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與盾的較量,攻與守的廝殺,雙方都拼上一切將最後的勝利堵在這一次的交鋒之上。
雙方的力量在瘋狂的交織,翻滾的海水、翻湧的黑暗、一切的一切都不斷交織、不斷對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秒、還是一分鐘?不知道,和人和雅典娜都不知道、比企谷和白幕也不知道。
這場賭上一切的廝殺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他們沉浸在這樣的廝殺之中,世間萬物、四方上下,周圍的一切都在這廝殺之中顯得如此黯然失色。
沒有人再能夠阻止他們、也沒有人再能夠無視他們。
此刻,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
盡情的廝殺吧...神明啊、魔王啊!
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忽然之間,寬闊的大海傳出了一陣呼吸。
就像是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浮上海面,竭盡全力呼吸那般。
無法忍受、也難以忍受...急促冒出的呼吸很明顯的暴露出了氣息的所在。
將注意力提升到極限的雅典娜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氣息的存在,她揮動手臂,無情地下達命令,黑暗與死亡,就彷彿是潮水一般向著那氣息所在地瘋狂湧去。
強勢的權能撕碎了大海,那猶如潮水般的黑暗化作根根鎖鏈,剎那間囚禁住了和人的身軀,無窮無盡的死亡以無比的冰冷姿態吞沒他的身軀。
“看樣子,是妾身贏到了最後。愚者啊。”
雅典娜立於蛇頭之上,那精緻的面容帶著笑,這場攻與守的較量、矛與盾的爭鋒,最終還是她笑到了最後。
和人的實力確實是不錯,雖然奪取權能才短短三日時間,但是能夠短時間抗衡雅典娜,並與雅典娜進行這你死我活的廝殺,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草薙護堂在最開始與雅典娜廝殺,完全就是在靠作弊,沒有太陽的火焰和光芒以及黃金之劍,再加上艾莉卡的偷襲,他根本就贏不了雅典娜。
即使是和劍之王、狼王的交鋒,那兩個人也是放了不知道多少的水...劍之王姑且不論,狼王毫無疑問是放了水,他的黑龍、死者復甦以及石化在和草薙護堂的戰鬥中一點都沒用。
靠著別人放水才得來的平手,只能說也就是這樣。
然而和人與雅典娜,是毫無疑問的正面碰撞,雙方單純以權能、武藝,一切的一切進行最原始的廝殺,這種激烈的氣氛,是貨真價實的!
只是可惜,最後的最後,還是雅典娜獲得了勝利......
對,雅典娜獲得了勝......
“——!?”
雅典娜本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勝利,可誰知道,當死亡的氣息包裹住和人的身軀之時,和人...竟然化作了一攤海水,融入到了周圍的大海之中。
那不是和人,那是...一具分身!?
目睹海水的變化,雅典娜幾乎是一瞬之間意識到了情況的糟糕與不妙。
她本能的開始尋找藏匿於大海中的敵人,可是她才剛剛行動,一柄流光般的箭矢便後發先至、逆轉先後,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她的面前。
足以撕裂萬物的鋒芒刺得她肌膚生疼,她連忙抬起手臂,兇猛的猛獸化作血肉的護盾,將雅典娜好好的保護起來。
利刃撕裂了一切猛獸,破開了雅典娜的防護,而與此同時,在雅典娜的身後,一股讓雅典娜汗毛都豎起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會死...一定會死,如果吃了這一招,那麼自己一定會死!!!!!
這樣的智慧在不斷的提醒雅典娜,就像是警鐘一般瘋狂響起。
雅典娜想要躲避、想要逃避...想要躲開這個攻擊的範圍之內。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雅典娜的身後,和人的眼睛——死亡魔眼...緩緩睜開了!!!!
死亡、死亡、死亡...入眼所見的一切盡皆死亡,天空、大地、海水、萬物...一切存在生命的物體都盡數死去,無與倫比的恐怖在這一刻瀰漫出來。
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根本無法用言語描述,就彷彿是世界被人硬生生的挖去一塊,原本存在著萬物的世界,忽然地...出現了一個彷彿無窮無盡的深淵巨洞。
即使是站在遠處的比企谷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的有些寒毛豎起。
那種感覺...彷彿一瞬之間就會被殺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傳說中弗莫爾族之王,巴羅爾的魔眼嗎?
看到的一切都會死去,無論神明或世界,凌駕於一切魔眼、一切死亡之上的,最強權能!
“簡直就是...怪物!”
“有這種眼睛在,會輸才是不可能的吧!”
僅僅只是看著就如此令人恐懼,比企谷實在是想不出,擁有這樣眼睛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輸!
一切都消失了...在和人視野範圍內的一切,都消失了。
他重新出現在海面上,看著眼前那空蕩蕩的一切,儘管已經在與巴羅爾的戰鬥中感受過死亡魔眼的恐怖,但是那時因為一心想著擊敗巴羅爾,所以沒有太多的注意,可是現在,親眼看到自己的破壞力後,他也忍不住的有些大吃一驚。
死亡魔眼...貨真價實的死亡魔眼,凌駕在一切魔眼之上的最強魔眼。
這樣的威力,太可怕了...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有勇氣出現在巴羅爾的視野範圍之內、怎麼有勇氣賭是自己先殺死巴羅爾,而不是被巴羅爾先殺死?
我當時一定是瘋了!
不過現在......
應該是我贏了。
被魔眼直視到,即使是神也不可能活下來,如果是三位一體的神王雅典娜,那或許還有機會逃走,但沒有回歸到巔峰,只是小女孩模樣的雅典娜,是不可能抵擋住這樣的攻擊的。
和人稍稍的鬆了口氣,繃緊的身軀也不由地放鬆了下來。
與雅典娜一戰,真是讓人酣暢淋漓、身心疲憊啊......
然而,就在和人身軀剛剛放鬆下來時,一柄黑色的鐮刀,忽然地從身後架在了和人的脖子上......
“很遺憾,這場戰鬥的勝利,是屬於妾身的。”