開,由比濱和平冢靜一起出現在了教室的大門處。
二人下意識地看向了出現在門口的二人,而門口的那兩人見到社團內的比企谷和雪之下,也都愣了一下。
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對比企谷的出現而感到了一些驚訝。
“等等,由比濱驚訝我還能夠理解,為甚麼老師你也會驚訝啊!你可是我的班主任啊!”
比企谷忍不住的吐槽起來。
由比濱和比企谷不是同一個教室的,因此她不知道比企谷回學校了還是正常的,可是平冢靜你為甚麼這麼驚訝啊,我可是你負責的學生誒,多多少少注意一下我啊!
“這有甚麼辦法?我今天不是請其他老師去代課了嗎!我又沒有去班級,怎麼知道你來了?再說,你不是應該在家裡休息的嗎?為甚麼這麼快就來學校了?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嗎?”
平冢靜大聲反駁了一下比企谷,然後又關心起了自己學生的身體健康。
作為第一個去看比企谷的人,她對比企谷的傷還是很清楚的,都快被包成粽子了,這才幾天啊就出院了。
你確定不再繼續呆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
“放心吧,沒事了...只要不劇烈活動的話,身體不會出現甚麼太大的問題。”
“這樣嗎......嘛,總之出院了就好。不過,你小子選了個不好的時間來學校啊。”
平冢靜有些困惱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她忍不住的從口袋裡帶出一包煙,打算來一根,但是很快她又按下這個衝動。
畢竟是在學生的活動室內,還是得稍微的剋制一下。
但是...不抽菸果然好煩躁啊。
比企谷和雪之下看著平冢靜這表情,下意識的對視一眼,頓時明白到,給他們解答疑問的人來了。
“學校發生了些甚麼嗎?”
雪之下這樣輕聲的問道。
“沒甚麼,只是有幾個人進醫院了而已。”
平冢靜這樣的回答,但是表情有些不太耐煩,似乎是因為這件事讓她十分的頭痛吧,於是乎比企谷和雪之下又將目光投向了由比濱,而在他們的注視下,由比濱將學校發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其實,是關於我昨天說的那個怪談的故事...雖然不知道怪談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但是學校有幾個學生對怪談感興趣,所以就晚上跑到了老校區,想要看看怪談是不是真的,然後第二天,就被發現昏倒在老校區......”
“都市怪談?”
比企谷稍稍的愣了一下,顯然是不清楚都市怪談是甚麼情況,但是昨天才聽過都市怪談的雪之下則是皺起了自己好看的眉頭。
“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吧?如果只是昏迷的話,很多方法都可以解釋,但是讓學生和老師都這麼害怕,肯定不會只是簡單的昏迷。”
“比濱同學,那些昏迷的人發生了甚麼?”
雪之下很清楚事情不可能這麼的簡單,而實際上也的確沒有這麼簡單。
那些昏迷過去的人在經過醫學的判定後是屬於中毒,瓦斯中毒,他們被發現時,生命特徵已經十分的薄弱,即使是被送入醫院進行搶救,也至今沒有成功,而且從早到他們到現在,他們都沒有醒過來。
那微弱的生命特徵已經甦醒不了的狀態,讓人下意識的覺得他們已經死了。
實際上學校裡也已經確實是有人在傳他們已經死了的訊息。
對於生活在日常之中的學生們而言,死亡是那麼的遙遠、那麼的陌生,但是現在,忽然之間死亡就降臨了,帶走了自己的同學朋友,那引爆出來的結果可是難以想象的。
而且現在還沒有死亡,如果說真的死亡了,那麼總武高這個學校都會受到極大的牽連。
別的不說,老校區這裡肯定會被封閉!
本來說,幽靈這種東西大家說說也就算了,根本就不在意,但是現在,奧特曼、寶可夢,這些奇奇怪怪的生物都出現了,幽靈出現也並非是不可能的。
這一次的事件,毫無疑問是讓這個都市傳說變為了現實。
——總武高的老校區內,真的有幽靈在!
面對這個結果和答案,雪之下也意識到情況的糟糕。
好幾條人命...沒有人捕捉到的幽靈......這已經是極大的風波了,學生們還敢來上課...等等,他們好像是來上課後才知道這件事情的,那沒事了。
這要是明天,估摸著肯定會有一大堆人請假不來。
而比企谷在那邊聽著由比濱和雪之下的對話,也稍微的瞭解清楚了具體是怎麼回事。
“也就是說,學校的老校區真的有幽靈,還殺了好幾個人是吧?”
“不...那個,小企,他們還在醫院被搶救,還沒有死呢......”
由比濱小小的糾正了一下比企谷話語中的錯誤。
但比企谷倒是沒有在意這些。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都差不多,因為他們還沒死,所以情況還能穩得住,但如果他們死了,那就很糟糕了......平冢老師,能救回來嗎?”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醫生,那邊已經在努力的救了,能不能救回來,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平冢靜很是無奈的回答。
面對這個答案,比企谷也是嘆了口氣......
真是麻煩,自己才剛剛出院,就遇到這種事情了嗎?
明明昨天才見到魔王和神明戰鬥廝殺...就不能再讓他多休息一會兒嗎?
當然,比企谷在這裡想著這些時,雪之下卻對一個詞稍稍的用上了心。
瓦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